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他是你的良人,但是在他的眼裏你卻隻是他的路人。

這應該就是安娜現在的想法不,安娜其實是她英文名字Anna的譯名,在夜色的那晚Anna其實是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她的朋友們在幫她接風,Anna的父親是S市的副市長,所以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她總覺得整個世界都應該圍著她轉,卻不曾想遇到了安莫辰,安莫辰是那種調戲完女人之後轉眼就不認人的人,Anna受不了這份委屈,就在與安莫辰這場追逐的遊戲中越陷越深。

“安莫辰,你別不識好歹,我哪裏比不上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她有我一樣的身家背景嗎?他的父親是做什麽的,我的父親是做什麽的,你可自己掂量好,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我保證華盛集團一定會在我父親的幫助下更上一個台階的。”

顯然安莫辰的態度已經徹底激怒了Anna,Anna開始惱怒的口不擇言。

麵前的這個女人是在跟自己拚爹嗎?白洛上下打量了眼前的Anna一下,忍不住笑出了聲,還真是單純的可以。

“我還真沒有爹可以跟你拚,我爹早死了,你要是非得拚的話,恐怕是隻能把你爹送下去和他拚了……”白洛說話的表情一臉無辜,而且還故意眨巴了兩下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

忍俊不禁這個詞,特別符合現在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安莫辰。

安莫辰本來以為白洛是不屑於和Anna這樣的小女生計較的,誰知道她居然尖酸刻薄的給來了這麽一句。

“真是壞透了!”安莫辰抬起食指刮了一下白洛的鼻尖,表情和語氣皆是寵溺,絲毫沒有一點要責怪的意思。

見狀,薛衡更加是不淡定了,如果說剛才他還對Anna的身份背景有所顧及的話,現在恐怕是一點都沒有了,隻剩下了對安莫辰的誠惶誠恐。

“白總,您看,今天這事兒是我的失誤,我不知道Anna和安總之間……,所以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個孩子。”

薛衡在這個圈也摸爬滾打多年了,對於安莫辰在S市的影響力他是明白的,別說一個區區副市長了,怕是連市長他都不會放在眼裏,所以,此刻,他隻能是抱著得罪Anna也不能得罪安莫辰的立場來了。

如果換做平時,白洛還真是不會跟這麽一個稚氣未免的小孩子生氣,但是今天不一樣,她觸及到了白洛的逆鱗父母!

“孩子?我可沒見過這麽大的孩子,而且老話說的好啊,你以為誰都是你媽呐!都得慣著你,想當大小姐啊,回家當去啊,出來拋頭露麵做什麽,隻要你出門被人玩和被人踩在腳底就是不可避免的,知道麽?”白洛半依在安莫辰的懷裏,臉上是看不出的喜怒情緒,但是安莫辰清楚,白洛是生氣了。

被白洛一通訓斥的Anna神色忽然陰狠下來,但是還是極力保持平和的問安莫辰:“這樣一個刻薄毫無素質的女人,你到底是看上了她那一點兒?”

“我就是喜歡她這點刻薄勁,嗬嗬,說起來我還真是得感謝你,我可是一年都沒見過她這股刻薄勁兒了。”安莫辰伸出寬大的手掌摸了摸白洛的頭,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察覺到火藥味十足的薛衡擺手讓其他小記者先出了門衛,然後一臉不安的站在三個人的中間,不停的抹著額頭留下來的汗。

“薛主編,這大冬天的,您看起來怎麽這麽熱啊!”安莫辰挑挑眉故意調侃,語氣卻不是剛才那般友好。

“嗬嗬,是白總辦公室的暖氣太好,嗬嗬……”薛衡笑的尷尬又滑稽,讓白洛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看著白洛勾起的嘴角,安莫辰緊繃著的心忽然有些放鬆,在剛才Anna說出他那些風流韻事的時候,他還真是有一種被捉奸的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白洛,都到這時候了,你居然還能笑的出來?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你出來阻撓,我很快就能成為安莫辰的妻子了!”Anna火冒三丈的對白洛怒吼,如果不是有薛衡攔著,白洛都感覺她能撲過來把自己撕碎。

她成為安莫辰的妻子?難道安莫辰當初在記者會上所說的訂婚未婚妻是她?白洛仰著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安莫辰。

“你別看我,我真的不記得她,我那會兒所說的訂婚的女人是我從國外掏錢雇來的,絕對不是她,外國妞!”安莫辰信誓旦旦的保證,白洛卻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還外國妞,口味倒是夠多樣化的,都走向國際了。

安莫辰對白洛的保證看在Anna的眼中實在是太過刺眼。憑什麽自己掏心掏肺相待的人,卻對她百般討好。

“原來你喜歡的是外國妞啊,那人家怎麽說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娶的人就會是她?”白洛的話明麵上是在問安莫辰,但是實際卻是在譏諷Anna。

白洛話落,安莫辰衝著Anna挑了挑眉,表示詢問。

“為了防止你和那個女人結婚,我已經給了那個女人一百萬讓她離開了!”看著安莫辰探究的眼神,Anna忍不住給他解惑。

“嗬嗬,你還真是天真,你以為那個女人為什麽會接你的一百萬,那是因為我已經提前告訴她解除婚約了,她收了你的錢離開不過隻是順水推舟罷了。”安莫辰的向來不太喜歡太愚笨的女人,他總覺得女人還是該聰明的時候聰明,該愚笨的時候愚笨的好。

或許是被安莫辰的表情激怒了,Anna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安莫辰,你信不信,隻要我爸一句話就能讓你們華盛集體現在正在審批的那塊地皮批文下不來?”Anna滿臉不甘心的說。

她不相信,一向以事業為主的安莫辰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事業,但是事實證明,Anna想錯了,並不是安莫辰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事業,而是因為安莫辰自信不會有人能威脅到自己的事業。

“Anna,我安莫辰的事業,還必須要靠一個女人來維係,我愛白洛,那就是純純粹粹的愛情,與其他無關!”

聽到安莫辰的話,白洛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仰起頭看著安莫辰,莞爾一笑,這樣的情話,不論真假,都讓人感覺都心動。

女人一旦嫉妒起來,還真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就在安莫辰和白洛對視的時候,Anna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瓶**潑向了白洛,就在那麽一霎那,安莫辰眼疾手快的撲到了白洛的身上,用自己整個身子擋在了白洛身前。

白洛還在愣神,安莫辰的眉峰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

“莫辰,莫辰……”Anna著急的靠近安莫辰,嗚咽的叫著。

“拍!”

在安莫辰和薛衡都猝不及防的時候,白洛越過安莫辰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Anna的臉上。

“我不管你老子是誰,如果今天安莫辰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就告訴你老子替你收屍吧!”

薛衡見狀扶著Anna不敢吭氣的站到了一側。

“小李,小李,快點叫司機備車。”白洛推開辦公室的門衝著門外的小李大喊,回身扶著安莫辰一臉的擔憂之色。

“疼不疼,要不先把衣服脫下來?”看著安莫辰的背部和衣服都出現了腐爛,白洛猜測剛才Anna潑的應該是硫酸。

安莫辰看著白洛伸出胳膊回抱了她一下,輕言細語的說:“乖,不怕,我疼,你沒事就好。”

在這一刻,白洛忽然覺得就是安莫辰以後再做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她都是可以原諒的,因為在他的潛意識當中,她的命比他的重要。

“安莫辰,你怎麽那麽傻,你讓她潑我就好了啊!”白洛忍不住哭出了聲。

白洛就是這樣一個人,別人不論怎樣打壓她,欺辱她,她都不會落淚難過,但是她不見人對她好,因為隻要人對她稍微有一丁點好,她的心就會柔軟的不成樣子。

“我是你男人啊,怎麽能讓她潑你!”安莫辰的這句話說的大聲,倒像是故意讓Anna聽的一樣,正在白洛感動的時候,安莫辰倏地在她耳邊小聲說:“你本來就醜,這要是再讓她潑一下,那還能看嗎?我以後睡你的時候,看著你那張被毀容的臉,你讓我怎麽能睡的下去。”

安莫辰的話,瞬間如同一盆涼水給白洛從頭澆到了腳,雖然她心裏也覺得安莫辰說的不是真話,但是還是忍不住感到難過,讓她記起,他們之間現在的關係貌似僅僅是合約關係。

白洛越發的看不透了安莫辰。

“洛洛姐,車到了,您快帶安總下去吧。”小李小跑進來,神色匆忙的說道。

“嗯。”白洛顧不上多想,攙扶著安莫辰出了門,在剛走出辦公室門兩步的時候驀然回頭看著小李說:“打電話報警,把那個女人給我帶走,不論她的背景是什麽,不和解,哪怕傾盡整個瀚海這場官司我也打定了!”

白洛的話毫無疑問在安莫辰的心尖出劃出了一絲波瀾,他記得白洛把瀚海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如今卻為了自己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也不知道她是真心還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