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有人嗎?”

兩位侍衛敲了敲門,隨即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

他們走進去的時候,莫九歌正坐在裏麵的椅子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手中拿著茶杯,緩緩地摩擦,眸子低著,額前的頭發擋著,看不清神色。

其中一位男人看到莫九歌那張絕美的臉,眼睛都看直了,好嬌豔的女人啊……

看那大長腿……

要是被自己所擁有,該多好……

看著看著,那男人竟然流下了涎水,待回過神來,他憨憨一笑,連忙用衣袖胡亂的擦掉。

瞥到這一幕,莫九歌隻覺得惡心到想吐,麵上卻不表露分毫,不過,他們並沒有認出莫九歌就是那個逃犯!

“美人兒,我們兩人剛剛經過此地,可否討個水喝啊?”那名惡心的男人眨了眨眼,他那眼神裏好似泛著油光,意味明顯。

“這裏有人嗎?”

兩位侍衛敲了敲門 ,隨即小心翼翼地就推門進來。

他們走進去的時候,莫九歌正坐在裏麵的椅子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手中拿著茶杯,緩緩地摩擦,眸子低著,額前的頭發擋著,看不清神色。

其中一位男人看到莫九歌那張絕美的臉,眼睛都看直了,好嬌豔的女人啊……

看那大長腿……

要是被自己所擁有,該多好……

看著看著,那男人竟然流下了涎水,待回過神來,他憨憨一笑,連忙用衣袖胡亂的擦掉。

眼前這一幕,莫九歌隻覺得惡心到想吐,麵上卻不表露分毫,不過,他們並沒有認出莫九歌就是那個逃犯!

“美人兒,我們兩人剛剛經過此地,可否討個水喝啊?”那名惡心的眨了眨眼,那眼神好似泛著油光,意味明顯。

另一位男人則暗搓搓的看著莫九歌,臉上的贅肉也跟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隻聽他說,“姑娘,我們不是壞人,我們隻是討杯水喝,不知姑娘是否同意?我們跋山涉水的,姑娘好歹心疼心疼我們……”

“大人怎得如此勞累?連喝水的空隙都沒有?可真慘呢?”莫九歌紅唇勾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其中一個男人猛地一拍手,非常讚同她的話,“姑娘說到對啊,要不是因為那個莫九歌,我們怎麽可能這麽勞累?你說這個莫九歌這賤人怎麽不去死呢?活著也是禍害他人,而且殺了陛下還敢跑,膽子真大!”

莫九歌眉頭稍揚,“是嗎?那你說的那位莫九歌,還真是壞人啊……”

“可不是!可害慘人了,還有姑娘,你要是遇到莫九歌,可得小心點,那人是瘋子,會亂砍亂殺的,你看連陛下都敢殺,你說她什麽人不敢殺?”

另一個男人重重的點頭,還順勢囑咐了她一句。

賤人?

瘋子?

亂砍亂殺?

嗬……

聽到這幾句話,莫九歌眉眼越來越冷,就連周遭也跟著降下了溫度,仿佛下一刻,這間柴房就能瞬間變成冰窖。

那兩位男人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的異樣,對視了一眼,正要開口說話,卻見眼前那女人已然緩緩站了起來。

“你們說的那位莫九歌我倒是見過,最重要的是你們……也見過 !”莫九歌說著,嗜血冷傲的的目光掃過那兩人的臉。

那兩男人頓時愣在了那裏,麵麵相覷著,他們也見過?

怎麽可能?

他們一路上連莫九歌的影子都沒有見過!

瞧見他們眼裏的困惑之意,莫九歌冷笑,嗓音冰冷可怖,“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們敢說你們沒有見過嗎?你們好好看看我,看看我是不是你們口中的莫九歌?”

聞言,其中一位男人就打量起了莫九歌,突然覺得她眉眼的確有點像某個人……

想此,他連忙從袖子裏拿出來一副畫,舉在眼前,比對著莫九歌,那幅畫上的人不管是眉眼……嘴巴……頭發……

每一處,都與眼前的女子極其相似……

方才他並沒有仔細去看,畢竟看那張畫像他也不過瞅了一眼罷了,現在對照來看 ,果真是一模一樣!

見此,那男人立即就慌亂了起來,顫抖著手指著莫九歌,“你……你就是逃犯莫九歌?!”

“什麽?”另一位男人驚詫萬分,複又看向那女子,“她……她就是莫九歌?咱們這麽幸運的?”

莫九歌陰沉下臉,抬步緩緩向他們走去,周身強大的威壓瞬間襲去,“你不是看了畫像了嗎?你覺得呢?覺得我和畫上的人像嗎?”

知道她是莫九歌,那兩人再也不敢作祟了,再加上她的氣勢逼人。

他們吞了口唾沫,連忙往後退去,“你別過來……”

“別過來?嗬嗬……這是怎麽了?不是說要討杯水喝嗎?難道變卦了?”

莫九歌依舊向著他們方向走去,嘴角邊滿是諷刺。

“不不不……我們這就走……我們放你走……你放過我們,我們不會告訴大殿下您的行蹤的……”

他們慌亂的擺擺手,眼裏滿是恐懼。

隻為給自己留個後路,他們可不想英年早逝,命喪於此,他們可是聽說過這個莫九歌的事情……

能殺陛下,絕非凡人!

“既然要討杯水,那我便滿足你們吧,要不你們就要說我沒有人情了,青蓮!好生伺候他們喝水!要讓他們感受到喝水的……樂趣,從而害怕喝水!”

莫九歌冰冷的嗓音剛落,青蓮就不知從哪裏跑了出來,她手中還舉著一個大木桶。

她站到椅子上,手中的木桶微微傾倒,‘唰’的一下,那兩個男人就被澆了個滿懷,從頭到腳,皆濕透……瞬間變成了落湯雞。

木桶裏的是青蓮從外麵的井裏打出來的水,井裏的水本就稍稍有些冰冷,再加上今夜涼風習習,井裏的水更加的冰冷了……

恰是,一陣涼風吹過,那兩人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身體在涼風中微微顫抖,活像個專門抖擻的機器。

莫九歌重新坐回椅子上,冷眼看著眼前抖得厲害的兩個男人,“怎麽樣?這杯水好喝嗎?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挺好喝的吧,好喝到都抖身子了?”

“您放過我們,我們有哪裏不好的地方,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這種小人好嗎?方才我們說的話,是因為不知道您就是莫九歌,這才口無遮攔,並不是心裏的話……”

其中一位倒是識時務,求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