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鬼魅身影驀然出現在黑洞身後!
Zero瑰麗的容顏閃過一絲陰鷙。
旋即張開蔥白五指!
指尖之間似有黑霧繚繞。
其恐怖的威壓,遠比那詭異黑洞更危險!
黑洞意識到黃雀在後,再想躲已來不及了。
在黑暗中,Zero便是絕對的強者!
無人能在她的領域逃脫!
另一邊,因黑洞短暫的停滯。
劍一也覺察到危險,回頭拔劍!
一切,隻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嗬嗬嗬嗬嗬嗬——”
Zero張開的黑霧領域,遠比它自身的力量強大。
黑洞猝不及防,被這強大的吸力吸入。
堂堂非凡級別的詭異。
竟在黑夜被Zero輕而易舉消滅!
其速度,甚至比擅長一招製敵,打高爆發的劍一更快!
刹那間,一切歸於寂靜。
劍一挺直脊背,默默收劍入鞘。
他能感覺到,白依正在操縱Zero的馬甲。
那名醉漢早已嚇得連滾帶爬跑路。
偌大且空**的居民樓。
一時間竟隻剩下他們二位。
Zero收起淩厲的氣場。
一頭墨發隨風飄揚,眉眼含著微微笑意。
卻不達深邃眼底。
“回去吧,劍一。”
劍一已是產生心智的傀儡。
雖隸屬於白依,但小部分行動不再受其控製。
聞言,劍一偏頭輕哼。
“殺盡天下詭異是我畢生追求。”
“隨心所欲,秉性而為。”
“若非大事,不要叫我回去。”
披著Zero馬甲的白依想罵人。
但使傀儡強製順從自己的店長等級還不夠。
隻能哄劍一回去。
“這次找你,是為了一青年。”
“我打算借你之手培養他。”
這些天,白依早看出陳鋒對力量的渴望。
陳鋒與蘇雅等千千萬萬個因末世不公,被逼入絕境,從而抓住Zero或紅霧組織的人不同。
他對力量的渴望源自對詭異深入骨髓的憎恨。
這點,剛好和劍一的理念相同。
劍一卻不為所動。
銀白色月光打在棱角分明的側臉。
映得此人相當絕情。
“我不會將劍法傳授給任何人。”
劍一慕強。
他拯救瀕臨絕境的普通人,但絕不會施以除救命外多餘的援手。
末世弱肉強食,本是正常循環。
但Zero循循善誘。
“他是你的契約信徒,心智比一般人堅韌……”
劍一毫不猶豫打斷。
“那也不可能。”
Zero:“……”
既如此,隻能使出終極法寶。
獎勵機製!
“收下他,以後自選獎勵都分配給你。”
白依成功了。
劍一猶豫了!
他雖對培養信徒沒興趣。
但對增強實力的獎勵有想法。
片刻思索後,勉強同意。
“可以,但先說好。”
“我培養弟子的手段,一般人忍耐不了。”
“倘若他中途受不了退出,不能影響獎勵分配。”
Zero重重點頭:“那是自然!”
隻要能把劍一帶回去,拖到45級……
當然,白依心裏的這些小九九。
沒有被劍一發現。
而另一邊,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
昨夜,紅霧組織十幾名底層成員離奇被殺。
死因出奇的一致。
均是腹背受敵,一刀斃命。
此事引得高層震怒,特派臨近人手調查。
卻沒在這些人屍體上搜尋到任何非凡之力。
那一刀再普通不過。
卻透露著極致的狠辣!
一座廢棄且隱蔽的工廠裏。
一行人神色匆匆,穿過生鏽的機械器材。
又轉過十八彎鐵道。
來到地下室門口。
領隊隔著一道鐵門,輕聲匯報。
“組長,大人第二次派來的人又去看了眼。”
“確認是普通人所為,但還是有些蹊蹺……”
鐵門內,傳來憤怒的嘶吼聲。
那聲音充斥著怒火,久久回**在工廠內。
“啊啊啊啊啊啊!——”
有兩名剛加入組織的成員冷汗涔涔。
大氣都不敢出。
聽這吼聲,分明是某種野獸。
可為什麽,領頭的人會喊他組長?
還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領頭卻不以為然,仿佛見慣了這種情況。
熟練的在心裏翻譯。
並給出回答。
“屬下明白。”
“大人息怒,此行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
“我們發現,Zero手下的緘默頌者昨夜也在A市遊**。”
“尚不確定此事是否為她所為,但……”
話音未落,地下室再度傳來極度痛苦的哀嚎。
打斷領隊的話。
這次,新成員再也憋不住了。
害怕的問:“下……下麵究竟是什麽東西?!”
他們渴望獲得更多力量。
選擇加入紅霧組織。
但接二連三遭遇的奇怪現象,令他們不由自主產生動搖。
先是那能吞噬他人非凡能力的術法。
殺害同胞的極端手段,已讓他們幼小的靈魂瑟瑟發抖。
而現在,又看到領隊稱呼一隻喪心病狂沒有人樣的野獸為組長!
這……真的是能帶領他們走向新世界。
獲得無窮無盡力量的紅霧組織?
他們嚇得腿軟打顫。
領隊卻不屑一顧。
“你們懂什麽?每個獲得新非凡能力的成員,都會經曆一段精神力磨合期。”
“畢竟這力量先前不屬於他們。”
新成員越想越不對。
磨合期……會變成怪物嗎?
地下室,野獸的咆哮愈發尖利。
隱隱穿透眾人的耳膜。
忽然。
一陣細微的風聲傳來。
裹挾著極淡,卻不容忽視的殺氣。
“……有趣。”
蘇雅自黑暗中現身。
長長的黑袍拖地,眉眼淡漠,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
僅此一眼,眾人駭然!
她是什麽時候來的?
悄無聲息自黑暗中降生。
氣勢也隱隱透著強者風範。
“你……你……”
領隊大張著嘴巴。
不等把話說完,下一刻——
寒光乍亮,人頭墜地!
鮮血如泉水噴湧而出,淋了新成員一個猝不及防。
“啊啊啊啊死人了!!”
他驚恐的倒退幾步,滿臉絕望。
這熟悉的殺人手法,莫非是……
“就是你,你殺了我們的兄弟!”
喊出這句話的人,下一秒也被割下頭顱。
接連兩條人命葬送,其餘人不敢多嘴。
他們膽戰心驚望著蘇雅,不斷求饒。
“我是無辜的,剛加入紅霧,什麽也不懂……”
“您大人有大量,繞我們一命!”
蘇雅把玩著匕首。
刀尖流淌下的鮮血染了滿手。
滴滴嗒嗒落到地上。
流下一片血花。
她卻習以為常。
自動忽視這些嚇得屁滾尿流的小嘍囉。
邁步往地下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