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眼前閃過一些片段,麵對著薑兮那好奇的眼神,“想聽真話?”
“假的不要!”薑兮賊笑。
周離嗯了一聲,薑兮立即瞪大眼睛,“真心動了?那你還要跟他離婚?”
她這聲有點大,惹得其他人看過來,薑兮連忙捂住嘴,她盯著周離看了幾秒,往前湊了湊,“你......是怕愛上他,然後抽不了身了?”
不愧是閨蜜,她還是了解周離的。
周離喝了口酒,“懸崖勒馬,才能讓自己留個全屍。”
周離的冷靜自持一直都是薑兮自歎不如的,沒想到在感情這上麵,她也依舊能夠如此。
這真是神人啊!
可是看著她這樣又很心疼,周離會這樣完全是受生活環境的影響,人人都覺得她有錢有顏有周家和秦家依傍,可誰也不知道周離內心裏的陰霾。
父母愛的缺失造成了周離這樣性格,雖然薑兮也早早失去了父母,但她有哥哥疼著,根本沒受什麽影響。
“來,說說,你什麽時候對秦熠心動的,怎麽心動的?”薑兮簡直就是八卦小馬達。
周離眸光盯著眼前酒杯的波紋,“不知道,可能是......某個瞬間。”
“比如?”薑兮那八卦的眼神真是恨不得鑽進周離心裏了。
周離知道她沒有別的意思,純粹就是好奇,她思忖了幾秒,“真的說不清,要說比如,可能是他親我的時候,可能是他叫我離離的時候,也有可能是......滾床單的時候。”
“靠!”薑兮豎起拇指,“還是秦熠手段高,撩到你了吧?”
周離不否認,“我又不是仙骨,沒有那不入凡塵的定力。”
“哈哈,”薑兮笑了,“在我眼裏你就是仙,不過現在栽到秦熠手裏了。”
說完薑兮咂巴了兩下嘴,“秦熠這狗男人看來女人堆裏沒白混,把你這株冰山雪蓮都撩動了。”
撩動了,可這並不是好事。
周離淡淡一笑,“吃飯,吃完回去睡覺,有些累了。”
周離舉起杯,薑兮也舉杯與她碰了下,“離離,你心都動了,還收得住嗎?”
“能,”周離很是肯定,“我不會允許別人左右我。”
周離把酒倒進嘴裏,她人美,喝酒的樣子也是極美的,從外麵的櫥窗看過來,有電影東方不敗經典飲酒的那個畫麵感。
秦熠坐在那兒瞧著,手撫著下巴,高遠也同樣看著,暗歎他家老板娘是越看越有味。
這遠不是姚晴能比的!
如果把姚晴跟周離比,就是一個人間土財主的千金,一個是天庭的仙子。
換作他是秦熠,也絕對要周離這種。
“你在那嘀咕什麽?”秦熠驟然出聲,驚的高遠一顫。
他有嘀咕嗎?
他沒動嘴吧,他隻是在心底發聲啊,難道他家老板還有讀心術?
“沒啊,我什麽都沒說啊,”高遠連忙否認。
秦熠沒再說話,高遠也不敢再亂想,默默的等著屋裏兩個女人在那裏慢喝細聊。
也不知道她們兩個女人有什麽好聊的,一會笑一會鬧的,居然快到十一點才結束。
“太太的酒量真是厲害,我看著差不多喝了快一斤,”看著她們終於要結束,高遠感慨。
秦熠撫著嘴角,“特異功能。”
他這邊話落,周離和薑兮也走了出來,周離沒事,薑兮就有些多,挽著周離,“離離,我今天去跟你睡。”
“行!”周離應下。
薑兮又來了句,“裸~睡!”
話落,就感覺麵前的光一暗,有什麽橫擋在了自己麵前,她順著目光所及的地方往上看,最後看到了秦熠的臉,“秦......狗。”
秦熠的眉頭瞬間擰緊,“嗯?”
“她讓你走,”周離給打了圓場。
不過下一秒他就叫了聲,“高遠。”
“秦總!”高遠立即跑過來。
秦熠對著薑兮使了個眼色,高遠很明白的上前,對著周離道:“太太,人交給我。”
周離沒有鬆手,而是看著秦熠,“她喝酒了,今天要跟我回去,你要是找我聊什麽,另外選個時間,今天不行。”
薑少傾不回家,她不可能讓薑兮一個人回去,更何況還喝了酒。
秦熠是知道周離脾氣的,他撥了下額頭的碎發,“高遠,送太太回去。”
“太太,我送您!”高遠說著指了指一邊的車。
周離和薑兮是打車來的,有人送她也沒有拒絕,扶著薑兮上了車。
“離離,你又換車了,我感覺你換車的速度比換男人快!”薑兮喝多了,也是個小話癆。
周離拍了她一下,在她耳邊低聲提醒:“趕緊閉嘴,不然你明天後悔。”
“有什麽後悔的?”薑兮不解。
周離知道給她解釋不清,於是拿出手機打開視頻,“趕緊的刷你的視頻吧。”
有了視頻,薑兮安靜了,不過安靜還不如不安靜,尤其是對高遠來說,這氣氛有些讓人喘不過氣來。
“太太的酒量很可以哈,一點都沒有醉意,”高遠化解氣氛的開口。
周離聽到這話便明白秦熠他們等她不是一會了,她淡淡回了句,“還好。”
說完,他看向秦熠,“你找我什麽事?”
秦熠衝她看過來,那眼神仿若在問,有事適合現在說?
高遠見狀又加重了油門,他隻想送完人,消失回家。
車子停在禦園府邸,周離帶著要睡不睡的薑兮上了樓,秦熠也隨著一起。
安頓好薑兮,周離關上臥室的門,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秦熠,“說吧,什麽事?”
秦熠不說話,隻是看著她,周離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是現在的她也有些累了,況且她還喝了酒。
雖然她不醉,但是此刻酒意讓她還是想睡覺。
“秦熠......”她再出聲。
不過剛叫出他的名字,秦熠人就過來,下一秒拉著她往外走。
“你做什麽?”周離問。
“換個地方聊事,”秦熠把她帶回了門。
周離哪肯?
薑兮還在這兒呢,她掙紮著不走,“要說就在這兒說,不說你可以走了。”
秦熠定定看了她幾秒,忽的就低了頭,重重的吻住她,不光吻,那手也不老實的往她衣底鑽。
周離按住他的手,掙紮著躲開他的吻,“秦熠,你做什麽?”
他抵著她,“交公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