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長麵色驚恐,急忙向莫九歌磕頭,隻為證明自己的清白。
“還請四皇子妃明察,我們禦膳房並沒有做出危害陛下的事情!”
莫九歌本意就隻是為了炸他們的,也無意刁難他們,因此,她輕聲笑笑,對阿他們說,“本妃當然知道你們是清白的,不過這盆花…本妃希望你們都撤下去,莫要出現在禦膳房,明白嗎?”
“是是是!一定一定!”
廚師長急忙點頭應聲,忙叫人將花盆抬出去。
不一會兒的時間,那些花就消失在了禦膳房,瞬間周遭一片清淨。
出了禦膳房,厲夜霆低眸思考了一會兒,這才出聲問,“那盆花到底有什麽異常?難道毒…出自那盆花?”
“呦,你倒是聰明一回了!”莫九歌讚賞的瞥了他一眼,素手輕輕摩擦著下巴,微微沉思著,“……目前看來的話,應該就是那盆花了,隻不過我得去查查!”
忽地想起什麽,她對厲夜霆說,“你父皇體內的毒我已經用銀針止住了,但是用不了多長時間,肯定又會複發,所以必須盡快研製出解藥方可!”
“嗯!”
厲夜霆神色淡淡的應了一聲,也不說其他的話了。
隻是在心中思考,到底誰會給厲擎天下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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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皇子府,莫九歌便一頭紮進藏書閣裏,查看去了。
可是在裏麵呆了很久,還是沒有找到關於那朵紅色話的任何訊息,莫九歌不禁有些頭大。
雖然救不救厲擎天與自己沒關係,可是人家是厲夜霆的爹,思考一下,她這個作為兒媳婦兒還是救救吧,況且也不能砸了自己鬼醫的招牌不是?
所以也就隻能救了!
“難道這裏沒有嗎?”厲夜霆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莫九歌眉心更是皺成了個‘川’字,微微思考著,“按道理來說,藏書閣應該是有的啊……”
這時,她嘴角突然揚起一抹邪笑。
既然手動找不到,那就隻能用其他的方法了……
她的紅眸不僅僅隻有控製人的技能,還可以篩選出自己想要的東西,隻要心中所想,便自然而然的找到了。
這個方法果真管用,不一會兒的時間,莫九歌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藥材百科全書!
“找到了?”
厲夜霆瞧見她手裏的書籍,眉頭揚了揚,抬步走過去。
誰知,剛走過去,莫九歌就將書籍一合,唇角微微勾起,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如此啊,難怪我覺得那盆花有問題呢?”
“歌兒有發現?”瞧見她那模樣,厲夜霆驚訝出聲。
莫九歌嘴角揚起一抹笑,看著他,突然問,“你知道禦膳房那盆花叫什麽名字嗎?”
厲夜霆自然不知,隻是盯著她看,挑眉示意她說。
就知道他不會,莫九歌輕笑一聲,忍不住搖了搖頭,“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那盆花竟然是半葉藤花!半葉藤花屬性熱,散發出的香氣毒性十足,可致人頭疼,頭暈,咳嗽,不過最重要的不是這盆花,而是……那盆花被人放了毒藥,書中寫到要是珀血散與半葉藤花的香氣相結合,便是劇毒,這種劇毒隻會依附於飯菜裏,所以皇帝可能中了珀血散!”
她就說在給皇帝把脈的時候,總覺得不對勁,沒成想還真是珀血散!
因為隻有珀血散,無色無味,而且還會消化於體內,讓人很難察覺。
更何況,皇帝中的是珀血散與半葉藤花的相結合,兩種毒的結合……
到底是誰將這種毒放在禦膳房的呢?
“珀血散!?”
厲夜霆聽聞,隻覺得驚世駭俗,他知道那個什麽珀血散是個什麽東西?
就是一種慢.性毒.藥,前期根本看不出來病症……而且還無色無味……
吃下珀血散,前幾天,與常人無異,但是長期喝下去,毒素在體內慢慢堆積,就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不過……”
莫九歌摸著下巴,微微思考了一會兒,“又是誰……會下毒呢?”
這話一出,她腦海裏瞬間閃過厲爵鳳的那張泛著陰鬱的臉。
忽地,她抬頭,看向厲夜霆,目光澄澈,“對於這個事情,你可懷疑過厲爵鳳?”
“懷疑過是懷疑過,隻是沒有動機可尋……”他當然懷疑過厲爵鳳,甚至知道厲擎天中毒,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可是現在……
他有些疑惑了,厲爵鳳想得到太子之位是真,可厲擎天可是他的父皇,他也沒有那麽心狠吧?
他眼裏突然閃過一抹狡黠,那模樣仿佛有了密謀,下一刻,他就對莫九歌說,“九歌……要不今晚我們去一趟四皇子府探探?”
聞言,莫九歌不禁挑了挑眉梢,“正有此意!你果然是我肚裏的蛔蟲啊……”
厲夜霆驚訝的‘嗯?’了一聲。
莫九歌這才發覺自己的話有些不對勁,不禁撓了撓頭,訕笑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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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涼風習習,本是寂靜的夜裏,卻竄出兩個黑衣人,他們在屋頂上飛簷走壁著,腳步迅速,看起來,那兩位黑衣人倒是輕功了得。
那兩人同時在大皇子府的屋頂上停下。
莫九歌將自己的黑色麵罩拽下來,叉腰看著厲夜霆,輕笑,“看來你的輕功不錯嘛,沒少練啊,以前我還覺得你柔弱不堪,現在看來,倒是我錯了!”
“能得到九歌讚美也是本宮的榮幸!”厲夜霆麵罩下的紅唇邪魅的勾起。
這時,下方突然傳來熙熙攘攘的談論聲。
聽到聲音,莫九歌兩人麵麵相覷,同時迅速的往下一蹲,前方有一顆樹的樹幹伸過來,剛好隱匿他們的身影。
隻不過他們透過樹幹,卻能看到下麵的場景。
隻見兩個小廝一人捧著一盆花在走廊上走著。
手裏捧著的花赫然和禦膳房的花一模一樣……不過那兩盆卻是比禦膳房的更鮮豔,更漂亮!
“也不知道大皇子為何要這花?我記得大皇子以前從不喜歡花花草草的啊?怎麽現在喜歡上了,真是奇怪!”
“誰知道呢?或許是突然換了種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