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越收回了手,“叫囂有什麽用,等哪一日東周和西涼不打你的主意,那你就自由了。”

容玉樓靠在他身上,眼眸真摯,“王爺是不是又派人跟著我?”

“我前腳剛走你就走,我自然放心不下。”

容玉樓撅嘴,背過身子躺下,不想理他。總是讓人跟著,像是被人監視一般,想想心頭格外不爽。

龍越也是了解她的,竟也沒順著她的意思,還派人跟著。

這倒是寧願她生氣。

健碩的身子傾身而下將人圈在懷中,在她耳邊道:“我是為你的安危著想。”

“我不想聽。”

他捏了捏她粉嫩的耳垂,“那也得聽著。”

容玉樓埋著頭沒理他,隻是細嫩白皙的臉蛋兒漸漸紅起來。他剛剛本就脫了外衫,身上就隻有一件單薄的內衫,他有些堅硬的胸膛就這樣磕著她的背,略有些不舒服。

他身上微熱,聲音溫柔又帶著幾分寵,每一個字和每一股氣息都帶著撩撥。

她心裏癢癢的,好像有東西在撓。

臉頰滾燙炙熱起來,想從他懷裏逃出來,可是剛一動作卻被他錮得死死的。

她知道,這是要懲罰她。

“龍越,你講點理行不行?”

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占她便宜,那也是不是太過分了?

流氓。

他炙熱的氣息就縈繞在她的耳邊,帶有磁性的嗓音傳來,“不想講理。和玉樓相處最好不要講理。”

她有些哭笑不得,這是太了解她,所以逼得他隻得用這種法子。

“可是你壓著我不舒服。”

龍越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又提醒一般的咬了咬,“以後壓你的日子還多著。都得受著。”

她臉色爆紅起來,聲音細如蚊蠅,“說什麽呢不害臊。”

龍越嘴角牽扯出弧度,起身放開了她。

容玉樓得到空閑,往床榻裏麵挪了挪,離他遠了一些。

她轉過身子看他,見他也正怔怔的看著自己,心中一窒,立馬又背過身子去。

龍越的眼神火辣辣的,好像要把她烤熟似的。

她還是不要和他對視為好,不然肯定要壞事。

龍越倒下身子躺在她身旁,長臂一撈,將人抱進懷中。

容玉樓剛剛鬆緩的身子又僵硬起來,小臉皺起,能不能不要這麽折磨她。龍越這小人是不是故意的。

轉過身子看他,見龍越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心中竟暖暖的,好像有一顆蜜糖一樣,一點點的**漾開來。

心中又暖又甜,自然間就忘了他剛剛欺負她的事。

龍越把身子靠過去,睡在她的脖頸間,鼻息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很是好聞。

她身板嬌小,他一個大男人靠著睡,看著竟有些強撐。她身子又瘦,靠著睡其實並不舒服。

大手抱過她的身子,一個翻身便換成了她上他下。

這一轉換有些突然,她心中一驚,許久沒回過神來。

龍越睜開眸子看她,帶有薄繭的大掌撫上她的臉頰,抬頭吻向她的唇角。

她本想躲開,卻無奈被他錮著腦袋,動也動不了。

“王爺就知道耍流氓。”

“你是我的夫人,該的。”

他臉上帶著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本王想沐浴,去讓人準備熱水。”

她撅嘴不樂意,“哪有使喚人還打人的。”

龍越錮著她的腦袋,抬頭溫柔一吻,淺嚐即止,但甚是甜蜜。

“夠不夠?”

她紅著臉點頭,這個時候她還能說什麽?

說不夠那還得挨親。

從龍越身上下來,整理著微亂的衣裙,叫了院中的丫鬟打熱水。

她想起他心口的傷,有些擔憂,轉身走至床榻,“王爺沐浴,傷口還是少碰水。”

雖已經好得差不多,但是難免又有什麽症狀發生。

龍越從榻上起來,將她拉過抱在自己大腿上坐著,“這麽擔心本王?”

“才沒有,玉樓是擔心傷口。”

他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嘴硬。”

她想從他身上下來,待會兒有丫鬟進來看見多不好。

他知道她又害羞,索性放開了她。

不久,浴桶裏已經盛滿了熱水,容玉樓用手試了試水溫,覺得剛好合適,出了屏風喊龍越。

他向她走來,扛起她的身子便往屏風後走。

“龍越,你你你.....幹什麽?”

她捶他的背,掙紮著要下來。

龍越將她放入浴桶裏,水花四濺,她素白的衣裙以及烏黑的長發全被打濕。

白皙的臉蛋兒上也滿是水漬。

龍越的行為總是那麽突然,讓她措不及防。

溫熱的水包裹她的全身,她從誰來冒出頭來,擦了擦臉上的水漬,目光帶有怒氣的看著龍越。

但見他褪下衣衫時她又連忙轉身,不敢去看。

隱隱的,她能感覺到浴桶裏麵的水位增高,有人進了浴桶。

心裏緊張起來,脊背上還沒出息的冒熱汗。

龍越從身後將她抱在懷裏,兩人肌膚相帖,身上的溫度比浴桶裏麵的水的溫度還要高一些。他低沉著嗓音在她耳邊道:“別怕,我最多也就對你做圓房之事。”

“龍越.....”

他吻了吻她的耳背,溫熱的吻很輕,好像羽毛輕輕劃過。

她身子微微顫栗,全然不敢動。

龍越轉過她的身子,大手探知水底,解開了她的腰帶,外衫就此落下,雪白細膩的肌膚顯露在他眼前。

她臉蛋兒粉紅,咬著下唇也不敢出聲。

她這副樣子,讓他心中更是悸動。

忍住心裏的衝動,拿過一旁的帕子給她擦洗身體,“本王不碰你。”

容玉樓盯著他那張俊臉,心裏五味雜陳的,既失望又好像躲過一劫。

她拿過帕子自己洗,身子挪向浴桶邊緣靠著,心中懷疑龍越是不是有什麽隱疾?

他都把她拔幹淨了,竟還能無動於衷?

難道就是因為她胸小所以沒了興趣?

龍越身子向著她過來,“又在一個人瞎想什麽?”

“沒有。”

他看她眉眼淡然,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眸子,在她耳邊淺語,“若日後本王要得又急又凶,不能給我發一句牢騷,都得受著。”

她被他的話驚得後退了些,咽咽口水,咬著下唇許久沒出聲。

龍越對她的反應還算滿意,退後了身子,泡得舒服後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