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事,爸爸老了,想起往事有點傷感。”

歐陽辦公室“你和夏茗怎麽回事呀,不是真的大打出手了吧。”歐陽看著照片,每張都是夏茗在捶打著白露,臉上或是傷心,或是生氣。這讓人看了真的很難不聯想什麽,“你們鬧著玩也太不小心了,這狗仔拍的也夠仔細了。”

剛剛回應與蕭澤冰出入酒店的新聞,現在又傳白露和夏茗鬧不和,人紅是非多,在白露身上體現無疑。歐陽看著白露,一臉“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無奈,怎麽就碰上這麽個大小姐。

“我又不是傻瓜,小茗的身手你又不是沒見過,還大打出手呢,真那樣的話,你現在還能見我站在你麵前嘛?我們就開玩笑,鬧著玩呢,真想不通這些記者怎麽胡亂瞎寫呢?”白露笑得沒心沒肺,開起了玩笑。

“頭疼呀,你說說當時到底發生什麽了,要不我們叫夏茗出來,你們一起澄清一下,你現在算是剛紅,緋聞太多終歸是不好的。”歐陽邊說邊抓腦袋。

“別麻煩小茗了,她最近也苦惱著呢,”白露拿起報紙看了看,又看了看記者拿過來的照片,“阿冰和她的婚事根本就是小茗的媽媽一手*縱的,雖然阿冰很優秀,可是我看得出來小茗心情不好,那天我們就是談談心而已。我們叫小茗出來能說什麽呢,說她不想和蕭澤冰結婚,所以找我談心,我安慰了幾句,她有點情緒失控。這說出了不管別人信不信,他們剛宣布婚事,這邊就說不想結婚,讓阿冰的臉哪裏擱,小茗的家人,阿冰的家人,他們又該怎麽想。說不定大家夥又開始想,這會不會就是我白露勾引了蕭澤冰,或是說了什麽挑撥離間的話。”

“停,停,我沒發現你這麽能說,幹脆你來當經紀人

算了。”歐陽打斷了白露的話,想想白露說的話不無道理,找小茗出來也不是個辦法,隻能實話實說,沒這回事兒,至於大家信不信,娛樂圈的事兒很快就過去了。“那你去找夏茗談談,指不定有狗仔會找她事兒,我們到時候就說沒這回事兒。”

“好,我知道的,你也去看看阿冰吧,我估計他心情也不好。因為幫我拍mv,發生了那麽多事情,我心裏挺過意不去的。”

“行,注意見麵時候小心點,免得又讓人說閑話了。對了,你那個朋友還在嘛?我都沒見過。”想起白露和聚義的照片,要是白露不說他真的一位那是阿冰,真的很像,這引起了歐陽的興趣,他倒想見見這位朋友。

白露本就想勸聚義回去,可是聚義說什麽也不走,她也實在沒有辦法,兩人現在正處於冷戰狀態。聽到歐陽提到聚義,白露開始擔心起他來,平時外賣都不叫的,這兩天不會出什麽事兒吧。為了避免見麵不說話的尷尬,白露已經好幾天沒回去,電話也沒打過,現在想想,覺得有些不適合。

“哦,聚義呀,他很快就要回國了,為了避嫌,他很少出來。什麽好見的,還不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還沒有你長得好看呢。”說著笑了起了,要是聚義聽到自己這麽在別人麵前評價他的相貌,肯定氣得打我不成。

“你別再給我帶高帽了啊,我是你經紀人,你還在我麵前裝什麽神秘呀。”歐陽冷笑一聲,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這時白露一步一步*近歐陽,臉上帶著陰險的笑,“話說,我比較好奇你的那個美男,叫什麽來著,柳戍,名字也那麽迷人。他的長相我都嫉妒,跟我說說他吧,他和你還有阿冰是不是好朋友啊?以前也沒見過呀。”

歐陽用手遮住了白露的臉,把她往後推了一點,好讓兩人保持一米的距離。“真該讓全國觀眾看看剛剛的人,瞧你那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猥瑣大叔。”歐陽腦子快速地搜索了一邊,找到了最能打擊白露的字眼。“你那麽想了解柳戍,我就偏不告訴你,我們家柳戍從小就幫我賺了好多飯票,我太愛他了。”說完一臉的自豪,一臉的“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白露不屑地看了歐陽一眼,“什麽你們家的柳戍,難道你真的和外界傳聞一樣,”白露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一臉的賊笑,“你是……”

“對啊,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我不喜歡女人,我喜歡男人,我是個Gay。”歐陽打斷白露的話,很自然大方的說了出來。雖然從來沒有否認過,但這是他第一次開口承認。

白露驚訝的張開了嘴巴,她隻是開玩笑的說,沒想到歐陽真的會是一個Gay,而且還那麽大方的說出來。

“白大美女,關上你的嘴巴,你給人的假象太多了,都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生一張那麽美的臉蛋。”歐陽知道白露聽了肯定會驚訝,半開玩笑的說著,“你去找夏茗談談吧,我看看阿冰那邊怎麽樣了。”說完收拾起報紙和照片,轉身出門了。

白露看著歐陽轉身離開,她想說這是他的辦公室,他為什麽要收拾東西離開呢?歐陽大概是死撐著吧,剛剛說話時那麽坦然淡定,白露想著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都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生一張那麽美的臉蛋。”

白露想著歐陽說的這句話,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還真被你說對了,這臉本就不是屬於我的,可是,難道換了臉蛋,心也可以換嘛?白露低頭歎了口氣,帶上門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