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周離被綁架包括被求婚這事,秦熠都是知道的,救周離也是他救的,後來他教訓了那幫混蛋後也受傷了,直接被送去了醫院,當然沒人再欺負她,也是他秦熠安排的。
誰曾想他做的這一切,竟然因為天黑風高被認錯,讓周渠撿了便宜。
真特麽的操蛋啊!
“如果當年救你的人不是周渠呢?”秦熠淡淡出聲。
周離微怔,“嗯?什麽意思?”
秦熠挑了挑眉,沒有解釋這事,而是說道:“周離你想離婚,拿沒感情當借口是不是也太敷衍了?”
周離微扯了下嘴角,明白他的意思,直接道:“還因為姚晴。”
“因為今晚的事,我......”秦熠想解釋。
不過周離卻打斷他,“不止是因為今晚,太多了,秦熠你該清楚。”
一句話讓秦熠噤了聲,他又何嚐不清楚呢?
可是,他為什麽那麽做,也隻有他明白。
“看來你是吃醋了,所以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是愛我的?”秦熠這腦回路就是新奇。
“你想多了,我會在意不是吃醋,更不是愛你,而是不願被羞辱,畢竟我是你的妻子,而你整天跟別的女人招搖,這讓我並不好看,”周離說的十分坦**。
秦熠有口氣卡住在喉嚨,這女人就是一點都不肯承認對他有情啊。
“我跟姚晴也不是一天了,婚前就有,那你為什麽還嫁給我?”秦熠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周離的眼神閃了下,“我們倆有婚約,而且三年前周氏陷入了一個大的危機裏,需要秦家來幫助。”
她說完秦熠就笑了,“周離,你還真是直白啊。”
“事實就是如此,”周離一點都不否認。
秦熠把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那氣勢看得出來不悅。
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自己的魅力被忽略,而周離這些話很清楚的告訴他,嫁給他不是因為對他有情,更不是貪慕他的傾世容顏,隻是因為他的家世。
他清楚很多女人貼他,是衝著他的錢,但是被周離這樣說的明明白白,還真是傷自尊。
周離看著秦熠那不悅的俊顏,“你呢?你當年明明跟姚晴在一起,為什麽還會娶我?”
那時周家需要秦家幫助,可秦家並不需要周家什麽,這也是周離不解的疑惑。
秦熠呶了下嘴,一雙桃花眼緊盯著周離,“我記得你上次在燕城跟我睡的時候,不是第一次。”
周離頓時神經一緊,這倒不是害怕,隻是他這樣問,讓周離想到了自己失去的第一次。
“是!在你之前我跟別人睡過,”周離短暫的驚厥會,大方承認。
秦熠臉上沒露出什麽不悅來,相反還點了下頭,“其實那也不是我的第一次。”
周離並不意外,那次他們睡過以後,在機場的時候秦星河說她終於破了秦熠的處.男之身,當時她就不信。
果然,現在他自己承認了。
“那很公平!”周離臉上也不帶一點介意。
秦熠笑了,笑的有些邪,“那第一個睡你的人是誰?比我強嗎?你體驗如何?”
這話有些下橋,周離臉色有些變白,“秦熠,你正經點。”
“嗬,”秦熠笑了,“或者說跟我給你的感覺差不多?”
周離看著他這樣,有些惱,“既然你不想好好談,那就算了。”
她說著就起了身要走,可是剛動一步,秦熠也起來,她人被他拽著,倒在了身後的沙發上,秦熠也傾身壓住她,“沒談完怎麽能走?”
這個壓與剛才不同,這次是身體相貼的,周離能感覺到他的危險。
周離暗自咽了下慌亂的心跳,“那你就起開,好好說話。”
可是秦熠的手這時卻撫上她的眉眼,“你不願說和那個人的感覺,但我可以分享給你,我第一次和別人的感覺......”
周離閉上眼,在心底罵了句:無恥。
“其實我第一次的感覺跟你給我的感覺很相似,甚至可以說......一模一樣,”秦熠邊說邊用唇輕蹭著周離的鼻尖。
她閃躲,他就去追,“秦熠......”
“你不是問我為什麽娶你嗎?”他終於把話題又拽了回來。
周離已經不想知道,此刻隻想逃離這個男人,結果耳邊突的一熱,“因為我的處身就是你給破的。”
周離閃躲的動作頓住,眼睛睜大的看著他,瞧著她震驚的樣子,尤其是一雙眼睛烏黑晶亮的可愛,見她還有些迷茫,秦熠張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傻妞,第一個跟你睡的人是我。”
周離,“......”
會這麽狗血?
她依稀記得那晚的情景,而且不止一次夢到過。
她承認沒看清那個人的樣子,可那人會是秦熠?
“不相信?那要不要我再幫你重新回憶回憶?”秦熠說著手落在周離的領口,開始解她的扣子。
周離按住他,“真的是你?”
“嗬,還是回憶一下,你就能確定了,”秦熠說著要親下來。
周離躲開,短暫的震驚後便又神智歸位,“秦熠,你告訴我這個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們倆很合拍,不論是第一次,還是最近的幾次,所以單憑這個就不能離,”秦熠話歸正題。
周離卻是無語了,“怎麽在你眼裏,夫妻就是隻為了那檔子事?”
“當然不是,但那檔子事絕對是很重要的,”秦熠這話沒有毛病。
“跟你合拍,並不代表跟別人不合適,所以離了才有機會找更好的,”周離渣女語錄出世。
秦熠舔了下唇,“下一個會不會更好,誰也不知道,還是珍惜眼前人。”
說完,他再次擠了擠周離,“離離,我現在很想睡你。”
周離感覺到了,她輕笑了一下,“抱歉,我現在沒那心情。”
她說著膝蓋一提,秦熠一僵,“老婆......”
“秦熠,不想你廢了,那就起身,”周離的樣子不像是玩笑。
秦熠輕笑,“離離你肯定不舍得,但是你不想,我也不會勉強,反正我們......來日方長。”
他身子一偏,終於放開了周離。
她暗鬆了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著被弄亂的衣服,“秦熠,離婚的事我是認真的,不管你同不同意,這婚都離定了。”
秦熠懶懶的斜倚在沙發上,沒有接話,周離見狀也沒再多說,不過臨走時想到秦明月身上的傷,還是提醒了句,“別整天胡浪,有空也關心一下你二姐。”
秦熠很是敏感,“我二姐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