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這個可笑的想法就被打消了。

許昌國再厲害,也不敢在未經證實和沒有確切方案的情況下帶領國安部真的和外星人火拚。

確認血色光柱和殘餘詭異已經被消滅後,他發號施令。

“你們跟我回海底金字塔,搜尋武器!”

……

“就是現在!”

青雲子的怒吼回**在空中。

劍一收到指令,沒有任何猶豫,將全部劍意、真元、乃至生命燃燒到極致。

人劍合一!

他化作一道璀璨的熾白劍光,以遠超正常速度的恐怖攻勢,直奔被打得接連敗退的縫合怪物!

貫穿!

劍光精準的刺穿縫合怪物的核心。

刹那間,所有人緊張的屏住呼吸。

時間仿佛靜止,隨後爆發出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能量風暴。

混合著四溢的劍氣、聖光和汙染能量。

縫合怪物的軀體從被貫穿的核心部位開始,迅速布滿裂痕。

然後在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灰飛煙滅!

達米安·維爾特輕車熟路的使用藝術金字塔,製造出一個空間漩渦,將它的屍體盡數吸入裏麵。

感慨道:“古神的研究水平很可以啊,能在短時間內製造出這種東西。”

戰場在縫合怪物身死的刹那安靜下來。

隻餘下能量消散的餘波和漫天塵埃。

影顫巍巍靠過來:“它……死了?”

“嗯。”劍一惜字如金,點了點頭。

算算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

眾人心裏清楚,多拖一分鍾,地球便多一份麵臨滅頂之災的可能。

影憑借夢中的記憶,指引神明們穿過一片狼藉的戰場,直奔控製室。

連藝術之王達米安·維爾特都不得不承認。

古神真的有創造的天賦。

他們在深海區平麵時,對海底金字塔還沒有太大感觸。

但現在深入海底,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樣一座偌大的金字塔,至少有上萬層。

“絕對不止上萬層。”

青雲子輕聲道。

這可是百慕大三角深海區,想建造一座足以深入海底的金字塔,哪有那麽容易?

眾人一路狂奔,終於在陰暗的走廊盡頭,找到一扇密門。

劍一一馬當先,一腳踹開!

眾人魚貫而入。

密室內的景象詭異駭人,牆壁由生物組織和金屬交錯構成,微微閃爍著暗紅的光。

空氣中彌漫著難以言喻的鐵鏽味道。

正中央擺放著一顆無比龐大的、正在搏動的血紅色心髒!

表麵甚至明滅著符文。

除此之外,還有無數條虛化的血紅管道從心髒延伸出去,連接著遠方的血祭點。

無數能量正源源不斷匯入核心,使其搏動得越來越快。

古神依然背對著他們,低聲吟誦著什麽。

影豎起耳朵聽,發現是一首兒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劍一聽不懂這首歌,拔劍相向。

“別唱了,你已經被包圍了!”

如果沒猜錯,古神麵前的超大心髒就是血祭中心點。

隻要摧毀它,地球就會恢複正常!

”也對,你是外來的神明,沒聽過這首兒歌。”

古神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影突然瞳孔驟縮:“他不是我的哥哥!”

古神似乎笑了一聲:“聰明。”

“可惜,一隻螻蟻的覺醒,不會對我的大計產生影響。”

直覺告訴神明們,在他們還沒趕到深海底時,有什麽意外發生了。

“自我介紹一下,剛才代替我和你們交流的那隻蟲子已經死了。”

“之前對造物主自我介紹的身份是霧,但我還有另一個代號——血源。”

血源!

地球另一端的依心齋裏。

白依赫然起身,和Zero大眼瞪小眼。

倘若許昌國在場,一定會震驚到無以複加。

血源這個代號,白依從初中就耳熟能詳。

據說他是國安部年輕一代的研究員,在外星生物方麵造詣過人。

頂級大學直博畢業,加入國安部後屢次登月。

每次白依放假回家寫時事作文,都能在電視熒幕上看到他的身影。

出於保密協議,他不能露臉。

但那氣宇軒昂的宣言,她始終記得。

“我至死都會行走在研究外星文明的路上!”

不過,血源從前年就突然消失,說是退出了國安部。

民眾們從前一段時間的津津樂道再到查無此人,僅僅用了一年。

國安部人才輩出,失去一個血源,還有千千萬萬個血源代替他。

影忍不住問:“為什麽是你……?哥哥去了哪?!”

“這是一項偉大的計劃啊。”

血源仰頭望天,麵露遺憾。

“可惜,作為人類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為表公平,我願意暫時停止血祭的進行,向你們好好講述那段傳奇故事。”

劍一不斷深呼吸:“沒有交流的必要!”

達米安·維爾特興致勃勃:“讓他講嘛,反正對我們沒有壞處,還能聽聽喜劇。”

影不關心血源的身份,隻想知道古神在哪。

“你先說,把我哥哥怎麽樣了!”

“我想我說得很清楚,你的哥哥——好像是叫古神吧,就在我麵前的心髒裏。”

“瞧,還不斷跳動呢。”血源伸出食指,安撫性的摸了摸被保護起來的心髒外壁。

影不受控製的撲在外壁上,想看清古神究竟在心髒的哪裏。

卻被青雲子阻止:“先別崩潰,他說的可能不是實話!”

“哈哈,我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況且這麽偉大且極具曆史征程的故事,的確需要一位踏腳石。”

“你已經死了……”聖塞拉菲姆緊盯著他。

“是啊,在你們看來,我已經死了。”

“紅霧的再生方法有無數種,分身再生為一種,和古神的附身方法類似。”

“但還是有細微差別的,”血源微笑道,“即便是殘魂,我也能做到分離再分離。”

“他以為抓到的殘魂是我僅剩的部分,不,紅霧的分身無窮無盡,就算是外來者又如何?”

“他隻能做到個體附身,可我的每個殘魂都能分離再附身!”

白依立刻想象出這是何其恐怖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