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天色溫暖,有些許明白的太陽掛在天空。

龍越一身水墨色長袍著身,胸前繡著威嚴震懾的巨蟒,氣韻清貴桀驁,生人不敢輕易靠近。

外間他披著深灰色大氅。氅上繡著精細明豔的紅梅,嬌豔血色。

他身姿欣長,如玉鬆挺直,走到哪兒都甚為矚目。

修長如玉的手牽著容玉樓的手走在院中。院子裏紅梅盛開,梅香撲鼻,讓人心情都好了些。

容玉樓抬眸看著龍越剛毅冷峻的側臉,嘴角帶著淺笑,“你今日不是要商量軍政大事麽?怎麽拉著我一起賞梅?”

“國事固然重要,可它們沒有你重要。日日待在屋子裏,會悶壞的。我帶你出來走走,散散心。”

“在屋子裏待著挺好的。”

龍越健碩的手臂一帶,將人擁入懷中,“好什麽?一點都不好。”

“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龍越溫熱粗糙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我是你的夫君,你好不好,我知道。”

他淺吻著她的額頭,將人更加摟入懷中,“快新年了,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容玉樓搖頭,“沒有。我什麽都不缺。”

他輕撫著她烏黑的長發,眉頭輕輕的皺起,“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為你辦到。你什麽都不要,反倒讓我心裏不安。”

“真的沒有,王爺不用如此緊張,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的。”好像除了在他身邊,她才會有一方清靜之地。

北魏其實也是一個.....令她傷心的地方。

所以她很知足,能在他身邊,她就很幸福。

龍越吻著她的眉眼,“你就是太過懂事....你在我身邊...可以驕縱,可以不用管任何東西。你不是北王的長女,不是長玉長公主,不是北魏的首將戰神,不是容玉樓。隻是我龍越的妻子。我會寵著你,沒有人敢說你一句壞話一句不是。樓兒,放下那些東西,隻做我龍越的妻子。”

容玉樓眸中隱含著淚水,緊緊的抱著龍越精瘦的腰身,要是她能如此....就好了。

“我會護著你...”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隱含溫柔,向著她的紅唇吻去。

容玉樓臉頰羞斂的避開,聲音略低,“後麵那麽多人,你注意一點。”

龍越向後看去,才發現有丫頭和小廝跟著。眸中含著笑意,一把將容玉樓打橫抱起來,“那我們回屋親去。”

“龍越,你正經點....”

“我都說要回屋了,還不正經啊?”龍越吻向她的唇,隻是稍點即逝,輕啄後便放開。

容玉樓紅了耳根,纖細的手臂環抱著他的脖子,被他抱進了屋。

走至榻前,將人放在床榻上,迫不及待的向著她的唇襲去。容玉樓心中並沒有抗拒感,拽著他的衣衫回應他熱烈的吻。

龍越的吻輕柔又纏綿,好像一片飄絮似的輕盈的羽毛,在她的心中撓癢癢。吻略微炙熱了些,臨摹著她飽滿的唇瓣,將所有的感情傾注在這個吻裏。

“要繼續麽?”

“不要...”

龍越低聲淺笑,將人壓倒在身下,如蔥瑩白的指撩過她鬢間的軟發,在她耳邊道,“不要就是要,我知道。”

她臉色漲紅,推著他堅硬健碩的胸膛,“才不是。”

他逼近她的臉頰,咬著她粉嫩的耳垂,“樓兒,說謊我可是要懲罰的。”

握緊她放在胸前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手心柔荑,還有些許緊張的濕膩薄汗,當下心中便有一股子衝動,想將人身上的衣裙給拔幹淨。

溫柔炙熱的吻落在她唇上,右手自然的扯開了她的腰帶。修長的手指順著敞開的衣襟探了進去。

指尖撫過她消瘦的脊背,嘴上略微粗魯的咬了容玉樓下唇一口。

“樓兒....你可以麽?”

“我...我不知道。”她腦子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沒得到她的確定,龍越收回了手放開了她,順手給她係好腰帶。一把將人撈起來,要是他在繼續下去,可能飽受折磨的就是他。

容玉樓臉蛋兒粉紅,靠在他胸膛上,感受到他沉重的氣息,眼簾微垂,“你還有很多政事要處理,去處理吧。”

他低頭看她,親了一口她滾燙的臉蛋兒,“我處理完了回來陪你用晚膳。記得想我。”

放開她的身子起身離開,出了臥房。

容玉樓見他走後,眉心皺起,她剛剛好像一點都不抗拒。

難道她好了?

或許是龍越的那番話,打動了她心裏的最深處。她確實放不下很多東西....也無法放下。

在房間待了一會兒,便出去堆了幾個雪人。時間一晃即過,轉眼就是夜晚。

她進耳房泡了個熱水澡。身子泡得暖烘烘的,渾身綿軟,肌膚粉紅不少。

穿了一件桃紅色的內衫裙出了房間,見龍越正站在屋中央,臉上帶著神秘的淺笑。屋內像是故意被他滅了幾盞燈籠,有些昏暗。隻在一側點了一盞旖旎的紅燈籠。

容玉樓披上狐裘走近他,臉色狐疑,“怎麽滅了燈?”

“我有一個驚喜要送給你。”

她臉上帶笑,對於龍越的驚喜,大多數時候都成了驚嚇。

“什麽驚喜?”她還是有些好奇。

龍越從背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麵放置著四個瓷娃娃。

他拿出第一個,是他一身雪袍時的模樣,“這個是你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我一直留著。”

容玉樓伸手拿過,看著瓷人十分俊朗,“當時,我不乏有討好你的意思。”

為了更好在閩越王府生存,也為了更好尋求他的庇護,她示軟並且那麽做了。

“我知道。可我當時很高興。”因為那是他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收到心儀的姑娘送他的禮物。

“不會當時就對我動了心吧?”她眉目淺笑盈盈,臉上很是高興。

“算是,剛剛開始一點點。”已經動了喜歡她的惻隱之心。

他拿出第二個瓷人,是她的模樣,清秀可愛,乖巧聽話。

“這是你買的?”

“我可不屑買。是本王親手捏了一上午,親自守著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