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莫九歌緩緩點頭,隨即看向陳嬤嬤,“嬤嬤,這幾天的藥就交給你了,記得小火熬製,切記不要急功近利!”

“是,嬤嬤明白,那青蓮……”

陳嬤嬤目光看向一旁的青蓮 。

“她有事!”莫九歌簡短意亥的答。

“九歌啊,聽嬤嬤說你將莫桑榆趕出了落羽閣,這個事情,歌兒幹的好!就應該也把李氏她們趕出丞相府才好!”

說到李氏她們,林婉兒不覺憤恨起來。

“有我在,一定會的!”

莫九歌重重地點點頭,看著如今鮮活的林婉兒,勾唇一笑。

————

三天後

這一日是太後為各個皇子選妃的日子。

皇宮那裏也早早的下發了聖旨。

來接待的馬車也在門口待命著。

莫九歌剛走出去,就被莫丞相給攔住了,“去了皇宮,可別給丞相府丟人,明白嗎?!不然本官要了你的命!”

要不是太後要求,他才不會讓莫九歌這個一個癡傻無腦的女兒去給他丟人!

不過如今的莫九歌已經不是莫九歌了!

她冷哼一聲,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低聲對他說,“莫丞相……想要本尊的命?你還不夠格!你這顆腦袋自己也要注意點,不然哪一天就讓人給摘除了,那場麵可就不好看了!”

“你……”

莫前隆氣急敗壞,用手指著她。

“嗯?”

她挑了挑眉,周身無形的威壓散開,眼神更是冷的可怕。

他心下登時升起恐懼之色,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她那眼神……

冰冷至極……

就像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一般。

他突然想起來前幾天,她踢自己的那一腳……

心下更懼怕了些……

見此,莫九歌冷笑,用手壓下他的指頭,“莫丞相,本尊勸你不要用手指著本尊,不然……後果自負!”

說完,就抬步向馬車走去,身後跟著的青蓮也冷冷一笑。

李氏這個時候走過來,“老爺,九歌她還不懂事,之後會明白您的苦心的,九歌身邊還有桑榆,一定不會丟人的!放心吧!”

聽到她的話,莫前隆麵色這才好了一些,隨即冷哼一聲,“哼!就她這胸大無腦的,也就隻能期望她不給丞相府丟人了!兩年前她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活著,丟人現眼的東西!要是死了,我們丞相府也不會背負別人的白眼!”

以前,大小姐胸無點墨,當真可以說廢物都不為過,所以當時的丞相府可是被世人嘲笑的可謂是無地自容。

都說丞相府出了一位廢物大小姐……

這讓將臉麵看的極為重要的莫前隆怎麽能忍?

“好了好了,老爺別生氣了,可別氣壞了身子,再說,還有我們桑榆在那裏呢?我們桑榆可是京城才女呢,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不會丟丞相府的臉麵的!”

李氏溫柔的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莫前隆重重地歎口氣,隨即看著她說,目光柔情似水,“夫人,幸好有我們的桑榆,不然丞相府可真的是要被人給笑話死,也幸好,有你這個可人的娘親,桑榆這才被教養的好,這一切都是夫人的功勞,等林婉兒那個賤人死了,那本相就將你扶正,本來這次是要將夫人扶正的餓,可奈何,莫九歌搗亂,這才……”

他再次的重重地歎了口氣。

“妾身謝謝老爺的抬愛!隻能說是妾身沒有這個福分,老爺莫要責怪自己!隻要老爺足夠愛妾身,妾身就滿足了!”

李氏微微向他屈膝,看起來一副庶女姿態,可是心中卻是另類的毒辣。

低下的眸子裏散發出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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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皇宮的馬車上

莫桑榆坐在莫九歌的對麵,時不時的偷看她幾眼。

莫九歌閉著眼,腦袋輕輕靠在車壁上,精致的五官,好似是從森林的走出來的妖精一般。

皮膚更是白的發光,窗幔縫隙裏透出來的日光照射在她的臉上,更是給她鍍上了一層慵懶。

看著看著,她突然想起前幾日莫九歌踢她的那一腳。

同時眸光裏有狠厲閃過,手上也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莫桑榆貓著腰慢慢向著她前進。

她將匕首放在莫九歌那張絕美的臉前,比對著,喃喃出聲,“莫九歌,你為什麽要活著?我是京城才女,而你也不過是一個草包,我才是有能力的人,莫九歌,我才是嫡女!而你不過是我的陪襯!我要毀了你這張臉,我不要讓你成為眾人眼下的焦點,我才是!”

她說著,手上的匕首湊近她的臉。

可是還沒有湊近,她的手就被一隻芊芊素手給緊緊抓住。

莫桑榆被嚇了一跳,瞳孔猛地一縮,手上的匕首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莫九歌已然不知何時醒來,她低頭瞥了一眼地上掉落的匕首,然後看向莫桑榆,眸子邪戾乖張。

“莫九歌你……我……”

莫桑榆一時緊張的,就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小姐!出什麽事情了?”

外麵的青蓮好似感受到裏麵的動靜,急忙問。

“無事!繼續駕你的馬車!”

聽到自家小姐的聲音,青蓮這才打消了疑慮。

莫九歌傾身拿起地上的匕首,看了看,“呦!還挺鋒利啊,莫桑榆你這麽想當上嫡女啊?不惜殺了本尊?”

話音剛落,她手微微一動,匕首就架在了莫桑榆的脖子上,“隻可惜,你太菜了!而且還遇到了本尊!”

莫桑榆被嚇的渾身一顫,隻不過下一刻,她立馬挺起胸膛,“沒錯,你說的沒錯,我是想當上嫡女,我是京城才女,而你隻是個草包,你沒有資格當嫡女!等我當上太子妃,我一定要千刀萬剮了你!”

聽到此話,莫九歌不禁輕笑,用匕首的刀麵拍了拍她的臉頰,“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過你覺得厲爵鳳就一定會是太子嗎?”

說完,她將手裏的匕首丟在地上,重新靠回馬車壁上,“今日本尊不殺你,不過我放過你是因為這幾日本尊心情好,要是你在太後的宴會上再搞幺蛾子,本尊告訴你,你一定不會活到明日,明白嗎?”

她的目光冰冷的好似是從地獄而來。

莫桑榆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起身,坐回自己的位子。

可卻在心中想著她說的話,厲爵鳳難道不會是太子嗎?

她的夢想就是做皇後,母儀天下,這樣誰也不敢惹自己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