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
剛睡醒的秦明月看到秦熠,很是意外,“秦熠,你怎麽來了?”
秦熠臉上帶著他那萬年的桃花笑,“想你了,來瞧瞧。”
秦明月聽到這話,臉上的溫柔更軟了,她姐弟四人,她的性子最溫和,她往秦熠身後看了一眼,見隻有他自己才道:“怎麽就你想我,你媳婦不想?”
“要不你打電話問問?”秦熠接的話就是這麽欠揍。
秦明月還真拍了他一下,“你是不是惹你老婆生氣了?”
在邱家宴會上的事,已經傳到了秦明月耳裏,她正想打電話說他呢,恰好現在他上門了。
秦熠想到周離說的離婚,微微皺了下眉,不過嘴上卻是硬氣道:“我疼她都來不及,哪舍得惹她,誰不知道現在你們女人最大。”
他說話的時候,把蛋糕放到了桌上,“泡泡呢?”
“保姆帶她去上繪畫課了,還沒回來,”秦明月走到沙發那邊,扶著腰準備坐下。
秦熠上前攙住她,“鄧昊遠也沒在家?”
他說完秦明月就拍了他一下,瞬間秦熠就懂了,那男人在家。
“你姐夫他在書房呢,我去叫他,”秦明月說著就要往書房去。
“不用,讓他先忙,”秦熠扶住她,“你陪我聊會天。”
秦熠扶著秦明月坐好,又拿過一邊的靠背給她抵在腰間,“你肚子這麽大,快生了吧?”
“還有兩個多月,”秦明月說起這個,臉上蒙上了母親的溫柔,並道:“周離有動靜嗎?”
“應該沒有,”秦熠淺笑。
秦明月又拍他一下,“什麽叫應該?自己的老婆應該多關心,少跟外麵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胡搞。”
“好,我知道了,”秦熠說著衝著書房那邊看了一眼,“鄧昊遠對你怎麽樣?”
聽到這話,秦明月頓時神經有些發緊,她想到那次吃飯時周離看到她身上的淤青,怕周離給秦熠說了什麽,連忙道:“你姐夫可比你強。”
比他強嗎?
秦熠可不認同!
鄧昊遠其實不論從哪個方麵都配不上秦明月,家世上鄧昊遠什麽都沒有,父母就是普通的工人,學曆上他跟秦明月都是大本,長相上吧還算可以,但比他秦熠差老遠了。
這樣的他真配不上秦明月,不過她喜歡,一結婚就嫁了。
“在你眼裏,我姐夫全世界最強,”秦熠調侃。
“秦熠過來了,”鄧昊遠這時也從書房出來,笑著走過來。
“姐夫,”秦熠叫了一聲,“今天沒去公司?”
鄧昊遠跟秦明月結婚後,秦家也給了秦明月一家公司,主要是做醫藥器械的。
秦明月性子軟,再加上結婚後就懷孕生孩子,公司就由鄧昊遠一人打理,經過這幾年的曆練,現在的鄧昊遠身上已經完全看不出窮小子的痕跡。
“去了半天,下午保姆要帶泡泡去上課,我不放心你家一個人在家,特意回來陪她,”鄧昊遠說著坐來坐到了秦明月身邊,自然的摟過她。
這畫麵還真是夫愛妻美,再看秦明月也笑的很是溫暖,秦熠心頭那點疑惑消了很多,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你怎麽就自己來的?”鄧昊遠也問了秦熠。
秦熠的手搭在沙發背上,手指輕扣,“我老婆忙。”
提起周離,秦明月就想到宴會上的事,“秦熠,你和周離的事二姐從不幹預,但你有時真過份了,她和那個女人同時落水,你怎麽能不救自己的老婆?”
秦熠微微蹙眉,心底暗罵,真特麽的日了狗,他怎麽沒想救,隻是被人搶了先而已。
想到這個,眼前閃過肖徹的麵容,他呶了下嘴,對秦明月解釋,“我知道不對,已經跟我老婆認完錯了。”
“既然知道有錯,那為什麽還去做?就算你事後認錯,可是有些傷害也是刻下了,”秦明月說教。
不過她說這話的時候,坐著的鄧昊遠像是屁股下有什麽紮了似的動了一下。
秦熠沒接這話,秦明月見狀也不好再說,秦熠浪**這事真的讓人頭痛,她家老母親那麽強彪都製不住他,更何況她這個姐姐。
“對了,我找周離還真有事呢,”秦明月突的想到午睡前接的電話。
秦熠抬眸看過來,“找她什麽事?”
秦明月現在一心在家裏養胎備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秦熠想不出她與周離會有什麽交集。
“其實我已經跟周離說過了,我認識的一個陸太太有兒子想學鋼琴,想讓周離指點指點,我都答應了,所以想問周離最近這兩天有沒有空去一趟,”秦明月解釋。
秦熠哦了一聲,淡淡道:“周離好像不接這種私教,不過你跟她說過了,可以問問她,但是以後這種累我老婆的事別接了。”
說完,他看了眼鄧昊遠,“姐夫,這老婆得疼著,對吧?”
鄧昊遠幹笑了下,“是。”
秦熠又與他們聊了會別的,原本想等泡泡回來,秦熠接了個電話便道:“我還有事,我就不等小泡泡了,周末姐夫帶著她們回家,咱們一起吃個飯。”
“行!”鄧昊遠應下。
秦明月起身要送他,秦熠沒讓,“你坐著吧,我又不是外人,讓我姐夫送送我。”
“老婆,我送秦熠,你不要動,”鄧昊遠說著送秦熠出了門。
“我姐快生了,姐夫多照顧點,如果你有事不方便,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比較清閑,”臨走時,秦熠交待,這也是敲打提點。
雖然他沒有看出什麽不對,但是秦熠總感覺周離的提醒話中有話。
鄧昊遠送走秦熠並沒有立即回屋,而是在外麵站了好一會才轉了身。
“阿熠走了,他沒跟你說什麽吧?”秦明月見他進來,開口問。
鄧昊遠的臉上已經不見先前在秦熠麵前的溫和,而是冷看著秦明月,“秦熠怎麽突然過來了?”
秦明月看著往自己走過來的鄧昊遠,握著遙控器的手微微發抖,“我,我也不知道,他電話都沒打。”
說著看到桌上的蛋糕,“大概是想來看看泡泡。”
鄧昊遠已經走過來,然後坐到了秦明月身邊,她神經一緊,“昊遠......”
秦明月剛叫出他的名字就頭皮一疼,鄧昊遠的手薅住她的頭發,眼底露出了噬人的凶光,“是不是你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