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周離掛了電話,薑兮緊張的問,剛才她聽到周離提到姚晴這個名字了。
這女人就是會咬人的蛇,聽到名字便讓人神經緊張。
“我把她起訴了,現在怕了,找人說事,”周離邊解釋邊看今天的甜品,不得不說薑兮越來越會做了,甜品的花樣多,而且配色也好看,看著就讓人有食欲,而且心情還十分美好。
“哇,這麽爽!”薑兮十分興奮,“早該辦了這個女人。”
“這個,還有這個給我拿一份,還有那個蛋蛋熊......”周離開始選甜品。
薑兮陪著她,“想不到姚晴也有慫的一天。”
“她是怕自己的形象受損,這女人還不算無腦,知道這個時候事業重要了,”周離很快就把甜品選好,然後讓薑兮又給泡泡做了個蛋糕。
“你買這麽多送誰啊?”薑兮知道周離自己不可能吃這麽多。
“秦熠的二姐。”
薑兮瞧著她,“你跟秦熠都要散夥了,還跟她姐聯係什麽?”
周離給自己拿了塊小蛋糕坐下,“秦家人對我很好,就算跟秦熠散了,秦家的人也永遠是我的親人。”
其實周離一直不跟秦熠計較,不提離婚也是因為秦家人對她太好,她舍不得這份親情的溫暖。
薑兮衝她擰鼻子,“我家離離就是重感情,誰要是得了你的心,你拿命對人家好,可惜秦熠那渣渣不懂。”
周離吃著蛋糕淺笑沒接這個話,這時就見薑兮往窗外看了一眼,咦了一聲。
“怎麽了?”周離也看過去。
“外麵那輛豪車看到了嗎?我在這邊見過三次了,可一次都沒進來買過東西,開車的肯定是個大直男,而且不願吃甜品的直男,”薑兮現在很會分析顧客群體。
她很清楚年輕的女孩喜歡吃什麽,中老年喜歡吃什麽,媽媽級的吃什麽,哪種男人會吃甜品,哪種男人自己不吃會給女朋友買。
周離看著那輛皺眉,她似乎在哪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但還是逗了薑兮,“下次你可以試試給他送點試吃。”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就算他不愛吃,可以給女朋友買啊,或者送人啊,”薑兮被周離一句話提點的醍醐灌頂。
“那我現在就去,據我的觀察,他會在這邊呆十來分鍾,然後開車再走,我得抓緊時間過去,”薑兮想到就去做,雷厲風行。
這樣的薑兮每天都**四射,周離看著也開心,看薑兮去忙,周離也起了身,“你去開拓大金主吧,我走了。”
“路上小心!”薑兮囑咐。
周離走了,薑兮也準備好了試吃甜品出了門,結果剛到車旁,那車子啟動了。
薑兮不甘心的追了兩步去敲車窗,“先生先生,我們店的甜品免費品嚐,送你一份試吃甜品請嚐一下。”
車窗降下,薑兮把甜品遞過去,司機接過說了聲謝謝,關上車窗,把甜品遞給了後座的男人,“簡先生.....”
“扔了!”簡少炎聲音冰冷。
司機嚇的連忙把手收回,剛要降車窗,想到了什麽,“簡先生,這是市區不能亂丟垃圾。”
簡少炎沒說話,司機把甜品放到副駕座上,不敢多話的專心的開車。
秦氏大廈。
秦熠看著麵前的合同,轉著手上的筆,不說話。
高遠站在一邊,“秦總,合同有問題嗎?”
秦熠慢悠悠的搖頭,合同沒問題,是他現在有問題。
“高遠,”秦熠用筆敲著鼻尖,“在你心裏女人跟兄弟哪個重要?”
呃?
高遠愣了一下,“秦總,我沒有女人,沒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想!”
高遠,“......”
他沒有女人,咋想?
“秦總,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嗎?還是有哪個美女也想用這塊地?”高遠大約猜出了秦熠糾結什麽了。
這塊地看來又有人來爭奪了。
說起這塊地,半年前就有人不斷加價要買,秦熠一直不肯出手,現在卻要便宜給陸仲景,高遠都覺得虧。
所謂在商言高,他們就是靠這個賺錢的,賠錢賺人錢這不是理智的商業行為。
秦熠將筆往桌上一丟,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也沒有隱瞞高遠,“陸仲景先提了這事,我答應了,可是周放也想用,而且周渠最近在找他合作,似要搞事。”
高遠明白了,原來他問的女人跟兄弟是指周離和陸仲景,不過這個他更沒辦法給答案了。
“這個還是秦總自己決定吧,”高遠聲明意見,也是提醒秦熠不要為難他。
秦熠睨了他一眼,“我要是能決定還問你?”
高遠內心:您問我也沒用,我也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會說,說好了無功,說不好可要倒黴。
他可沒有那麽傻,這是個坑,他才不會跳。
秦熠揉了下眉心,過了一會才開口,“約一下周放吧。”
高遠內心:重色輕兄,還是老婆最大。
“景少那邊......”高遠試探,他都答應人家了,現在卻又反口,這傷害不是一般的大。
“阿景那邊的項目我了解了,換地塊也不是不行,把城西的那塊地給他,錢的事讓這個數,”秦熠伸出手指。
高遠皺眉,這是賠錢啊,“秦總......”
秦熠抬了下手,示意他不要多說。
高遠也懂,為了老婆人家願意,錢多任性。
“那我去改合同,”高遠要走,卻被秦熠叫住。
“鄧昊遠查了嗎?”
“查了,什麽事都沒有,特別的幹淨,身邊的人也安全可靠,二小姐的這個老公絕對是好男人,”高遠說話的時候看著秦熠,那眼神透你去琢磨的信息。
秦熠的臉上卻沒有輕鬆的表情,高遠感覺不對,“秦總覺得有問題。”
“水至清則無魚,一個男人怎麽可能沒有點花花腸子?”秦熠轉頭看向高遠,“你敢說你沒有?”
高遠:“......”
行動上沒有,但心思上有,其實有時跟著秦熠去會所酒吧,哪可能純白如紙,但是有底線在那兒。
“如果他在這些事上太過幹淨,在別的事上肯定有問題,”秦熠若有所思。
而此刻周離也到了秦明月的家裏,一打開門,周離還沒說話,就聽秦明月道:“周離,陸太太的事你打電話說就行了,怎麽還親自跑一趟?”
聽到這話,周離感覺到不對,“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