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不要薑兮吵醒周離,不過他的話在他關門離開後便成了屁。
薑兮叫醒了周離,“什麽情況?一夜春風,這是和好了?”
周離是全身酸軟無力,而且也困,她眯著眼睛,“我再睡會。”
說完,想到什麽,“秦熠走了?”
薑兮看著她這樣,心裏暗哼:不走,她能進來?
“行,你睡吧,”薑兮雖然一肚子八卦,可是看著周離這困頓的樣子,也不舍得打擾。
說完,薑兮起身往外走,不過走了兩步又回頭,瞧了眼周離露在外麵皮膚那些痕跡,嘖嘖了兩聲,在心底暗呼:秦熠威猛。
想到周離體力消耗不小,肯定需要補充營養,薑兮給另一個店員打了電話,讓她先去店裏,自己給周離熬了米粥,又做了點甜品。
一個小時的時間,周離也醒了,薑兮把吃的喝的端上來,“是先補充營養,還是先匯報奸情?”
周離也沒有客氣,喝了口粥,“可以同時進行。”
“什麽情況?我昨晚睡著以後發生了什麽?”薑兮開始八卦。
薑兮一邊吃著粥,一邊淡淡道:“就是想要了。”
“行啊離離,你這高嶺之花,在別人看來不食人間煙火,不墮人綱五常,可私下裏也是這麽野,是你想還是他想?”薑兮追問。
“這種事,自然是......都想,”周離很快把一碗粥喝完,她起身準備再盛一碗,薑兮很體貼的拿過去。
剛才看周離走路,那腿都跟平日不一樣,是真累著了,薑兮這個好姐妹得疼惜。
薑兮給周離盛了粥,“現在你跟秦熠沒離,想了好辦,如果離了怎麽辦?”
“天下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周離這話說的好猛。
薑兮點頭,“也對,備胎你都找好了,那個肖徹看腰身也不差,應該不亞於秦熠。”
周離看過來,“你還提他?如果不是你發的那個朋友圈,秦熠應該沒有那麽瘋。”
薑兮秒懂,秦熠那是吃醋了,“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薑兮說著自己哈哈笑了,兩人貧了一會,薑兮接到了店員的電話,說是有人要吃她親手做的甜品。
這種事不奇怪,現在她也算是個小網紅了,每天有不少顧客都是衝著她而去的。
“小離離你在家好好休養,我就不陪你嘍,”薑兮哼著曲,扭著小蠻腰走了。
周離把粥喝完,又吃了一塊蛋糕才拿出手機,撥了袁圓的電話,“我給你發個位置,你一會過去幫我把車取了。”
“離姐,怎麽聽著你嗓子不對,病了嗎?”袁圓對周離很敏感,一點不好都能聽得出來。
“有一點,”周離承認,不然袁圓又會追問。
“行,我開了車去找你,”袁圓應下。
“不用接我,你開了車去找律師,把收集到的資料交過去,走起訴程序,”周離交待。
“好,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離姐發話了,”袁圓聽得出來蠢蠢欲動。
下一秒,就聽周離又道:“另外再讓律師起草一份離婚起訴書給秦熠。”
“呃?”袁圓驚住。
她雖然知道周離要跟秦熠離婚,也把協議弄好了,可是怎麽就走起訴了呢?
“是秦總不跟你離,你才這樣的嗎?”袁圓問。
周離眼前閃過秦熠纏著她時,那讓她欲罷不能的感覺,嗯了一聲,“不想拖著了,早離早結束。”
秦熠的毒性太猛,周離怕再不抽身,會中毒而亡。
袁圓是清楚秦熠跟姚晴那些破事對周離的傷害有多大,直接應下。
入夜。
帝尊會所,章倫和陸仲景幾個人正在打牌,不過明顯陸仲景有些心不在焉,這一會已經輸了不少了。
“怎麽著阿景,今天是做慈善嗎?你這是給大家往口袋裏塞錢啊,”章倫調侃。
“你們開心就好,”陸仲景看了眼房門。
這時章倫又說了句,“秦熠這玩意怎麽還沒來?”
話落,房門推開,秦熠進來,“怎麽著一會不見我,想的慌啊。”
“想啊,朝思暮想,”章倫葷素不忌。
“滾!”秦熠坐過去,看了眼桌麵的上情況,拍了拍陸仲景的肩膀,“我來。”
陸仲景起身,秦熠坐下,一眼就瞧見了秦熠脖子上的東西,他眸光深了深,說了句,“你見姚晴了?”
秦熠將手裏的牌重新擼了擼,“我見她做什麽?”
一邊章倫接著道:“他現在一心隻想追老婆,哪還敢去見小情人?”
秦熠在桌底踹了他一腳,章倫哀嚎。
一直打到晚上十一點,秦熠才換了人,坐到沙發那邊,看著陸仲景,“有事?”
陸仲景給他倒了杯酒,“嗯。”
“別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說,”秦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你手裏有塊地,我想用,價格你開,”陸仲景開口。
其實他最不願跟秦熠開口,但又不得不開,所以這也是他這一晚上心神不寧的原因。
秦熠用杯子碰了下陸仲景的,“我明天讓高遠拿合同給你。”
秦熠什麽都沒問,就是這麽利索。
陸仲景點了下頭,“謝了。”
“多大點事,以後有事直接開口,別這樣子,”秦熠說著起身,“我去外麵抽隻煙。”
他說抽煙,其實就是給陸仲景緩衝的空間,秦熠看得出來陸仲景在他麵前放不開,如今開口求助於他,哪怕秦熠答應的再痛快,但於陸仲景仍是有壓力。
更何況,秦熠一直都清楚陸仲景在他這兒有自卑感。
這不是他給陸仲景的感覺,而是陸仲景自己這樣想的。
秦熠來到了會所一邊的休閑露台,剛要進去就看到裏麵已經有了人,而且那背影還有些熟悉。
是周渠。
而且與周渠說話的人,秦熠也是認識的,是周氏的第二大股東,也是周老爺子弟弟的二兒子周放,目前這人在二房當家。
周老爺子與自己的弟弟關係怎麽說呢,不好也不壞,是那種屬於相互攀比競爭,都不願落下風那種。
哪怕是親兄弟,一旦有了這種想法,那自然就親睦不了。
周渠竟然與二房那邊單獨見麵,秦熠皺起了眉頭,退出露台便撥了高遠的電話,“查一下周渠,他最近似乎不太老實。”
高遠應下,然後又道:“周總,我剛接到法務那邊的內部消息。”
“嗯?”
“太太起訴了姚小姐,”高遠匯報。
秦熠想到那些傷害周離的輿論,起訴都是輕的,今天他來會所也是找章倫辦這件事的,看來他老婆已經先下手為強了。
“不用管,”秦熠表明態度。
下一秒,高遠又來了句,“太太,還起訴了你。”
秦熠,“什麽?”
“太太起訴與你離婚,”高遠說這話時,聲音低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