秦熠不明白那空中的直升機為什麽顛來倒去的,隻擔心上麵的人會被甩下來,緊張的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直到直升機徹底穩定下來,朝著一個方向飛去,秦熠都沒有放鬆:"他們到底要去哪裏?為什麽還不帶大姐回來?"

不光是秦熠這麽想,就連周離也覺得很奇怪。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不僅交代了讓他多帶一個人,還讓他帶上了武器,按理說就隻有那一個男人,直升機上算起來有三個他們的人,不至於抓不住一個人吧。

不過看著徑直離開的的直升機,周離突然也不著急了,要是三個人還搞不定一個,那他們還能說什麽。

拍了拍秦熠的肩膀,周離安慰道:"別擔心,章倫他們肯定不會有事的,不然直升機也不會飛的那麽平穩。"

秦熠現在全靠周離安慰,默默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從他慌裏慌張撞開門的時候就發現周離一直都很淡定。

就算是被那些人摁在**即將被打針的時候,臉上都不見絲毫慌張,就連剛剛那一幕都沒有嚇到她。

她的淡定讓秦熠都覺得自己跟她活反應了,他越來越女人,處處小心翼翼,可是卻淡定從容,很有男人的沉穩。

周離沒注意到秦熠臉上的表情,轉身往外走去,她在那個醫生的辦公室裏找到一些證據被藏了起來,擔心那些警察找不到幹脆親自去把它拿出來。

秦熠就像一個跟屁蟲一樣,緊緊的跟在周離的身後,周離將拿到的證據交給警察,看著他們帶證據帶人帶走,周離也徹底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的簡少炎也開著車,看到丁坤的車出現在機場,毫不猶豫的就撞了上去。

隻不過簡少炎是有所準備,自然沒有讓自己出事,反倒是丁坤被撞的暈頭轉向,好不容易從車裏爬出來,就被一棍子敲暈了過去。

而司程也沒有閑著,在接到簡少炎消息後便堵在了蘇沐沐的住處。

這個住處不是別的地方,正是蘇沐沐之前霸占了簡少炎的那棟別墅。

客廳裏,蘇沐沐也同樣察覺到司程來者不善,想方設法的談話沒有用,就想著趁司程不注意的時候逃跑。

但是司程是有備而來,帶了不少人,把所有的出口都堵的嚴嚴實實,在得知丁坤被抓住了,一揮手,立刻就有兩個人衝上去把蘇沐沐給抓住。

"司程,你這是做什麽?跟著我難道不好嗎?我給你的錢還少嗎?"

蘇沐沐毫無形像的大聲嘶吼,不停的掙紮,但是她一個女人怎麽掙脫得了兩個男人的束縛,她被緊緊抓住。

"錢?你以為我想要的就是這個東西嗎?蘇小姐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你給我的那些錢難道是你的?蘇沐沐,原先我隻知道你是一個見錢眼開的蠢女人,沒想到你會那麽黑心,居然敢跟著丁坤去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

司程對這個女人背棄朋友,勾結外人早不看不慣了,現在終於有機會罵她,他哪會客氣?

都說男人要尊重女人,可前提得這個女人配得上。

而蘇沐沐不醒!

蘇沐沐見說好話沒用,忽的心生一計,就見她突然開始扯自己的衣服。

"你們男人除了錢不就是想要女人嗎?司程,簡少炎沒碰過我,我還是幹淨的,我陪你,你想怎麽玩怎麽玩,隻要你放了我好不好?"

已經無計可施的蘇沐沐像瘋了一樣扯自己的衣服,司程實在沒有興趣看一個女人光著身子的樣子。

他不耐煩的揮手,立刻有人拿著繩子把她五花大綁了起來,也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來一塊破抹布,直接就塞到了她的嘴裏。

等世界徹底安靜下來之後,司程他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給簡少炎發了一個消息。

簡少炎在收到消息的時候,就直接開車過來了,同樣還把丁坤也一起帶了過來。

看到昏迷不醒的丁坤,蘇沐沐眼睛裏都是害怕,但是他現在被死死的綁住想要掙紮的後退都做不到。

看到簡少炎過來,蘇沐沐身邊守著的人立刻把她嘴裏的抹布扯了出來。

"阿炎,看在我們曾經戀愛過一場的份兒上,你就放過我吧,好不好?我也隻是一個女人,你就算是放了我,我也不可能對你做什麽事情,何必要趕盡殺絕呢?"

簡少炎冷嘲的盯著她,他來這裏可不是為了聽這個女人求饒訴苦的,而是想要從她的嘴裏麵知道一些有用的東西。

"如果不想讓我的耐心徹底消失的話,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跟我說出來,免得讓我用非常規的手段,到時候受苦的可就隻有你了。"

簡少炎的話帶了赤果果的威脅,她倒不是不能從丁坤嘴裏麵知道這些事情,而且丁坤知道的反而還更多,隻不過這個人恨極了他,就算是死恐怕也不願意把證據交出來。

但這個女人就不一樣了,貪生怕死,自私自利,隻要稍微鬆一點,哪怕不需要答應把這個女人放走,她也會老老實實的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出來。

果然,在聽到簡少炎說了那番話之後,蘇沐沐哪還有一點想要幫那些人瞞著消息的覺悟,把自己知道的東西一籮筐的全都說了出來。

單單有這些口頭上的東西自然還不夠,蘇沐沐立刻交代了一些丁坤無意間讓他發現的證據,而這些證據也都直指蕭宴。

他跟蕭毅還真是兩條大活魚,抓到一隻那一隻便見不著了。

不琮隻要有這些東西在手上不怕那個家夥不承認。

簡少炎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消息,揮了揮手立刻又有人重新把蘇沐沐的嘴給堵了起來。

本以為逃過一劫的蘇沐沐等看到自己和丁坤一樣被拉上了一輛車之後頓時害怕極了,但是現在的她再想要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車朝著最近的警察局開了過去,不過心裏仍祈禱會出現轉機。

耳邊這時還響起了簡少炎在她離開那所房子時說的最後一句話:"你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真的以為自己能夠逃脫法律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