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瞳孔微縮,連忙擺擺手,“不不不,我隻是覺得公子這樣對待四殿下有點不好,公子一直想著和離,可是我明白,四殿下的心一直都在公子的身上……”
“等下!”
莫九歌突然抬手打斷她的話,看向不遠處,鳳眸不禁眯了眯,那人似乎很熟悉……
不遠處,一位中年婦女抱著自己的包袱,蹲在地上,一群人圍在她身旁,對她指指點點的。
那些人裏還有官兵。
“官爺!這個人不僅吃霸王餐,想不掏錢走人,而且還偷我們可香樓的珠寶,官爺趕緊把送到官府才是,要不然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一位身穿藕色衣衫的女子指著地上那婦女控訴道,因為氣憤就連胸部都忍不住顫了起來,那 兩坨看起來格外誘人。
這話一出,周圍的百姓也跟著控訴了起來。
“官爺,這種人就應該浸豬籠,要不然平洲倒真是沒有任何法律可言了!”
“一個女子都敢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
……
蹲在地上的婦女覺得委屈極了,極力為自己辯解,“我沒有……我沒有偷你們的東西,我也沒有想吃霸王餐,我隻是……隻是……”
“隻是什麽?既然沒有偷東西,那就把你的包袱拿出來給我看看啊……你都不敢拿出來,憑什麽說自己沒有偷東西,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
那位胖女人說著,就要去搶她懷裏的包袱,卻被婦女緊緊抱住,“不要拿我的東西,這裏麵沒有你的東西!你給我走開!別動我!”
“哼!”
胖女人冷哼,叉著腰,對眼前的官爺說,“官爺,你看,她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看啊,必須得給她上刑,她才敢說實話!官爺趕緊把我帶走把,真是掃興!”
“帶走!”
那位官兵頭頭眼底滿是不耐,顯然對這等小事很是不耐煩,不過還得處理。
聽令,兩位官兵連忙上前一步,就要拽走婦女。
婦女連忙起身,向後退去,驚恐的看著他們,“你們幹什麽?我又沒犯什麽事?抓我幹什麽?”
隻可惜,她勢單力薄,兩位官兵抓住她的手臂,就往外拖。
“等一下!”
混亂之中,一道清冽的嗓音就響了起來。
眾人急忙朝音源看去。
就看到身穿暗紅色寬袍的男子闊步走了過來,那人戴著張銀色麵具,徒增添了一番神秘感,氣場強大,壓的眾人好似喘不了氣。
莫九歌麵具之下的紅唇勾起,走過去,一把將婦女護在身後,然後說,“這位姑娘欠了你什麽東西?要錢?我給你!”
不知怎得,眼前男子讓她有一絲壓迫感,吞了口口水,這才回答,“公子,這位女子她……”
“說價錢!”
莫九歌冷聲打斷。
胖女人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她,慢悠悠的伸出兩指,“這個價錢……兩千銀兩”
“不是的,公子,她是坑你的,沒有這麽多錢!”身後的中年婦女急忙說。
她才吃了一點而已,不可能那麽多錢,那老板娘肯定想要坑他一筆。
胖女人鐵定心要坑她一筆,叉腰吼道,“怎麽不是?你吃的可是我們這裏上好的菜,我們還算便宜了,況且你偷我們珠寶的事情,還沒有算呢!”
“給她!”
莫九歌眼神示意青蓮。
青蓮有點猶豫,“公子……”
“給她!”
莫九歌語氣強硬,無奈,青蓮還是把身上僅存的錢袋給了那為胖女人。
顛了顛錢袋的重量,那胖女人笑的比花都好看,“好好好,謝謝公子,公子真是大手筆!”
“現在這人我可以帶走了嗎?”莫九歌冷眼瞥她。
“可以可以!公子帶走便是!”
莫九歌冷笑,拉起身後婦女的手抬步就走。
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厲夜霆眼底不禁泛起漣漪,她的九歌果真厲害……還是個熱心腸,是他選中的女人!
“那個女人,素不相識,王妃為什麽要救啊?”身後,容遠摸了摸下巴,思考的說。
“多管閑事,有你的事嗎?要你救了嗎?”厲夜霆直接給他了個涼涼的眼神。
連續兩個問題,直接將容遠的話給堵住了。
一旁的阿影不覺捂嘴輕笑,“讓你多嘴!”
“我……哎,算了!”容遠無奈,隻能歎口氣,釋放自己心中的怨氣。
官爺頭頭看著那位紅衣男子的背影,突然想起什麽,揚聲喊,“那位公子等一下!”
莫九歌腳步一頓,斜眼看他,“怎麽了?”
見莫九歌停下,他連忙走到她麵前,拿出一張畫像,比對,“公子,可否把你的麵具摘下來,讓在下瞧瞧?”
那個畫像上赫然畫的是蒼月逃犯——莫九歌!
莫九歌挑了挑眉梢,卻也不動作。
“是這樣的,公子,前幾天皇城出現了一位逃犯,我們平洲也接到了命令,嚴令巡查,在下看公子,應該不是平洲本地人吧?”
那位官爺說著,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平洲隻是個小小的郡縣,在這裏的人,他大多都是認識的,可是眼前這位,他卻是眼生的很。
而且他也接到通知,說那位逃犯很有手段,可能會易容,所以自然要好好巡查一番的。
“如果我不呢?”莫九歌冷笑。
聞言,官爺臉上的笑容僵住,良久,他目光突然陰狠起來,“既然如此,那便讓在下揭下公子這麵具吧!也好驗證身份!”
說著,他的手成爪,就朝麵具伸去。
莫九歌眼底泛起冰冷,腦袋往後一揚,那官爺的手與麵具邊緣擦過。
電光火石間,她迅速拔下官爺腰間那把冷劍,緊接著那把劍‘唰’的一聲,就搭在了那位官爺的脖頸上。
“大哥!”
其他官兵驚呼,隨即‘唰’的一聲,全部拔劍,泛著磷光的劍指向莫九歌。
青蓮也跟著抽出自己的劍,指向那些官兵。
“現在你還敢動嗎?”
莫九歌冷笑,睥睨著他,那姿態宛若王者歸來。
脖子上有把冷劍,官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身子僵硬,就害怕那把劍一個稍不留神就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