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長,我在這裏,快來救我。”杜靈兒由怒轉喜大叫。
赤金沒兩下就衝到杜靈兒身邊,一把護住她的身子,急道:“請小姐恕罪,赤金救駕來遲。”
杜靈兒嘉許地上下打量赤金,笑道:“辛苦大軍長了,不用如此見外,快點帶我離開此地吧。”
赤金立即掏出金遁符,正要撕開時,隻見秦逸終於力竭,撲倒在地。杜靈兒有些擔憂地看向秦逸,小聲道:“大軍長,順便帶上秦逸吧。”
赤金冷冷回看一眼,心想:『哼,死了就算了,這樣就少一個人,同我平分功勞。』
想歸想,嘴巴卻道:“小姐安危是第一優先,我先護送小姐返回府內,再來救小秦子,放心,他福大命大,一時之間不會有事。”
赤金不管杜靈兒的感受,連忙護住她,一撕金遁符,一道巨大金光猛然射向西方天空。
瘋狂地靈禽立即感應到杜靈兒離開,轉而追向杜靈兒,隻見一道烏雲急速追向西方。
此時,秦逸耗盡靈力不斷構築的土殼也應聲炸碎。
秦逸的臉壓在地上,兩眼渙散,無意識地嘴裏念念有辭道:“小姐快逃!小姐快逃!”
突然,空中出現一隻天藍色小轎,四處轎把各有四尊魚首人身的金甲護衛抓著,緩緩地落了下來。
咦,靈兒怎麽不見?”轎內走出一名冷豔的女修。
烏黑油亮發髻上裝飾閃亮的金搖步,一張細致絕美的瓜子臉上,細眉輕眼。身著一襲大紅金線鳳尾錦袍,腳踏三寸金蓮。
她就是杜靈兒的師尊,南海靈霄宮五英之首-洛英華。
她屈指一算,笑道:“原來是被赤金救走了。”
此時,看到滿山滿穀的靈禽屍體中間有具男屍,臉上略帶些遲疑。
突然,空中又落下三名女修。
為首的女修,身材極為高挑,麵容絕美,冷豔中帶點慧黠,胸口半掩粉衣玉兔飽滿,乃洛英華的嫡傳大弟子-陳圓圓。
其次的女修身材嬌小,模樣清秀可愛,眼角有顆紅痣,更顯嬌憨,是二弟子-司馬敏兒。
最後的女修身材單薄,細長瓜子臉,麵容秀麗清淡中帶著些嬌柔,讓男人有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感,她是三弟子-歐陽鳳。
陳圓圓落在地上,不經意看見男屍,立即知道是護軍軍長秦逸,立即俯身查看他的傷勢,“是靈力耗盡又加上失血過度才昏迷過去。”
洛英華淡淡地吩咐道:“賜他一枚海青丹,讓他暫時恢複靈力。”
司馬敏兒立即從腰際百寶袋掏出一隻小瓶,倒出一枚青色小丸,捏碎喂入秦逸的嘴裏。
普十息,秦逸就輾轉醒來。
我問你,為什麽靈兒會引來鬼哭森的眾靈禽瘋狂追殺她?”洛英華寒著臉問。
秦逸勉強地立起身,虛弱地回道:“稟老祖,小的鬥膽猜測,小姐有可能中了奸人的圈套。”
“圈套?”眾人齊問。
秦逸點點頭,道:“靈禽們隻針對小姐,不會攻擊其他人,小姐身上必定有一種會誘發靈禽發瘋的東西。”
洛英華滿意秦逸的回答,嘉許地點點頭。
“你護主有功,我會替你向杜城主美言幾句。”洛英華看向陳圓圓三人道:“靈兒的危險尚未解除,我們快去幫她。”
語畢,立即走進天藍色小轎,四個魚首金甲衛士雙足一蹬,一道天藍色飛虹射向赤玉城方向。
陳圓圓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秦逸,譏笑道:“真不知你是笨還是蠢,居然敢在戰場上耗盡靈力,你不知道現在的你,隨便一條風狼就可以把你給撕了。”
秦逸滿臉通紅地抓抓後腦勺道:“當時隻顧著護住小姐,沒想那麽多。”
司馬敏兒看向陳圓圓,疑惑問:“大師姐,師尊剛發話了,要我們立即救援小師妹,我們不快點行動嗎?”
陳圓圓翻翻白眼,笑道:“哼,說你笨你還不承認,師尊一出手,哪還需要我們,況且她老人家正愁沒機會展現南海靈霄宮的威能,現在正是大好機會。”
司馬敏兒聞言,才驚覺個中真締,隨即吐了吐小舌,紅著臉笑了一下。
一旁沉默不語的歐陽鳳,突然道:“我想小師妹應該是被人下了引禽液?!”
眾人齊看向她。
她被眾人盯得有些難為情,低頭小聲道:“萬獸門以獸修為主,因此他們對於靈獸的選擇特別重視,但威力強大的靈獸極為罕見,找尋起來困難重重,因此他們特別研發出一係列的藥物,用來誘引、迷惑靈獸,聽秦逸所言,十之八九必定是引禽液。”
陳圓圓美目閃過一抹殺意,冷道:“萬獸門的那些王八蛋,居然把歪腦筋動到我們可愛的小師妹身上了,看來我們南海靈霄宮這些年太過於低調,反而被人當成軟柿子了,不發威,把我們當病貓,師妹們是該替小師妹妹,好好的討個公道了。”
司馬敏兒樂得直鼓掌,不停笑道:“嘿,大師姐發飆了,仙獸坊要倒大黴了。”
歐陽鳳連忙道:“大師姐先別動怒,我們隻消找到小師妹,好好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引禽液,就能夠驗證我的想法,如果真的有,我想不止是南海靈霄宮會找萬獸門,連小師妹的未來夫婿盛秋雨也會出手的。”
眾人一聽盛秋雨三個字,齊倒吸一口冷氣。
陳圓圓看了看秦逸一眼,從懷裏掏出一隻小瓶,扔給秦逸。
“這是靈霄宮獨門療傷聖藥-龍玉丹,一日服用兩次,隻消十日就能夠將你的傷勢完全醫好,這可是極其珍貴,就當作是你救了小師妹性命的獎勵。”陳圓圓以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態度道。
秦逸捏著小瓶,沉默地點點頭。
三人丟出各自的靈器,三道藍色光虹飛向赤玉城。
秦逸無奈地苦笑道:“我怎麽跟四弟一樣,差點為了女人,賠上一條小命。”
他歎口氣,不斷搖頭。
看了看手上的小瓶,扭開瓶塞,倒了一粒龍玉丹進嘴裏,含著唾液吞下。
“身體的傷勢事小,神魂受損事大,少了兩道神魂,勢必會嚴重影響我的修為,該想個辦法解決解決。”秦逸看向西方天空,苦笑:“靈兒就交給你們了,我就趁機去尋找弟妹的下落。”
他看了看滿地的鳥屍,大手一揮全收入納虛戒中,苦笑道:“拿去換點靈石,多少貼補一下,要不然這下虧大了。”
語畢,撿起地上的破山劍,往樹林深處走去。
城主府此時炸鍋了,鋪天蓋地的靈禽大軍湧入,幸虧西午反應很快,及時發動防衛法陣,才得以不讓靈禽大軍進入城主府,不過赤玉城的居民就沒那麽幸運了,差點沒被轟隆隆地鳥叫聲及翅膀拍擊聲嚇死,赤金及杜靈兒非常幸運地逃入城主府,杜靈兒立即被護送回如夢閣,隻留下赤金好整以暇地看著天空一大片的烏雲。
緊接著洛英華一到,她冷笑一聲,玉手一揮,一隻巨鍾罩住烏雲,一道法力擊在鍾罩上,登時一陣悶聲巨響,數以萬計的靈禽們登時被音波震成粉末,飄散於空中。
赤金嚇一跳,直道:“草,洛英華的渾元金鍾,也實在太牛了吧。”
另一頭,霧山。
土行旦拎著一隻血淋淋的頭顱走了出來,突然心頭一驚。
扭頭望向鬼哭森方向,臉上滿是寒意。
瞬然遁入地底而去。
初春的雪化了,家家戶戶的屋簷總是滴滴搭搭。
偶爾清晨有些寒意,但鎮日下來,仍是悶熱得很。
城下町的賤民們,仍像是不知倦怠的工蟻般,不斷地為赤玉城這巨大的蟻穴貢獻血汗。
個把月前那恐怖的鬼哭森靈禽襲城事件,就像衝刷而盡的雪水般,在豔陽底下融化。
人是健忘的,尤其是赤玉城百姓,更加地健忘。
因為,生命很短暫,隻要記住歡樂的時光即可。
不過短短幾十天,就忘了那一片恐怖的烏雲,及那一陣暴雷紛擾的鳥鳴聲。
家家戶戶恢複到往日的生活,時時刻刻為生活拚搏。
這日,董營及牛金苦著臉,相約前往三毛醫館。
“董爺,您老的病情惡化了嗎?”牛金哭喪著問道。
董營不斷地抓著下檔,苦笑道:“豈止惡化,簡直快出大事了,唉,要怪就怪我貪色,明知要休憩個把月,但遇上新進的雛女,就是心癢難耐。”
牛金聞言,苦道:“我不也一樣,三毛子上回都說再嚴重下去,就要整個挖掉,害我嚇得休息了半個月,但是聽聞坊間出現新奇的玩意兒,還是忍不住去試試,那幾個昆侖女奴個個奶大臀翹,雖然黑得跟木炭一樣,但硬是不同於中土女人的滋味,教我回味無窮,不斷地重複品嚐,但下場可想而知,是更加嚴重呀。”
董營看向牛金的下檔,滿臉淨是惡心道:“腫那麽大,你走路不會痛嗎?”
牛金紅著臉道:“就盡量腳張大點,醜了些,但最起碼不會磨到大腿內側。”
董營看他走路活像個大牛蛙,忍不住瘋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