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是智慧、愛心與靈感的結晶,是一個人良好素質和修養的表現。日本心理學家多湖輝把幽默稱作“語言的酵母”。創造出幽默就是創造出快樂。

幽默能表現出說話者的風度、素養,使人在忍俊不禁、輕鬆活潑的氣氛中工作。恩格斯曾經說過:“幽默是具有智慧、教養和道德的優越感的表現。”幽默能表事理於機智,寓深刻於輕鬆,給周圍的人以歡笑和愉快。幽默運用得當時,能為談話錦上添花,叫人輕鬆之餘又深覺難忘。

美國前總統卡特在南方時,曾虔誠地接受過基督教的洗禮。由於這段經曆,記者們常常喜歡讓他就道德問題發表看法,其中不乏一些不太禮貌的難題。

有一次,有一位記者問卡特:“如果有人告訴你你的女兒與別人有不正當的戀愛關係,你將做何感想?”

卡特回答說:“我會大吃一驚,不知所措。”稍作中斷後他又加上一句:“不過現在還不用操心,她才剛剛7歲。”

幽默能夠迅速消除人與人之間的陌生感,並為說者增添魅力。通常,幽默是將生活中的各種令人煩惱的問題以輕鬆詼諧的語言表達出來。但是幽默不是毫無意義的插科打諢,也不是沒有分寸的賣關子、耍嘴皮。幽默要在入情入理之中,引人發笑,給人啟迪。

幽默和表情分不開。德國哲人黑格爾曾說過:“同樣一句話,從不同人嘴裏說出來,具有不同的含義。”其實,同一句話,即使是從同一個人嘴裏說出來,也可能因為音強、音調、音質的不同,麵部表情有異,而帶有不同的含義,給人以不同的感覺。

魯迅先生講話生動幽默。一次,幾個朋友和他談起國民黨的一個地方官僚下令禁止男女同在一個學校上學,同在一個遊泳池裏遊泳的事。

魯迅先生說:“同學同泳,皮肉偶爾相碰,有男女大防,不過禁止之後,男女還是一同生活在天地中間,一同呼吸著天地中間的空氣。空氣從這個男人的鼻孔呼出來,被另一個女人的鼻孔吸進去了,淆亂乾坤,實在比皮肉相碰還要壞。要徹底劃清界限,不如再下一道命令,規定男女老幼,諸色人等,一律戴上防毒麵具,既禁止空氣流通,又防止拋頭露麵。這樣,每個人都是……喏!喏!”

魯迅先生邊說邊站起來,模擬戴著防毒麵具走路的樣子來。朋友們笑得前仰後合。

山間清泉之所以汩汩流淌,是因為它的下麵有大地永遠不竭的水源;幽默者之所以語言風趣幽默,是因為他的內心永遠都是一種豁達開朗的境界。

心情沉重的人,是笑不起來的;充滿狐疑的人,話裏肯定不會**漾著暖融融的春意;整天牽腸掛肚的人,話裏肯定有著化不開的憂鬱。隻有心胸坦**、超越了得與失的大度之人,才能笑口常開,妙語常在,話中總是帶著對他人意味深長的關愛,帶著對自己不失尊嚴的戲謔。

一個將軍,有一次與士兵一起開慶功會,在與一個士兵碰杯的時候,那士兵由於緊張,舉杯時用力過猛,竟把一杯酒都潑到了將軍的頭上,士兵當時就嚇壞了,可老將軍卻用手擦了擦頭頂的酒笑著說:“小夥子,你以為用酒能治好我的禿頂啊,我可沒聽說過這個藥方呀!”說得大家哈哈大笑。

當然,幽默並非某些人的獨家專利。幽默是一門任何人都能掌握的語言藝術。林語堂在論及幽默時說道:“幽默是由一個人曠達的心性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的,其語言中絲毫沒有酸腐偏激的意味。而油腔滑調和矯揉造作,雖能令人一笑,但那隻是膚淺的滑稽笑話而已。隻有那些巍巍****、樸實自然、合乎人情、合乎人性、機智通達的語言,才會雖無意幽默,但卻幽默自現。”

陽光普照大地、無為無欲,但卻造就了自然界的勃勃生機;幽默的人,說出話來雖讓人感到如憨似傻,卻因心境豁達,反而令人感受到幽默者厚實的天性和無窮的智慧。

當我們也擁有一份曠達朗潤如萬裏晴空的心境時,我們說的話,其實也可以達到“無意幽默,但卻幽默自現”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