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雪人正衝她微笑,招手!

雪人是真的,但那手是秦熠的!

是他堆了雪人,這讓周離完全沒想到。

秦熠是出了名的愛玩,但他玩的都是燒錢的遊戲,吃喝泡妹打球,但這種親自動手甚至有些孩童氣的玩,還真是第一次。

大總裁終於有了接地氣的人設了。

“早上好啊,周老師!”秦熠從雪人後麵探出頭來。

周離嘴唇動了動,在心底回了他三個字:早上好。

“下來!”秦熠又衝她勾手。

周離沒動,秦熠又道:“穿厚一點,外麵冷。”

說完,他把雙手放在嘴邊哈了哈,周離清晰看到他吐出的熱氣。

這樣大雪之後的天是極寒的,身為從小在北城長大的周離最清楚,而此刻秦熠似乎穿的並不多,隻著一件黑色的毛衫,外麵都沒穿大衣或棉服。

“快點老婆,我等著你,”秦熠又來了這麽一句。

他這人就是這樣,步步為營,句句攻心。

其實周離並不想出去,她怕冷,可是秦熠一句等著她,讓她終還是穿了衣服,下了樓。

“太太,您醒了?”保姆跟她笑著招呼。

“早上好,梅姨!”

“太太也是要去堆雪嗎,”梅姨說話的時候看向窗外,“先生五點就起了,天還沒亮呢就在外麵堆雪,現在都堆兩個小時了。”

周離的心一緊,兩個多小時一直在外麵雪地裏,秦熠真是瘋了。

他可是秦家的寶貝蛋,恐怕他從小長到現在總共呆在這樣低溫的時間加起來也沒有兩個小時吧。

“太太,您把先生的外套給拿著讓他穿上,這麽冷要是凍病了,還是自己遭罪,”梅姨把秦熠的一件羽絨襖遞了過來。

周離接過,抱在懷裏,抬腿往外走。

“老婆!”周離剛一出門,秦熠就看過來,然後衝她伸開了雙臂。

這是迎接她,準備擁抱她的姿勢,這是愛情電視劇裏常有又浪漫的畫麵。

隻是這該屬於他們嗎?

周離沒有,隻是邁著穩穩的步子往他那邊走,秦熠似乎並不甘心,“老婆過來啊,跑過來。”

可是周離並不應他,最終是秦熠跑向了她,“老婆,我來了!”

周離總不能後退,剛停住走動的步子,秦熠就跑過來,將她了個滿懷。

頓時,一股子沁骨的寒意讓周離打了個哆嗦,她抬手拍了他兩下,“這麽冷也不穿衣服,你秀什麽呢?”

“不冷啊,我弄這個大雪人,都出了一身汗,不信你摸摸,”秦熠說著拉著周離的手就往他衣服裏伸。

他的手沁涼,涼的讓周離半條手臂都跟著冷了。

“是不是香汗淋漓?”秦熠把周離的手擱在他的腰眼上,問的曖昧。

這人**都是隨時隨地,周離的確摸到了一抹汗濕,而這濕濕的汗意讓她手指頓時像過電一般,她連忙把手抽回,“你趕緊穿上衣服,要是涼了汗,肯定會感冒。”

周離邊說邊把手裏的羽絨襖抖開,給他穿上。

秦熠倒是很聽話的穿了衣服,不過沒等周離給他拉上拉鏈,人就被他抱進了懷裏,然後擁著她看向雪人,“怎麽樣老婆,我是不是很棒?”

很棒!

秦熠堆的這個雪人,不僅高大,而且鼻子眼睛弄的都活靈活現。

“想不到你還會弄這個,”周離感歎。

畢竟秦熠這種貴公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哪會喜歡這種普通的歡樂?

“生平第一次弄,處-女作,不對,是處-男作,”秦熠貼著她的發邊。

周離不信他這話,秦熠的嘴才是騙人的鬼。

“你是不是沒玩過?”秦熠問她。

周離玩過,但都是小時候了,後來長大了,怕冷了,便不玩雪了,隻是在每次下雪的時候靜靜的賞雪。

“很好玩的,來,我們倆再堆個雪人,這個大的是我,再堆個你,”秦熠拉著她。

“不用了,”周離阻止他。

“老婆,很好堆的,我教你,”秦熠哄她。

“再堆一個,你這手指不想要了?”周離質問。

他摟著她,但是手是放在她的衣服之外,縱使這樣,周離也能感覺到他手碰著她的地方有低溫不斷的浸入她的衣內。

秦熠聽到她這話怔了下,接著輕舔了下薄唇,“老婆,這是心疼我?”

周離自是不會承認,隻道:“趕緊進屋暖和吧。”

說著就要拉他往屋裏走,可是秦熠卻站著不動,周離看過來,他衝她一笑,“再玩會。”

他話落便拉著周離站到雪人旁邊,“老婆,我給你和雪人拍個照。”

“來,你給我也拍一張.....”

“我們倆也要拍一張。”

周離怎麽也沒想到對於男人來說最討厭的事之一拍照,秦熠居然會這麽喜歡玩。

他拉著她拍完照,周離以為結束了,可是下一秒,耳邊一熱就聽秦熠道:“老婆,在雪地裏打過滾嗎?”

打滾?

這個絕對沒有過!

她驚詫的眼神剛閃過,人便被秦熠抱著倒在了雪地裏,沒給周離反應的機會,他就抱著她翻滾起來......

“啊,秦熠,啊.......”

周離驚到,尖叫,拍他。

可是她越這樣,他玩的越歡,直到他累的氣喘籲籲才停下,“老婆,好玩嗎?”

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周離的鼻尖,與她的呼吸纏繞在一起。

“不......”周離剛張嘴,秦熠的唇便堵了下來,似乎不願聽到她說出他不願聽到的話。

一個癡纏的吻結束,他鬆開她,薄唇移到她的耳邊,“老婆,可惜現在是白天,不然很想體驗一把在雪地裏做的感覺。”

在雪地裏?

光著身子?

周離真不知道他怎麽想得出來?

“那時就怕你的小兄弟挺不住,”周離提醒。

秦熠嘴角微揚,“要不試試?”

說著,壓著她的身子又緊了緊,周離清晰感覺到了什麽,頭皮一緊,“秦熠,你正經點。”

秦熠看著她不知是冷還是羞紅的臉頰,張嘴輕咬了一口,“以後不許讓別的男人喂你。”

昨晚的事他居然還記著......

秦熠說完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才抱著周離起來,給她拍打著身上的雪。

一直到秦熠牽著她走回屋內,周離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和秦熠也會有這樣溫情的時刻。

真是,仿若做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