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富沒講的是,如果毀了此廟,沒人會給歐石子挖礦,兩相比較,天一道祖算個屁?!

“嘿,居然還替你立了個長生牌位,真把你當成抗戰英雄,哼,這是風清揚那老鬼,搞出來的障眼法吧?!”白玉堂嘴角扯了扯,道:“你跟那老鬼以前有什麽關係,我不會追究,但你現在是鼠係的人,就歸我管,如果你們私底下還有往來,可別怨我出手滅了你。”

海大富立即連忙稱不會,心想:『哼,如今我傍上你們,誰還會搭理那老變態。』

突然,天空落下一道紫光,一頭凶猛的紫金獒,穩穩地踏在青石磚上。

香客一見,均是嚇得閃躲到一旁。

白玉堂俊眼一瞇,嘴角扯了扯,暗想:『這紫金獒最起碼有七階修為,與犬祖楊十郎的紫金獒不相上下,難怪武普能夠得到楊十郎的青睞。』

隻見紫金獒大步向前,到了武普身旁,溫馴地拱了拱。

“哼,舍得回來啦?!”武普沒好氣地瞪了紫金獒一眼,道。

紫金獒苦著臉,敞著大嘴,口水不斷地滴落。

“叱,連女朋友都帶回來了?!”隻見一頭黑色臘腸狗,從紫金獒背上,一躍而下,恭敬地朝武普一拜。

“嗬,居然還是小三?!你不怕家裏那頭母獒啃了你?”武普冷笑道。

紫金獒聞言,整顆巨頭塞進懷裏,不敢吱聲。

黑色臘腸狗沒好氣地朝它看了一眼,嘴裏一連串吠聲傳出。

武普一聽,臉上陰晴不定。

在旁的白玉堂及海大富俱是一臉訝然。

“哼,這廝當人還真浪費了。”白玉堂冷笑一聲,譏道。

但心裏卻想:『居然連犬語都會,實在是禦獸奇才。』

“靈霄宮四名女修把徐州州牧府給毀了,還救走杜靈兒?”武普沉思半響,道:“你辦得不錯,繼續監管徐州一切事務,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向我報告。”

黑色臘腸狗聽話地點點頭,紫金獒討喜地,用鼻子頂了頂它的身子。

黑色臘腸狗微瞪了它一眼,屁股撅得老高。

武普慢慢立起身來,暗想:『大郎師尊肯定會立即接管徐州勢力,這對犬神宗來講,無疑是一大機會,哼,也該輪到我犬神宗了。』

他的眼睛閃過一抹異樣光彩。

“發生什麽事?”白玉堂及海大富湊過來一問。

武普簡略地講了一遍,直聽得白海兩人滿臉驚訝。

“這靈霄宮的小娘皮也太敢了吧?!連日月宗的場子也敢動?不怕星尊出手滅了它靈霄宮嗎?”白玉堂鬼叫道。

“哼,最好他們打得難分難解,這樣我萬獸門才好漁翁得利呀。”武普笑道。白玉堂點點頭。

這時,海大富朝武普一拜,親膩地叫了聲武爺。

“喔,你就是鼠祖新收的嫡傳弟子?!”武普上下打量海大富,淡淡地問。

海大富笑開了張肥臉,伸手遞了隻小玉盒,笑道:“一點見麵禮,請武爺多多關照。”

武普冷冷一看,並無動作,語調平靜道:“不用客氣。”

海大富臉色一僵,一隻手不知擺在哪?!

白玉堂見狀,拿起小玉盒就塞進武普懷裏,道:“都是同條戰線的戰友,不要太見外。”

武普也不阻止,嘴角扯了扯,淡淡道:“那就謝了。”

海大富臉上仍是笑意,但心想卻是把他祖宗十八代全罵上了。

“師尊派我來此的目的,你們都很清楚,希望你們穩住登州,好好監視天一門動向,我會跑一趟虎倭族。”武普道。

白玉堂一聽,笑道:“何必跑那麽遠,遼鮮族或是羯枵族,不是近些?!”

武普扯了扯嘴角,翻翻白眼道:“遼鮮族早已落入北海玉清宮的控製,而羯枵族躲在毒龍穀那個鬼地方,千年都不出穀,焉會同我萬獸門合作?”

反觀虎倭族,由於是前往東海前的最後補給點,經常與外界有所交流,接受度頗高,不像羯枵族隻是井底之蛙,固守老舊的陋習。

而且聽聞大巫師耶律虎,曾跟隨過一名散修學法,有凝脈期中品修為,在族內頗有地位,連族長耶律機也要聽他的,如果我能夠爭取合作機會,這統一東土的大業,必有所成。”武普分析道。

白玉堂及海大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正待白玉堂要詢問細節時,天空落下兩名修士。

為首是一名紅光滿麵的矮胖修士,穿著件金紅色長袍,一副盛氣淩人樣。

後頭的中年修士,穿著件綠長袍,一臉清冷到討人厭樣。

海大富一見,直道:“城主?!”

他就是歐石子的嫡傳大弟子-夏言,現任赤玉城城主。

後頭當然是他的小跟班,冬顒。

夏言根本瞧都不瞧海大富一眼,穿過白玉堂,仔細地瞪著武普,嘴角扯了扯,笑道:“武爺,好久不見呀。”

武普朝他冷冷看了一眼,陰陽怪氣道:“混得不錯呀。”

夏言也不生氣,直笑道:“這叫風水輪流轉,總不能都我倒黴吧?!”

武普眉角一挑,道:“也是,老窩在礦師協會那個破地方,早晚成塊臭石頭。”

海大富見兩人相當熟稔,疑問:“二位爺,很熟呀?”

夏言勉強搭理他,隨意道:“交情算不錯,當初在靖遠城,沒人瞧得起我,就隻有犬神宗的武爺,還把我當個人看,日子捱不過時,偶爾受他接濟。”

武普不講話,一張臉高深莫測,暗想:『嗬,雖然你夏言是有名的王八蛋,但你背景可硬得很,對你略施小惠,肯定會有些回報,瞧,現在就是時候。』

後頭的冬顒,一改清冷樣,也是滿臉笑意打了個招呼。

“武爺,我現在混得還不錯,隻是缺了個得力幫手,您何不來幫我?”夏言突然問。武普輕笑幾下,道:“不了,我在萬獸門混得還可以,不想有所妄動。”

夏言上下打量武普,道:“也是,你都混到築基期初品了,肯定成為犬祖的嫡傳弟子吧?!”

白玉堂此時可插上話了,連忙道:“可不是,他還是犬祖最授以重望的弟子。”

夏言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下武普,拉著他的手,到一旁小聲道。

“有件事,想請武爺幫個忙?!”夏言麵有難色問。

武普點點頭。

“您老可以隨意使喚整個登州的犬類,可否幫我找個人?!”夏言問。

“誰?!”武普問。

“秦逸。”夏言嘴角一扯,道。

武普聞言,瞳孔一縮,麵容不變,冷笑道:“哼,全修真界都在找這個無名小子,你憑什麽以為他還躲在登州?!”

夏言比了比後頭的醫仙金身,笑道:“嘿,就憑這金像。”

武普眉頭一擰,滿臉疑惑。

“據傳聞秦逸是三毛子的結拜大哥,兄弟感情極深,曾經有人在醫仙廟見過他,我相信他肯定會再次出現。”夏言道:“隻要武爺幫忙盯住他,我方必能一舉擒獲此子。”

夏言大方道:“秦逸的賞金,我們分文不要,另外再追加一百座礦場的經營權,武爺,您意下如何?”

武普聞言,笑了下,道:“嘿,夏言,你還真夠大方,那可是一枚築基丹,外加兩萬塊上品靈石,好,我接了。”

夏言高興的緊握他的雙手。

白玉堂及海大富見夏言似乎和武普完成談判,也湊上前去。

五人七嘴八舌,決意上悅來酒樓慶祝久別重逢。

隨即四道飛虹射向悅來酒樓。

武普扭頭朝紫金獒看了一眼,以神念交流一番,紫金獒認真地點了點頭,拎起小三,大腳一跳,一道紫光射向靖遠方向。

武普看了看金身,暗想:『這群王八蛋想捅我好兄弟的大哥一刀,門都沒有。』

他歎口氣,小聲道:“原本以為回門內練好神通,可以好好保護三毛子夫妻,然後再尋個機會,把金不換那王八蛋給收了,沒想到,他倆居然被人給逮走了,徐州牧府也教人給端了,唉,我怎麽做事都慢半拍呀?!”

他沉思半響後,用兩根手指吹了個響哨。

一頭棕色柴犬,從牆縫處鑽了出來。

直勾勾地看著武普,滿是討好的神情。

武普低頭交待它幾句,隻見它乖巧地點點頭,立即扭身大步離開。

武普望著它離去的身影,小聲道:『唉,雖然晚了些,但我相信,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這批家夥的鼻子,日,隻要讓我查到是誰逮走你們,我絕對不饒了他。』

他淡淡看了金身一眼,笑道:“你呀,一個裝仙人賣假藥的小鱉三,居然讓你裝著裝著,還真讓你成仙了。”

他鼻頭一酸,兩行清淚流下,慎重地朝金身磕了三個響頭,踏著飛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