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美麗國首領愣住了。

許昌國解釋道:“那天出現在你麵前的,的確是我。”

“我使用了箱子裏的符籙——這些符籙作用各不相同,但都是得力的神明道具。”

“通過它,我們這些普通人也能獲得異於常人的力量。”

美麗國首領難以相信。

“你再試試!”

他就不信,一張破紙能讓許昌國一天之內往返美麗國和華夏!

許昌國依言拿出一張符籙,瞥了眼上麵的文字。

“這張符籙的作用是瞬移,那剛好,我給大家演示一下。”

奧法議會和覺醒者學院的長老們無不嚴肅起來,死死盯著許昌國。

倘若許昌國帶來的符籙真的有強大效果,那他們一直引以為傲的元素力,豈不是沒有任何優勢?

畢竟華夏人隻要隨手甩出一張符籙,就能造成毀天滅地的打擊。

許昌國拿上手機,燃燒符籙。

在燃燒狀態下的符籙能帶他去往各種地方。

他立馬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美麗國首領再睜眼,卻看見許昌國又瞬移回來,相冊裏多了幾張在奧法議會大門口拍攝的照片。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是魔法嗎?

一個連非凡能力都沒有的普通人,卻能利用符籙往返華夏和奧法議會。

美國首領不得不正視許昌國帶來的符籙,問:“還有什麽類型?”

“那可多了。”

許昌國接連向外國人展示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靈氣符籙,讓他們大開眼界。

展示完,所有人陷入沉默。

美麗國首領知道有神明加持的華夏很強,但沒想到已經發展得如此逆天。

許昌國趁機說道:“我再次舉辦人類存續聯盟會議,是為了把這些好東西分享給你們。”

“但我們得知道這東西的製作原理!”

美麗國首領不相信符籙已經量產。

許昌國更不可能好心的把符籙交到他們手上。

“你們不用知道,但凡是加入人類存續聯盟,和華夏保持合作關係的國家,都能獲得符籙。”

“也不用擔心有人會用符籙做不好的事,玄塵天師已經在每張符籙設下禁製。”

“心懷不軌之人,觸之即死,我相信沒人敢嚐試。”

美麗國首領隻是對華夏和許昌國抱有偏見,沒想過拿符籙害人。

畢竟前兩任首領相繼倒台,讓他意識到隻有先聯手解決外星危機,才能走得更遠。

“並且,符籙的使用範圍是有限的。”

許昌國慢悠悠道。

“諸位也知道誌於守護世界的國家或組織不止你們。”

“華夏已經盡最大努力,把世界各地的人們召集在一起。”

“組建‘終焉遠征軍’,在外圍清除汙染,抵禦血源隨時襲來的幹擾。”

“在終焉遠征軍出發當天,除非麵臨生命威脅,否則不許私自使用符籙。”

聞言,美麗國首領大驚。

許昌國的意思,不就是讓他們身先士卒,和血源硬碰硬嗎?

他立馬反對:“不行!美麗國的軍隊普通人居多,怎麽和血源打?!”

許昌國瞪了他一眼:“血源很可能擁有投放詭異的能力,難不成都交給神明解決?”

即便如此,覺醒者學院的院長還是不放心。

“誰知道血源投放出的詭異是什麽東西?神明連死亡之門都能解決,怎麽這點小事還要讓我們出馬?”

許昌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一點力都不想出,覺醒者學院難道是吃幹飯的嗎?!”

“創辦學院初期,你們打著培養學員,對抗詭異的名頭,圈了多少學費,心裏沒數嗎?”

“怎麽真到了上陣殺敵,清剿詭異的時候,又擔心太危險,什麽鍋都甩給華夏和神明!”

“別忘了,華夏已經替你們擦過很多次屁股,這次,覺醒者學院如不參與,就自生自滅去吧!”

許昌國冷笑著提醒。

“別忘了,血源如今還不知潛伏在哪裏。”

“如果我是他,一定會選擇管控力度不大的西方,畢竟東方遍地神明……”

聞言,美麗國首領麵色煞白。

那他豈不是血源的頭號暗殺對象?!

上上任美麗國首領離奇死亡,上任又是外星人的傀儡,那他……

他顫抖著開口:“我加入!我加入!”

覺醒者學院的院長和長老們麵麵相覷,臉色都不好看。

許昌國說得雖然誇張,但都是實話。

血源絕不可能棲息在華夏,連百慕大三角都處於遠離華夏的位置。

說不定就潛伏在自家人身邊。

這個時候失去華夏連同神明的保護,無異於作繭自縛。

最終,覺醒者學院院長深吸口氣。

“我也加入,但先說好,血源必須交給神明處理!”

“自然。”

許昌國看向奧法議會。

“……這麽說來,奧法議會不需要華夏和神明援助咯?”

奧法議會的大元素使和聖騎士們冷汗直流。

還是屈服於華夏的硬實力。

“我們加入。”

就這樣,終焉遠征軍初步成立。

以華夏國安部為領頭,全國十幾個大國同時合作。

建立希望壁壘基地,大力發展非凡能力、靈氣、元素力。

白依端坐神宮,神明領域覆蓋整個A市。

她的感官格外靈敏,單是閉目養神,都能通過神明領域感應到周圍人的一舉一動。

比如陳鋒在跟隨劍一練劍,李子傑正在煉丹,宋浩正在鍛造神明道具,黃定安正在學習使用符籙。

青雲派弟子、黑網協會網站成員、達米安·維爾特和聖塞拉菲姆的契約信徒,連玄塵子都收了幾十個徒弟。

浩浩****幾萬人組成終焉遠征軍除神明外的最強戰力,熱火朝天訓練著。

而“影”,正在……下棋?

她利用神明領域和小屁孩隔空對話。

“你一個人,怎麽下棋?”

他晃了晃手裏的棋子:“你忘了?我可是雙重人格!”

“體內真正的影也會和我下棋哦!”

白依頓時產生興趣:“那他知道外麵發生的事嗎?”

“不知道,”小屁孩是個壞種,“我隻讓他和我下棋,別的什麽都不說。”

“而且……”他笑了笑,“你們要抓緊時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