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嶽被封印修為然後關在城主府地下的一個小房間,雖說他的修為被封印了,無法動用靈力,乾坤袋即使沒有被搶走也打不開。
但城主府的人也太粗心了,完全沒有搜他的身。
南宮嶽早就把傳音玉符給放在身上,並沒有收進乾坤袋中,而且那個玉符是配對過的,隻要捏碎一樣可以觸發傳音的效果!不需要動用靈力。
南宮嶽沒想到他師尊的名號竟然不管用,在外界看來可能也以為隻是化神境吧,確實在二流仙門中,化神境已經很了不起了。
可一流仙門中,還有更厲害的返虛境,隻怪他沒調查清楚,離家十年後,文旭城已經不是獨立的城市了,而是銀夜門的城市。
拿出傳音玉符,南宮嶽靜靜地注視著,唉,這時候也不是心疼那玉符的時刻了。更何況他師尊給的盤纏也不少,再買幾十張都不成問題。
他將手指輕輕的一捏,就把玉符給捏碎,碎裂的玉符直接消耗儲藏在玉符內的靈力。
遠在泉夜城的蘇彩依立刻感應到了一股特殊的波動,她身上的傳音玉符也同時碎了。
即使相隔了千裏,仍然可以直接形成一個獨立的傳音通道,畢竟可是上品的傳音玉符。
“師兄?”一道女音出現在南宮嶽被關押的房間中。
“師妹,情況緊急,我被關在文旭城主府,請務必要-”告訴師尊。
“砰!”隻見那房門立刻被打開。
“你在幹甚麽!”一個金丹境守衛衝進房間喊道。
“沒什麽。我都被封印靈力了,還能做什麽?”南宮嶽道。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那守衛直接一巴掌打在南宮嶽的臉上,隻見他整個人被擊飛,撞到旁邊的牆壁。
“不要再想通風報信了!就算你師尊來了也沒用!”那金丹境守衛立刻在房間內設下一個禁製,阻絕傳音符的禁製。
緊接著他就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南宮嶽捂著那半邊臉頰,留著鼻血,氣憤道“若我師尊來了,看你們還能怎麽囂張。”
在城主府的一處閣樓中。
“父親,南宮嶽回來了。”南宮興對著他麵前的中年男子說道。
“南宮嶽?那小子,還敢回來!”南宮興的父親,南宮長盛說道。
“孩兒已經把他單獨關押在城主府中的一處房間!”
“恩,做得不錯,你可知他回來是為了做什麽?”
“孩兒不知道。”南宮興道。
“這座城本來的繼承人應該是你堂哥的父親,隻可惜他死了!你覺得他現在回來是來做什麽?”南宮長盛說道。
“奪回家產?”
“不出我所料肯定是這樣,他被關在城主府可有人知道?”
“應該是沒!我把他抓來時隻有他一人。”南宮興道。
突然間,這房間門傳來了“叩叩”聲。
“進!”
房門打開了,一名守衛走進來,“報城主,南宮嶽似乎用了某種通訊道具。”
“恩,本城主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隻見那守衛退出房間,並關上門。
“他師尊似乎是最近赫赫有名的秦逸星君。萬一…”南宮興緊張的道。
“行了,父親會想辦法,現在就聯係銀夜門!”
… … …
千裏之外,收到傳音的蘇彩依心想『文旭城?師兄貌似有麻煩了呢。到底要不要跟師尊講?』
『還是我先去打探打探情況?不行的話再傳訊給師尊。』
蘇彩依思考了一陣子後,還是覺得先去看看情況如何,如果不行再求援。
“隻不過文旭城在哪裏啊?沒聽說過。”
蘇彩依立刻前往天機閣,到了店門口後,“有人在嗎?”蘇彩依喊道。
“來了來了!這位仙子,想要什麽服務?本店也販賣情報唷!”
“不了,我想買華陽小世界的地圖,粗略版的就可以了。”
“喔?地圖是吧,那可不便宜,十五張上品靈符!”那老板道。
蘇彩依沒想到地圖那麽貴,即使師尊給了一百張上品靈符,她買完法器後已經所剩無幾。僅僅是粗略版地圖也要價不斐。
“罷了,不如買情報,文旭城的情報,價格多少。”蘇彩依立刻後悔道。
“哈哈哈,仙子早就該這樣了,隻收你十張中品靈符,文旭城的地點、曆任城主、各類奇聞軼事、事無巨細全部都在內,怎麽樣?這價格還挺公道的吧。”
“成交。”蘇彩依直接拿出十張中品靈符。
隻見那老板收下後,拿出一個空白玉簡,當場刻錄信息進去,看起來非常熟練。神識一定很強大,否則刻錄玉簡沒辦法在短短一炷香內完成。
“這玉簡就交給你了。”老板刻錄完後就把玉簡交給蘇彩依。
蘇彩依離開了店門後就直接在大街上閱覽了起來,她把神識探入玉簡,就看見了所有文旭城的信息,而且刻錄的內容竟然不是文字,而是記憶碎片。
隻用了幾息,蘇彩依已經明白了她師兄現在的處境了。
『父母雙亡,自幼小就被趕出家門,師兄真是可憐阿!』蘇彩依感慨道。
蘇彩依拿出她在珍寶閣所買的綜合性上品法器【冰蠶絲巾】,那外觀如同一塊潔白無瑕的手帕,可攻可守可飛行,還能自由地變換大小,非常適合她,唯一的缺點就是貴。
非常的貴,花了她九十張上品靈符,原價可是一百張,她可是盡力的討價還價才勉強壓了那麽一點。
她將冰蠶絲巾扔到空中,立刻變成長寬各二尺的毯子,她直接乘坐在絲巾上。非常柔軟,總比禦劍飛行好太多了。
她原本的配劍還是柳月派配發的下品法器,非常普通的鐵劍,一點特別的功能都沒有。
踩在隻有一腳步大小的劍上,遠遠不如坐在柔軟的帕子上,甚至是可以直接躺在帕子上都沒問題。
蘇彩依不急不快的飛往遙遠的文旭城,花費了九天的時間。
蘇彩依看了看文旭城門口,『恩…等等該怎麽救師兄出來呢?』
『算了,看事辦事。』蘇彩依心道。
她交了入城費後,也成功的進城了。殊不知,那守門人偷偷的傳訊到城主府。
在她進城的那刻起,城主府的南宮家已經知道九仙宗來人了。
城主府中。
“現在該如何是好?”南宮長盛道。
“父親,別那麽悲觀,說不定他師尊不知情呢。”南宮興道。
“他師妹都到了,你說他師尊能不知道嗎?”南宮長盛怒道。
“不如孩兒想辦法去詐一詐她?”南宮興道。
“你自個看著辦,唉…”南宮長盛歎聲道。
在九天前。
銀夜門收到文旭城的來信,很快地就回了,而且還是銀夜門的宗主夜飛月親自回的。
『九仙宗,我惹不起,你們更惹不起,快趕緊把人放了。』信上是這麽寫的。
南宮長盛讀完後真的是很後悔,可是事情已經做了,人都關起來了,該怎麽辦?直接把家產拱手奉上嗎?
【抱歉,當初是我不該爭奪你父親的繼承權,這座城還給你】,這種話,南宮長盛大概說不出口。
他活了那麽長時間,就等著他父親死掉,然後再關押起他弟弟南宮長風一家,這樣就沒有人跟他搶繼承權,城自然是他的,而南宮嶽?算什麽東西,南宮嶽父親南宮長文都死了不知道多久,即使他爺爺欽定他父親是繼承人又如何。
可現在突然冒出了九仙宗,按理城主應該是南宮長文的兒子南宮嶽繼承,就算他沒有到元嬰境。
可南宮長盛不甘,憑什麽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就可以繼承一座城,所以在他父親死後,他就把南宮嶽給趕出家門,自封為城主。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留他一條小命,應該殺了他才對,現在也不會弄到這種局麵。
… … …
蘇彩依進城後,絲毫不停留,就直奔城主府,她觀察著四周,看看哪裏有漏洞可以翻牆進去,可是隻憑她築基初期的修為,瞬間她就放棄了,她深知裏麵的守衛隨便一位就可以滅殺她。
『不如正大光明的交涉?報出師尊的名號有沒有用呢?』蘇彩依心想。
在她沉思的這段時間,周圍一直監視著她的人也現身圍到她身側。
在短短五息內,她身邊已經站了二位金丹境的男子。
“你就是九仙宗的弟子蘇彩依?”其中一位男人道。
“嗯?你們是誰?”蘇彩依立刻後退警覺道。
“我們是文旭城主府的人,城主誠摯的邀請你入內。”
蘇彩依明白現在也不是退縮的時刻了,再者,能拒絕嗎?
“好,走吧。”蘇彩依勉強的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領著蘇彩依走進城主府內。
會麵她的人是一位俊俏的青年,即少城主,南宮興。
她首先開口道,“我師兄南宮嶽人呢?”
“嗬嗬,仙子不如先坐下喝口茶,這件事待會兒再說。”南宮興道。
“不了,趕緊放人!”蘇彩依固執道。
“我們是一家人,怎麽可能傷害他,他好得很呢,放心吧。”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那醜陋的家事,家人?不如說是仇人。”
“喔,看來仙子有先調查一番了,這件事也不是人盡皆知,不知道你從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