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晚,白洛再沒有出現在客廳。
中途安成出來看了一眼坐在客廳喝悶酒的安莫辰,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多言。
夜幕漸漸落下,這是安宅在暖暖出生後,最安靜的一天。
安莫辰放下手裏麵搖搖晃晃的酒杯,衝著正在客廳擦桌子的趙姨說:“趙姨,你去臥室把暖暖抱出來吧,我喝了酒,別待會兒回去熏著她!”
“少爺,剛才的時候少奶奶說,今晚暖暖和她睡,讓您去暖暖的房間!”趙姨說話的時候也是為難,但是又考慮到白洛今天所受的委屈,也不願意讓安莫辰再進去惹她心煩,隻能壯著膽子說。
“趙姨,我讓你去抱暖暖,你就去抱,怎麽?白洛才來了兩天,就把你們所有人的心都收買了?”安莫辰說話的時候明顯已經動怒,這是趙姨到安家將近二十年從來沒有受到過的待遇,隻能默默的點了點頭,走進了白洛的臥室。
趙姨推門而入的時候,暖暖已經安睡,隻剩下白洛一個人在默默的收拾著衣櫃裏麵的衣物。
“趙姨,怎麽了?”看到趙姨突然進入,白洛有些疑惑的問。
“哎,少奶奶,少爺說讓我把暖暖抱回她自己的房間,說今晚他要回來休息!”趙姨說著說著就看到白洛的臉色變得溫怒。
“趙姨,你出去告訴他,今晚讓他去暖暖的房間睡覺!”白洛說話的時候雖然依舊溫言細語,但是聲音中的顫抖已經出賣了她此刻是多麽的不淡定。
趙姨惆悵的看了一眼白洛,小聲說道:“少奶奶,我勸您今晚還是讓我把暖暖抱走吧,你和少爺之間有些事情,總得解決不是?而且,我看少爺今天晚上喝了喝多酒,我怕,如果我不抱走暖暖的話,他待會兒鬧騰開,會嚇到暖暖的。”
白洛當然知道趙姨沒有說謊,雖然她心裏也是非常氣憤,但是在聽到趙姨說安莫辰撒酒瘋會嚇到暖暖的時候,選擇了緘默。
趙姨身穿一身淡藍色花底的衣服站在昏黃的燈光下,讓白洛的心緒,莫名的有些沉重。
“趙姨,你把暖暖抱走吧!”
最終白洛還是選擇了妥協,倒不是因為她真的害怕安莫辰,而是因為她不想嚇到暖暖。
趙姨小心翼翼的把熟睡中的暖暖抱起,衝白洛輕輕的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白洛微微歎了口氣,繼續蹲在地上收拾自己的衣物,想著自己一半天就要搬出去了,這些衣物肯定不能留給那個女表子,而且估計人家也不屑於她的這些衣物。
收拾完衣物的白洛,起身走進洗漱室痛痛快快的衝了個澡,好似想要把所有的煩惱都衝走一樣。
衝完澡後,白洛忽然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兒,剛才因為太過氣憤,居然並沒有拿進來歡喜的衣服,看了看已經被淋雨打濕的髒衣服,白洛拿起浴巾簡易的給自己圍了一圈,打開浴室門,輕輕的將頭探了出去。
在看到門外一片漆黑的時候,心裏麵緊繃的弦放鬆了下來,安莫辰應該還沒有回來,剛才她進去的時候,隨手把燈關掉的。
就在白洛已百米衝刺的步伐朝著衣櫃跑去的時候,一雙大手準確無誤的環住了她的腰身,撲鼻的酒味迎麵撲來。
“安,安莫辰,你放開我!”白洛有些著急的推攘著。
跟喝醉酒的人沒什麽好談的,這點白洛一直以來都知道,所以此刻安莫辰這樣抱著她,讓她除了感到一絲屈辱以外,倒是也沒有太多的情緒抵觸。
“放開?我為什麽要放?白洛,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我?你是不是在外麵有別的男人了?是誰?讓我猜猜?是白澤還是哪個不知名的男人……”安莫辰說著,一隻手鉗製住白洛的腰身,一手朝白洛的浴巾下的大腿摸去。
“安莫辰,請你不要拿你的不良嗜好栽贓到我的身上!還有,你,放開我……”白洛不停的奮力掙紮,但是奈何女人的力氣怎麽能敵得過男人。
“不放,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我特麽安莫辰愛了十多年的女人,憑什麽讓我說放就放,我不就放了那麽一點男人都會放的錯,你至於這樣一直都揪著不放嗎?我說過的,沒有人能動搖的了你安太太的位置!”
“安莫辰,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其實你真的很不要臉!”白洛在夜幕中,羞憤的掙脫出一隻手啪的一聲打在了安莫辰的臉上。
安莫辰用舌尖頂了頂被白洛打過的半張臉,笑的冷冽。
“白洛,沒事兒,隻要你喜歡,你可勁的打,你現在打的我有多疼,我待會兒就會如數都報複到**!”安莫辰鉗製住白洛掙脫的手,傾身而上,將人壓在了浴室門的牆壁上。
溫熱的舌滑過白洛的耳垂,惹得白洛的身子一個戰栗。
安莫辰寬厚的手掌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在白洛的身上處處點火,到最後所幸將她身上最後一塊障礙物也扯下扔到了地上。
“安莫辰,別,求你,別這樣,你已經有張夢了,你不能再這樣對我!”白洛嚶嚶的說著,或許她不知道,在滿是qingyu的挑逗下,她的聲音變得多麽誘人。
“洛洛,我愛你!”安莫辰一句話,把白洛橫抱在了懷裏,幾步扔到了臥室的雙人**。
隨後解開自己的領帶和襯衣扔到了一旁。
白洛試探趁著安莫辰脫衣服的時候起身逃跑,不想卻被安莫辰一把扔回了**,還被他拿剛解下來的領帶係住了手腕,綁在了床頭。
“安莫辰,你……”
白洛咒罵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安莫辰堵住了嘴,舌尖侵略過她每一次肌膚。
“洛洛,你看,你的身子可是要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安莫辰一邊揉捏著白洛的柔夷,一邊調笑。
白洛很快便繳械投降,隻留一室旖旎。
人總是這樣,愛的記憶遺忘的很快,但是zuo愛的記憶卻刻骨銘心。
次日。
當白洛醒來的時候,她的身子正被安莫辰緊緊地圈在懷裏,感受到安莫辰炙熱的懷抱,有那麽一瞬間,白洛其實是想哭的。
哭他為什麽會犯錯,哭他為什麽不懂珍惜這份幸福。
“洛洛,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察覺到白洛醒來,安莫辰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溫聲細語的說道。
“安莫辰,你現在酒醒了嗎?如果你酒醒的話,麻煩你放開我。”白洛伸出一雙小手抵在安莫辰的胸膛,希望可以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放開你?洛洛,你是不是忘記昨天晚上我跟你說過什麽?不放!這輩子我都不會放!”安莫辰說著把頭垂下滑到白洛的肩膀,曖昧的說:“昨晚我才知道,原來我對你的身體,還是如此的迷戀,你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聽著安莫辰說著輕薄的話,白洛的臉色驟然變冷。
如果換作是從前安莫辰說這樣的話,白洛一定會以為他在tiaoqing。
但是此刻,她隻覺得他是在羞辱她!
“嗬嗬,安莫辰,你是不是在跟每一個女人上完床之後,都會說一些床笫之間的情話給她聽?”白洛幾乎是不經大腦思考的就將這句話說了出來,但是說完之後的一秒鍾她就後悔了,她這是做什麽?妒婦?
“洛洛,我能當你是在使性子吃醋了嗎?”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安莫辰第一次在她罵他之後,不僅沒有生氣,而且還一臉笑意的問話。
“使性子?吃醋?嗬嗬,安總,我想你想多了,我不過因為你把對別人的用過的台詞再用到我的身上,感到惡心而已!”白洛說著,便趁安莫辰一個不注意,憤然的推開他,急忙坐了起來。
但是坐起來後的白洛,全luo著的身子更加尷尬,隻能伸手扯著身上的被子,盡量把自己捂嚴實。
對於白洛這樣的反應,倒是取悅了安莫辰,安莫辰起身,半**上半身,意味深長的看著白洛,滿是調侃。
“洛洛,你難道不知道女人在欲拒還迎的時候,最容易**男人的yuwang嗎?而且還是在清晨!”
“安,安莫辰,你無恥!”白洛承認,她對這樣的安莫辰確實有些害怕,因為在他們的愛情關係中,雖然說一直以來都是他愛她比較多,但是卻一直都是他占領著主導地位。
不論是說愛,還是說不愛。
“無恥?洛洛,我記得你昨晚到最後,可是很喜歡我的無恥,我到現在都能清晰的記得。”安莫辰雙手環胸,一臉壞笑的盯著白洛。
白洛漲紅著一張小臉,進退兩難的坐在被子裏麵,臉色難看。
“安莫辰,你到底是想怎樣?張夢現在都懷孕了,你難道還想一夫二妻?”
“洛洛,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安太太的位置沒人能撼動的了,至於說她懷孕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在提到張夢懷孕的時候,安莫辰的臉上浮現了明顯的歉意,但是白洛卻是一臉自嘲:安太太的位置?她從來都不屑,她愛的不過是他這個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