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堂嘩然。

容玉樓身子站立,轉身看向大殿門口,“將人帶上來。”

話音落下,不久,遠江、司徒昌、段長嘯、段清平、宋浨,被人用鐵鏈綁著手腳,押解著帶上了朝堂。

五人一出現,朝堂中文武大臣更是議論紛紛。

原來四大士族門閥的家主還有龍虎幫的領頭人,真是被長公主所抓。原來長公主回朝遲遲不上朝,原來是在暗地裏抓這些人。

進入上朝果然不簡單。

五人見著容玉樓,一臉憤恨,見著容淵也不肯下跪。

酒香眉心擰起,一腳踹跪一個,五人疼得悶哼一身,跪在了地上。

“王上,這五人,霍亂內政,糜爛朝堂,興奢靡之風,以權謀私,兒臣請求王上,下令處斬,還我北魏內政安寧!”

“容玉樓,你敢斬我?我手上有先祖的淩淵寶劍,上斬昏君下斬佞臣,你敢拿我?小心我先拿了你的狗頭!”段清平一雙有些暗沉的眸子瞪著容玉樓,臉上滿是殺意。

“我家中有丹書鐵券,祖上蓋世功勳,是你容玉樓想殺就殺的麽?”

“我家中祠堂供奉免死金牌,斬我?長公主殿下,莫不是以為自己位高權重手握重兵,就能視天子的東西於無物?”

容玉樓眸子裏含著冷笑,清秀的小臉上帶著一抹嘲諷,“諸位北魏功臣後裔,你們要搞清楚,這是北魏新朝,你們用前朝的淩淵寶劍、丹書鐵券、免死金牌用在新朝管用麽?以前的北魏姓宮,現在的北魏姓容!現在的北魏是我容家的天下!

之所以以前還認你們手中的功勳,是如今的王上還念著以前的北魏,所以認你們手中的....破鐵!如今,你們五人,仗著手中的先祖掙給你們的功勳,肆無忌憚的攪亂內政,若我是死去的先烈,我都嫌丟臉!”

“容玉樓,我爺爺乃忠臣良將,你敢斬他的子孫?”遠江出聲。

容玉樓臉色冷漠,“有何不敢?你的命是人命,你殺的人的命不是人命麽?你身上的罪,例十五條之多。我不一一念出來,是給你死去的爺爺三分薄麵,以免你到了地底下,你爺爺說你不孝,有辱你遠家!”

“我得到消息,西涼國君正帶著十萬鐵騎攻來回城,不日便有一場國破家亡的戰事,北魏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長公主,你現在好好想想,我四大世家,百年基業,手上擁有重兵,你確定你要斬我們?”

容玉樓看向容淵,眸光堅決,“王上,請下令處斬這五人,還我北魏朝堂清淨!”

滿朝文武大臣見容玉樓這般堅決,猶豫起來。

“段家手中兩萬兵馬,都是訓練有素的段家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而且段家軍隻聽段侯爺的,要是斬了段侯,西涼人真的來了,打進回城燚城,那我北魏豈不是亡了?”

“是啊是啊,這宋浨手上也有精兵強將,要是斬了,我北魏不是自取滅亡麽?”

“這個關頭確實不該斬,北魏外有強敵,待他們退敵之後,將功補過,再行處置,不是更好?”

容玉樓聽著身後人的議論,出聲,“王上,斬還是不斬?”

容淵眸中有些猶豫,“玉樓,不如....”

容玉樓見容淵臉上的猶豫,揮袖,“將宋浨、段清平、段長嘯、遠江、司徒昌,拉下去,砍了!”

“容玉樓你.....”

“北魏不需要蛀蟲來救,你們禍害百姓,禍亂朝綱,無視君威,罪行滔天。都拉下去,就在殿外斬!”

容淵站起身,“容玉樓,我才是王,才是君!”

“父王怕了?他們是罪臣,我手中有他們罪行的證據,一條不少一字不落,就因為他們手中有兵能抵禦外敵就要放了他們?那無辜之人死去的命誰來抵?就這些心術不正殘害北魏之人,能抵禦強敵麽?段家軍?段家軍是朝廷花銀子養的,就是朝廷的兵馬,他一個人的?這是要自立門戶,謀反麽?”

“長公主休要信口雌黃!”

“本宮在和王上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

容玉樓看向站在殿門口的阡陌和酒香,“來人,拉出去,砍!”

“容玉樓,處斬五人之事,若沒有本王的令,你斬不了!”容淵在龍椅前出聲。

容玉樓眸子認真的看向容淵,“我斬得了!”

將這些人留下北魏遲早還會出事,再優柔寡斷下去,北魏遲早不會因為外敵覆滅,會因為內患而亡!

她今日為什麽會站在這朝堂,她今日為什麽挺著一個大肚子還要殺人砍頭,不就是因為大哥沒有手段狠不下心猶豫再三,他又不希望大哥手上沾血麽?

“來人,將長公主拿下,送回長公主府!”

容玉樓走至殿內中央,看著從殿外衝進來的士兵,眸色冷冽,“我看誰敢拿我!”

士兵將容玉樓圍起來,手中的長劍對著她。

她轉身看向一臉威嚴的容淵,“父親,你阻止不了女兒做任何事情!容家是我救的!十萬鐵騎是我帶回來的!今日女兒站在這裏,是您的授意大哥的懇求,我才回來的!既然我們政見不合,您要把北魏的存亡交到品行低劣的人手裏,女兒不同意!今日,我非斬他們五人不可!”

“容玉樓你敢!”

“我沒什麽不敢的!今日您就好好瞧一瞧,女兒的手段!”

容玉樓無畏的走至殿門口,圍著她的士兵便一直退。

“來人!圍了大殿,斬佞臣!”

聲音一出,長廊兩邊,通往側院的拱形門,跑來青銅色盔甲的士兵,將大殿團團圍住,水泄不通。

一列隊伍直接衝進大殿,將文武大臣包圍起來,控製住。

“容玉樓,你這是要造反?”容淵臉上暴怒。

容玉樓輕笑一聲,“父親。女兒要是想反的話,您早就是太上皇了!”

她眸子看向殿中瑟瑟發抖的五人,語氣寒冽的出聲,“告訴你們五個,我容玉樓從來不受人威脅,更討厭別人威脅我!就你們手中的那點兵馬,以前我不屑....不過強敵打來,我會收為麾下,好好鍛煉!若是肯聽我的話,守護北魏,我會饒他們性命!”

手勢示意抓人,身後的人便上前,將五人拖了出去。

“不要斬我,容玉樓你敢殺我,你不得好死!”

“你懷有身孕還造殺孽,你不怕生出來的孩子沒有福氣夭折麽?”

容玉樓仰起頭,毫無畏懼的看著出聲的段清平,“身為我容玉樓的孩子,她從一出生開始,就渾身上下都是福氣!”

“容玉樓我咒你不得好死!”

“好不好死不是你說了算,我容玉樓自己說了算!”

五人被士兵按得規規矩矩的跪在殿外,用盡力量掙紮著。

“斬!”

容玉樓聲音落下。士兵舉著大刀,生生的將五人的頭砍下!

鮮血飛濺,噴得老遠,頭顱嘭的一聲,落在地麵。

五人身子軟了下去,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