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你幹嘛呢?趕緊過來幫下忙,雖然你是女生,可是你可不是一般的女生。”柳戍和夏茗一起出來逛超市,沒想到她先跑出來了,買了那麽多東西,一定要她幫忙提一點。

“啊。”夏茗被柳戍突然的喊聲嚇了一跳,從牆角那兒跳了出來,一看是柳戍鬆了一口氣,“你嚇死人了,要不是你離得遠,我早就打你了。”

白露苦笑了一下,阿冰真是從來沒有變過,繞過車頭來到副駕駛的位子,車門有些重,白露使了好大的勁才打開車門。

“你鬼鬼祟祟地看什麽呢,我也看看,不是有什麽美男吧?”柳戍笑著走過來,也伸長了脖子看。

“阿冰。”白露坐進來後叫了一聲蕭澤冰,一臉嚴肅,沒了剛才的美麗微笑。

蕭澤冰左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頭問了一句,“什麽事情?”

白露伸手抓住了蕭澤冰的衣服,把他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一些,迅速吻上了蕭澤冰的唇。

蕭澤冰一直半眯著的眼睛,在白露吻上自己的瞬間,睜的大大的。自己一個堂堂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給吃豆腐去了,雙手握著白露的肩膀想要推開她。這女人是瘋了嘛,還嫌自己現在緋聞不夠嗎?

“別動,我背後是不是有人?”白露出聲製止了蕭澤冰的動作,“我不能被認出來,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蕭澤冰抬眼看了看,車窗外確實有兩個人在左右張望著,其中一個還往車裏看了看。

“我跟著她一路來的,看著她進去的。我看她半天不出來,進去一看就沒人了。”戴黑色鴨舌帽的男人不解地說著,把帽子轉了個方向。

“笨死了,跟個人都丟。”年齡大一點的男人,生氣地把他的帽子轉了回來,“去那邊看看,別在搗鼓你的帽子。”

“我上去幫你問,他蕭澤冰怎麽可以這樣,還有那個白露不是你的好朋友嘛,歐陽怎麽會喜歡這麽個混蛋,還有她帶的藝人怎麽那麽沒品德。”柳戍看到車上相擁相吻的白露和蕭澤冰,看了看麵無表情的夏茗,說著要衝過去問個清楚,給夏茗討個說法,也一解自己的心頭隻恨。

夏茗一把抓住了柳戍,“別去了,我們回去吧,不是要我教你做好吃的嘛。再不回去就晚了,到時候歐陽沒飯吃可別怪我。”說完,夏茗蹲下來把掉落的東西一個一個撿了起來,臉上是笑容,勉強的笑容。

柳戍也蹲下來幫忙撿東西,眼神時不時偷偷地看一眼夏茗,這個時候夏茗還笑得出來

。一個是好姐妹,一個是她的未婚夫,這可是雙重背叛啊,誰受得了呢?太偉大了,夏茗果然是很不一樣的人。柳戍暗自給夏茗冠上一個偉人的名號,點了點頭。

蕭澤冰看到兩人走遠了,推開了白露,“下次別找我做擋箭牌,還有,你有必要來真的嘛?”

“不好意思,我情急之下,沒想那麽多。”說著還很擔心地四處看了看,看到了夏茗和柳戍在一起撿東西,“阿冰你看,那不是小茗嘛,旁邊那個人是誰啊?”

柳戍也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拍了拍夏茗的肩膀,“我們走吧,做好吃的。”

蕭澤冰聽到夏茗就在附近,回頭看了看,看到一個男人拍了拍夏茗的肩膀,兩人提著一大袋菜並肩走了。那個男人背對著他,蕭澤冰認不出是誰,看著他們越走越遠,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你看錯了,那根本不是夏茗,係好安全帶,我要出發了。”冷冷地說著,沒等白露係好安全帶,車已經開出老遠了。

白露趕緊回頭扯安全帶,臉上卻沒有驚慌,反而是隱隱地高興。

夏茗聽到車開動的聲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時才放心收起了笑容。子珊和她的阿冰終於在一起了,這次是親眼看見的,我不是應該替子珊高興的嘛?她執著了那麽多年,終於修成正果了,不是嗎?就算是冰山,碰到子珊這樣熱情的人,還是會融化的。

“夏茗,你沒事吧。”柳戍不經意一回頭,發現夏茗已經淚流滿麵。

可是,蕭澤冰怎麽可以信誓旦旦地指責我。說我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他自己呢?知道白露和我關係好,他居然……

“夏茗,夏茗,夏茗……”柳戍急忙扶住了暈倒的夏茗,不停地叫著她的名字。

醫院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一臉愁雲,口罩還沒來得及摘下。麵對眼前這雙渴望知道結果的眼神,歎息著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請節哀順變。”說完無比同情地看著死者家屬,又是一聲歎息,然後,無情地離開了。

護士們把拯救無效的病人推了出來,歐冰淇痛苦地撲了上去,把蓋在裴般臉上的床單掀了去。護士們對於這種生離死別已然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全部冷冷地看著,偶有一個露出同情的表情,可也不上前安慰。

“你別離開我呀,我不怪你了,我不該把所有的錯怪在你身上。你在生氣對不對,你快起來啊。快起來啊!”歐冰淇聲嘶力竭地喊著裴般,可是死者已矣,護士們分開歐冰淇和

裴般,匆匆離開了。

歐冰淇獨自一人坐在手術室門口,不停地哭著。

“我這是在哪裏啊?”夏茗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柳戍的臉,放心了許多,想要自己坐起來。

柳戍見到夏茗醒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看她想要自己坐起來,急忙幫忙去扶。

“你可把我嚇死了,我剛才就一回頭,你那個哭得死去活來的,然後就暈倒了。”柳戍忍不住訓了夏茗一頓,這個人怎麽還是那麽逞強,“你懷孕了,你知道嗎?”

“什麽?”夏茗蒼白的臉色,因為聽到這個消息,嚇得自己的臉仿佛有些血色了。

柳戍無語地朝夏茗翻了個白眼,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我說你懷孕了,就不要到處亂跑了,這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啊?”柳戍在夏茗耳邊慢慢地說著,確保夏茗把話都聽清楚了。

夏茗不敢相信地看著柳戍,喘著氣問道:“你別開玩笑了,我怎麽可能懷孕呢?”不可能的,怎麽可能呢?

“你別生氣,別生氣,我怎麽可能拿這種事情和你開玩笑啊。你可別在情緒激動了,剛剛就是情緒激動你直接就暈倒了,小心你自己的肚子。”柳戍小心地幫助夏茗順氣,勸她別在動氣了,夏茗臉上那種羞愧,傷心的表情,太複雜了,她又在糾結什麽?這孩子到底是誰的,是蕭澤冰的嘛,所以在看到蕭澤冰和白露在一起,她才會難過到暈倒嘛?柳戍腦子飛速運轉著,還是想不通。

夏茗奮不顧身地掀開了被子,直接向門奔去,“我要出院了,我不想待在這兒。”

“夏茗,夏茗,你別這樣,你要出院也等我把出院手續辦了先。”柳戍立馬拉著了夏茗,現在這個身體虛弱的夏茗,他還對付不了?“再說,你現在懷孕了,你不管你自己也要考慮一下你肚子裏的孩子啊。”柳戍說著聲音不自覺提高了,把夏茗拉回來病床。

歐冰淇驚訝於自己聽到的話,剛剛經過病房的時候就覺得這個病人像夏茗,沒想到真的是。夏茗懷孕了!歐冰淇見白露想要出院,朝著門走來,急忙躲到了一旁。

夏茗被柳戍拉回了病**,麵無表情地躺在那裏,隻有那雙眼睛還能看出來是個活人物。“對不起,柳戍你能幫我去辦出院嘛?我想出院,希望你不要把我懷孕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歐陽也不行。”

“行,你隻要好好地先躺著,什麽都可以。”柳戍看夏茗平靜了下來,這個時候先答應了再說。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