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蹙眉,昨天才見麵,今天就催?

這個念頭剛閃過,肖徹又發一條信息過來:咚咚很想上課。

看到這條信息,周離想到陸咚咚的樣子,再次不信的擰眉,那小家夥是被她帶領的願意學了,但要說很想,那就是騙人了。

周離沒有回信息,但對袁圓安排道:“我給一個五歲男孩接了私課,你安排一下課程。”

“是昨天兮姐朋友圈發的那個小男孩吧?”袁圓笑問。

周離撫額,想到了昨天秦熠上門的那些騷操作,看來以後朋友圈真不能多發,容易引發血案。

“那小孩愛玩,每次練琴前得需要半個小時進行心理建設,所以排課時間多加半小時,”周離囑咐。

她是按時間收費的,心理建設也要算上學時。

“收到,”袁圓聲音甜美,一路說著到了公司。

另一邊高爾夫球場,秦熠正在揮杆,他旁邊站著的男人也是一樣。

隨著兩人手起杆落,兩個白球同時在空中劃過美麗的圓弧飛了出去,落洞。

“完美!”秦熠說著看向周放,“還是跟周總打球過癮。”

“秦少喜歡棋逢對手,”周放把球杆遞給球童,邊說邊摘手套。

秦熠也是一樣,轉身往回走,“跟實力相當的人玩,才不會讓自己太low。”

周放是個聰明人,昨天秦熠在會所見過他和周渠,今天就在高爾夫球場見到,他知道秦熠是什麽意思。

“秦少有話就直說,”周放走到休息區坐下。

茶水送上來,秦熠端起來小抿了兩口,也就真的直說了,“周渠要跟你合作?”

周放笑而不語,秦熠了然的輕點了下頭,“周總說吧,什麽條件?”

周放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綠茵草坪,“秦少,你說京海再建個這樣的娛樂休閑一體的場所,生意怎麽樣?”

秦熠眉頭微蹙,“周總想要我手裏的那塊地?”

“秦少,可以隨意開價,”周放也很痛快。

“能換個條件嗎?”秦熠淡問。

昨天那塊地,他已經答應給陸仲景了。

周放笑笑,抬手看了下時間,“不早了,我答應陪我太太去做美容,改天再約。”

周放說完走人,秦熠看著他的背影,眼底的光一點點變冷。

秦熠從球場離開的時候,高遠的電話也打了過來,“秦總,給陸少的合同準備好了,您還要再過目一下嗎?”

秦熠沒答,高遠等了一會,“秦總.....”

“先一放,不急,”秦熠的手指輕扣著方向盤。

高遠應下,接著又道:“周渠那邊查過了,最近的確不太安份,私下裏聯合了一些股東,應該是想搞大事。”

秦熠的眉心擰的更緊了,“周家出了什麽事?”

“沒有吧,就是周老爺子可能不太舒服,前幾天太太還帶他去醫院做了檢查,這個大小姐應該知道,”高遠匯報。

話落,就聽秦熠陰陰的問了句:“你怎麽沒說?”

秦熠內心:我又不是你的保姆,啥事都要匯報。

不過嘴上卻很乖的道:“下次不會了。”

秦熠掛了電話,看了看時間,轉向燈一打,在十字路口轉了彎。

他見到秦美陽的時候,已經在她辦公室等了半個小時了,也就是他親姐,換個人他早就不幹了。

秦美陽進來,看著把腿搭在她辦公桌上,整個人懶躺在她辦公椅上的秦熠,一邊洗手一邊道:“把你腿放到該放的位置,不然我替你放。”

秦美陽是外科醫生,外號秦一刀,手起刀落救人無數,她替他放,那肯定不是好放。

從小秦熠就沒少被收拾,聽到這話,立即老實收腿,也從座椅上起身,站到窗口那一邊,看著秦美陽那雙在水流下不停衝洗的手,“你有這麽忙嗎?還是故意讓我等的?”

“你以為誰都像一樣閑?”秦美陽洗完手,用紙巾擦幹,坐到自己的座椅上,“說吧,找我什麽事?”

秦美陽身上穿著白大褂,再配著她那張高級美豔的臉,真是有種又純又欲的感覺。

哪怕他是她親弟弟,也覺得自家姐姐真心好看。

章倫那玩意惦記上,果然不無道理。

“談戀愛了嗎?”秦熠替好友探話。

秦美陽端起杯子遞給他,“你今天過來要是找我聊天,那現在就可以走了。”

秦熠笑著接過杯子,“接完水再走。”

“有事就說,我沒功夫給你扯,”秦美陽明明可以靠臉吃飯,但她就是喜歡用實力。

秦熠把水放到秦美陽麵前,“我老婆前幾天來找你了?”

“嗯,帶她爺爺看病,”秦美陽捧著杯子喝水。

“老爺子怎麽了?”秦熠問。

“怎麽你老婆沒給你說?”秦美陽問話紮心。

秦熠撥了碎發,“她是不想我擔心,心疼我。”

秦美陽哼了聲,“秦熠你這臉是在我們醫院整的吧,夠厚的。”

“姐,我親姐,你別嘲諷我了,老爺子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不好?”這一會秦熠已經想個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老爺子有情況,周渠不敢有那個膽子搞小動作。

“秦熠,我是醫生,對病人的病情有保密的責任,”秦美陽的話讓秦熠翻白眼。

她們家的幾個女人,真是被他那個親娘給教的三觀太正了,這保密連對自己家人都是一樣。

“姐,我又不是要做壞事,我是關心我老婆,”秦熠解釋。

秦美陽思索了幾秒,“不太好,具體什麽情況你還是問你老婆。”

說到這兒,秦美陽頓了一下,“你跟周離最近怎麽樣?”

“好的狠呢,”秦熠邊說邊還扯了下衣領。

秦美陽一下子就瞧見他喉結上的咬痕,輕搖了下頭,“好就行,要是不好,小心老娘她收拾你。”

“是啊,為了保住這條小命,我也不敢跟我家離離有事,”秦熠說完就歎了口氣,“姐,你說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麽你老大不小的不嫁,於大美人都不催不說不管的,到了我這裏她逼婚又逼生?”

“因為你有為秦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的義務,我不需要,”秦美陽說著已經拿起筆。

“那你生理上總得有需要吧,”秦熠這話接的讓秦美陽寫字的動作一頓。

她抬眼看過來,秦熠感覺到不妙,快速的起了身,但還是不怕死道:“這是事實,所以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