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雲洞三道靈脈同時小了一半,秦逸不自覺地又將靈脈吸去大半,幸虧土行旦家底過於豐厚,要不然單憑秦逸,變態般靈氣需求量,根本不夠他築基。
秦逸的靈識猛然一開,聳立於無名沙漠正中央的青銅巨劍慢慢蛻變,由青銅色轉為古銅色再轉成白色,然後巨劍居然閃爍著可怕的亮光,彷佛如同太陽一般,秦逸化為小白人,直視著巨劍竟有種眼睛要被刺瞎的錯覺,這時他發現沒有生出另一種東西,依五行推算,土行生金行,金行生水行,無名沙漠上並沒有出現水池,隻是那一小片血色泥土地居然略略地大了些,秦逸落在血色泥土地上,隻聞到極濃鬱的血腥味,他仔細一看,發現竟是呂橙及雙頭巨蟒的血肉精華,他想了老半天,這有什麽用處?
最後隻能放棄,畢竟在他身上的謎,多到已經讓他有些麻木。
秦逸深深地吐了一口濁氣,花了七天的時間,他總算是挺進築基期初品。
有了築基期的修為,這才勉強能夠在修真界站穩腳步,雖然土行旦的事,非常緊急,但是若沒有足夠的修為,光一個凝脈期就跑到百草門要人幫忙,不是被人轟出山門。
這時,大手一揮,登時出現三尊身高十尺的力士,每一尊力士麵容模糊,外體上泛著紫金色光芒,一呼一吸之間竟然有遠古巨獸般的可怕力量,果然不出秦逸所料,對於凝脈期修為的他來講,施展兩次地王力士已經是最大限度,而到了築基期修為,動輒可以施展三次,最大限度可以施展五次,他笑了一下,能夠喚出三尊力士,這樣他就可以使用,當初土行旦送他的神劍宗三才劍陣,這可是一大殺招。
他小心地分出三縷神念,分別打入三尊力士。
秦逸的神念經過心經異圖的洗練,從原本微弱如細絲般大小,竟提升成三束如拇指般的粗繩,他笑了一下,此時根本就不怕力士毀壞而神念消失,因為神念會自動散成微粒,再回凝到秦逸識海。
力士得到神念,登時動作輕盈靈活起來,秦逸差點舒服得叫出來,他麵露微笑,從納虛戒掏出三把長劍,各自扔給三尊力士,依著三才劍陣的招式,讓三尊力士修練起來。
這神劍宗的三才劍陣,乃是鎮宗三大劍陣之一,威力之大,可謂遇神殺神、遇魔滅魔,但這劍陣講究是三人同心,不容一絲一毫錯誤,發動條件嚴苛到不近人情,因此神劍宗內習練此劍陣的人不多,但這對於秦逸根本不算什麽,因為三尊力士都是他自己,等同一心三用罷了,起初隻是較為生澀,習練到後半段,就等同已訓練上百年,熟稔到令人發指。
幸賴有竹屋裏的小芥子法陣,可供其折騰,要不然全力發動三才劍陣,可能登時把夾龍山毀去。
秦逸不管力士,自己繼續再接再厲,依著地王秘法第四重地王徹地的口訣驅動,足下的土地如液態分開,秦逸慢慢地沉了下去,隻看見土中有很多土係靈獸,譬如金銀穿甲鼠、土龍、徹地鼬之類,漸漸地看到一些特別靈草,飄浮在土係元氣上,他發現一點呼吸困難的感覺都沒有,甚至還有些親切感,漸漸地看到一些珍貴的礦石,譬如金鋼石、藍晶礦、魁石之類,這時他覺得已經夠了,他運轉第五重地王地府的心法,隻見濃厚的土黃色元氣,逐漸撐開成兩百丈的空間,繼而凝固成如金剛石堅硬的外牆。
秦逸試探地踏了踏地,他現在的力量已經達到五千頭角馬力,隨便一腳都能夠踏碎一個凝脈期修士的腦袋,而地板居然隻出現淺淺地腳印,秦逸笑道:“這地王地府真夠結實的,就算是金丹老祖要轟開這地府,也要花點時間吧。”
他滿意地摸摸牆麵,這時他依第六重地王結界的口訣,調動龐大的土係元氣,隻見地府四麵竟然閃著古老的咒文,空間的氣場為之一滯,竟有些遲緩的感覺,秦逸憶起魏無涯的記載,這地王結界是土係防禦法術中最為強大,可以調動大地元氣為結界來源,因此可以源源不絕地提供,如果修練到極致,將可封鎖自身以外所有修士的法術神通,類似大羅金仙的空間封鎖神術,這時他意會到,衛無涯在九羊山下的修練洞府就是由地王地府及地王結界所組成,難怪這麽長久的時間以來,從未被人發現。
他笑了一下,收起金剛結界及金剛地府,往地麵上快速升起,普三息就回到飛雲洞,此時一人大小的地洞立即恢複正常。
秦逸見衣服有些破舊,從納虛戒裏取出幹淨衣物更換,見三名金剛力士仍然允自操練三才劍陣,他靈光一現,調出無名沙漠,一隻赤金色挾帶暗紅血線的大葫蘆出現,他小心地分開暗紅色的血肉精華,然後往一尊金剛力士罩去,隻見血肉精華竟然薄薄地包裹住力士的全身,慢慢地暗紅肉的肉泥,竟然顯現出筋脈及皮膚,然後一具如真人無異的力士,展現於秦逸麵前,隻是它較為高大魁梧。
“嘿,這血肉精華竟然可以化成,像人的血肉筋脈皮膚,居然有溫度還有熱度,簡直跟人體沒有兩樣。”秦逸仔細地研究力士的皮膚。
“如果可以多得些血肉精華,就能夠可以多造些力士出來,簡直就像多了好幾位幫手,這真是奇妙。”秦逸興奮道:“而且這些力士可以成為我的替身,用來迷惑敵人,嗬,這簡直是逃跑最佳工具呀。”對於秦逸來講,他根本沒有大門派的迂腐觀念,打不過就跑,對他來講就是至高無上的硬道理,絲毫不覺得慚愧丟臉。
這時,他意會到不能再這樣的毫無保留地研究,因為他又用掉了兩個星期的時間,他一揮手將力士及無名沙漠收回。
秦逸走出竹屋,看見三眼蟒頭上放盤茶點,慢慢地移動到角落的一間竹屋,好奇跟過去看,隻見綠妖蛛叼著隻茶壺,依次給辛練、老白頭及章予倒茶,赤角鷹懸在半空中扇著涼風,銀背巨蟒乖巧地幫老白頭搥背,火蠍子認真地用尾巴的火烤著番薯,秦逸登時傻住了,有人靈獸是這樣使喚的嗎?!
眾人一見秦逸,高興地叫他坐下來喝茶,銀背巨蟒立即擺上新茶杯,綠妖蛛倒了茶水。
“這…這實在是…”秦逸吃驚道。
“嗬,或許我天生就是吃這行飯吧,這些靈獸彷佛就像是我的子女一般,完完全全地聽命於我。”辛練笑道:“我根本不需要使用血契去製約它們,反而我還把血契給解了,要它們自行決定去留,幸好我運氣不錯,走了五隻靈獸,剩下的九隻,全決定要跟我混。”
“據聞寇骨族每一個人都是駕禦角馬的高手,無論男女老幼,又加上他是王族後裔,或許在靈獸上麵有異於常人的表現吧?”老白頭享受著銀背巨蟒的按摩,煞有其事道。
“我在赤玉城十年,同不少萬獸門修士打過交道,沒看到有人能夠這樣運用靈獸的,或許辛子還能用靈獸擺個劍陣。”章予打趣道。
辛練一聽,翻翻白眼,“這有何不可,我去弄套劍陣,叫它們擺來玩玩。”
眾人笑翻過去。
“二十三歲就達到築基期初品,小秦子真是修真奇才呀。”章予轉頭對著秦逸讚然道。
他這三周天天打起精神苦練,但仍在凝脈期中品打轉,修為分寸未進,反觀秦逸已經邁過築基大關,真可是人比人氣死人,但他並不會在意,因為他傍上秦逸這棵大樹,得到的好處已經多過當年擺攤賣書的窘狀。
“大哥當然是厲害,哪像你這家夥,練沒幾下,就開始哀聲歎氣。”辛練翻翻白眼,不以為然道。
直譏得章予滿臉通紅。
辛練突然大手一拍,笑道:“大哥,我趁這三周的空檔,好好整理了下手邊的百寶袋,咱們來分贓吧?!”
辛練用兩指吹了個響笛,登時眾靈獸全動作起來,三兩下角落就擺滿三大堆東西。
左邊第一堆是各式各樣的靈石,中間第二堆是二十七件靈器及三件法寶,右邊第三堆是些無法辨明的零散物。
楊雄及呂橙隻是凝脈期的修士,當然比不過宋仁的家底豐厚,不過這兩個人當初都有參與赤玉城屠城,自然是賺得缽滿盤滿的,百寶袋的東西相較之下,絲毫不遜色,可惜全替人作嫁衣。
辛練從百寶袋掏出一隻六品百寶袋,遞給秦逸。
“大哥,我知道你有納虛戒,看不上這破玩意兒,但人還是低調點較好,這是宋仁的百寶袋,你把你腰上那三品的,給換了吧。”辛練笑道。
秦逸接過百寶袋,笑了一下。
“幸好楊雄那王八蛋,辛子!不是罵你,是罵那個龜兒子,算了,幸好他沒把我的八品百寶袋給賣了。”章予得意地揚一揚手上的八品百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