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霸氣側漏的宣言。
多麽符合印象中主人狂傲不可一世的性格!
光是聽著Zero發言,蘇雅、影、艾拉便不自覺熱氣上湧,對縫合怪物下手更狠了。
劍一卻捕捉到了話裏的關鍵詞。
“百慕大三角……”
話音落下,全球正在麵臨血色光柱侵蝕的人眼前不約而同出現一張地圖。
它由無數紅色能量構成,瘋狂湧向大西洋角一個無比精確的坐標——百慕大三角深海區。
它被高亮、放大、鎖定。
一切邪惡都無處遁逃。
許昌國的呼吸急促起來。
終極決戰終於要到來了嗎?
不管背後作亂的人是霧,還是繼承他遺誌的神秘人。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他活!
達米安·維爾特沒有絲毫猶豫,將已經得到穩定的戰場交給聖塞拉菲姆處理。
利用藝術金字塔瞬移到Zero指示的區域!
同一時刻,白依也獲得了她的終極道具。
——斥資八十萬信仰值兌換的鎮妖塔!
【鎮妖塔:可鎮壓各種等級的詭異(隻要包含詭異能量皆算作詭異,沒有時間和次數限製)。】
縱觀全場,白依認為這是她兌換過最貴,也是最值的道具。
無論這些縫合怪物吸收再多血色光柱的能量,在鎮妖塔下,都得煙消雲散。
她率先把道具通過神識傳遞給最艱難的劍一:“接著!”
劍一攤開手心,下一秒,一座威風凜凜的鎮妖塔出現在手中。
李子傑目瞪口呆,看著這東西憑空出現。
“這是什麽?”
劍一緘口不言,使勁將其拋在瘋狂撞擊著淨蓮劍域的縫合怪物頭頂。
驚人的是,那鎮妖塔一觸碰到縫合怪物的身軀,便金光大盛,發出常人難以忍受的頌聲。
與此同時,縫合怪物的神情變得痛苦,動作更加暴躁。
可都在鎮妖塔的強勢鎮壓下,無法對旁人造成傷害。
李子傑看直了眼:“劍一高手,你有這好東西,怎麽現在才放出來?!”
“我還以為今天要交代在這裏,不愧是您,出手如此牛逼!”
不知何時,李子傑也學會了陳鋒滿嘴爛話的癖好。
也可能是氣氛太緊張,導致他開始胡言亂語了。
劍一清楚當務之急是前往百慕大三角,協助達米安·維爾特捉拿幕後主使。
於是在解決掉縫合怪物後,安排李子傑。
“你守在這裏保護大家!”
隨後,他一言不發飛身而去。
而血色光柱在鎮妖塔的影響下愈發衰弱。
李子傑很快從崇拜中反應過來。
拚盡全力扛起救世的職責。
……
去之前,達米安·維爾特設想過無數種百慕大三角裏可能會浮現的場景。
譬如一根碩大無比的血色光柱支撐著海水與地麵。
嚐試蔓延到陸地。
也想過麵對的敵人會是多麽可怖的詭異或者縫合怪物。
但他到達現場,那雙見慣了獵奇藝術品的雙眼也不由為之啞然。
一座巨大無比、幾乎違背已知所有建築學的構造體出現。
——一座金字塔,但並非由岩石砌成。
而是由無窮無盡蠕動著的暗紅色生物組織以及某種未知合金共生而成。
沒錯,達米安·維爾特篤定它們是共生關係。
它能看到酷似生物血管的脈絡遊走在金屬表麵,不斷搏動,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而這座金字塔十分宏大,甚至能和藝術金字塔不相上下。
“……”
即便是見慣了抽象藝術的達米安·維爾特也不由感到離奇。
創造出這種東西的,還是人嗎?
但這不是最令他震驚的。
因為金字塔周圍的海水也在因能量波動而扭曲。
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水下漩渦。
散發著強烈的能量波動。
無數暗紅色粒子正從全球各地匯聚而來。
使得百慕大三角的水流變成令人膽寒的血紅色。
它們被金字塔頂端的某種物體貪婪的吞噬,轉化為血色光柱的能量,循環往複。
白依的聲音出現在腦海。
“這裏可能是外星人駐紮在地球的工廠。”
“它是進行能量轉化,並試圖打開或穩定血祭之門和血色光柱的終極裝置。”
她操控著達米安·維爾特,剛想走進這座充滿詭異氣息的金字塔。
背後傳來一陣淩厲的劍聲。
劍一如鬼魅般,出現在達米安·維爾特身後。
“一起!”他冷冷道。
達米安·維爾特說道:“我能感應到,這座金字塔已經沒有外星人了。”
“它們在言出法隨的作用下被驅逐出地球,唯一可能存在的,隻有紅霧的幕後主使。”
“究竟是不是這樣,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劍一言簡意賅。
兩人並排走進金字塔。
卻發現內部像極了一艘船。
無數小房間密密麻麻的靠在一起。
路線錯綜複雜,如果不是劍一能嗅到氣息,他們想必已經迷路了。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一間控製室。
控製室的內部光怪陸離,充滿了連神明們也無法理解的生物機器和閃爍的符文。
透過無數透明瓶罐,他們看到一個身影正在全神貫注的操控著複雜儀器。
看到這道身影的第一眼,劍一脫口而出:“霧!”
那道身影仿若未聞,還在專心致誌的擺弄儀器。
達米安·維爾特眯起眼,攬住蠢蠢欲動的劍一。
“等等,好像不太對。”
白依無比信賴係統,她能通過金手指,識別出眼前這人的真實身份。
盡管他的臉熟悉到白依隻需憑借背影就能認出。
但他瞞不過係統。
【???
非凡能力:無】
白依確信自己沒看錯,他沒有非凡能力!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遇見影的哥哥時。
他整個人埋藏在月光映照不到的陰暗麵,那時,貌似也沒有顯露出具體身份。
不過當時情況詭異,白依沒想那麽多。
但現在……
達米安·維爾特的身影微微顫抖。
啞聲問:“你是影的哥哥?”
直到現在,白依才意識到自己連影的哥哥叫什麽都不知道。
而那人也配合的轉過身。
露出真容。
不過是霧的。
一個極其普通,甚至有些憔悴的中年男性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