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雲芊芊離去的背影,莫九歌那雙好看的鳳眸微微眯了眯。

“這個雲芊芊也太過分了吧?”青蓮憤憤出聲,忍不住跺跺腳。

穗兒也跟著擔憂道,“這……今天晚上我們怎麽睡啊?這裏已經全部濕透了!”

莫九歌深深的呼了口氣,忽地偏頭看向厲夜霆, “聽別人說暗夜霆武功絕世,要不你試試把門踹開吧?”

“踹開?”

厲夜霆用手指著自己,哭笑不得。

他已經淪落到踹門了嗎?

莫九歌挑眉,“不想?難道你想住在這裏?”

厲夜霆力氣很大,直接一腳踹開了門,‘嘭’的一聲摔了個粉碎。

莫九歌讚賞的看了一眼他,第一個跨出牢房外,“走吧,咱們去挑一個舒適的牢房住!”

“……”

身後的人滿頭黑線。

舒適的?

牢房還有舒適這個說法?

————

翌日

今天的北嵩皇宮內,已然亂作了一團,因為陛下的小公主暈倒了,而且還出了一身的紅疹子,不僅如此,還全身發抖。

南宮沉急瘋了,連忙召了侍令神醫來治療。

大殿內,皇後娘娘沈若若哭的梨花帶雨的,“要是顏兒出了什麽事情,本宮也不活了!”

南宮沉倒是很紳士的握了握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顏兒肯定會挺過來的!”

沈若若這才點了點頭。

隻是侍令神醫越把脈,眉頭皺的越緊,好似有大事要發生。

見此,南宮沉小心翼翼地問,“侍令神醫如何啊?能治好嗎”

侍令神醫收回手,掃了他一眼,“陛下放心!公主暫無大礙!熬點湯藥就好了!”

南宮沉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侍令神醫回頭,目光聚焦在南宮顏潔白的脖子上,她的脖子上掛著一顆白色的石頭,看起來晶瑩透亮,小小的一個,煞是好看。

隻不過那個石頭……怎麽那麽像莫九歌的東西?

對!

十分的相似……

不過她的東西怎麽會在這個給南宮顏身上?

難道她出了什麽事情嗎?

這般想著,他突然發覺南宮顏衣領間藏著一張小小的白紙 ,他好奇的拿出來,打開。

紙上赫然寫著‘救’和‘牢’兩個大字!

這下侍令神醫更加驚訝了。

她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

她也來了北嵩國?

似是驗證他的疑惑,雲芊芊對南宮沉說,“陛下!臣妾有話不知當說不當說……是關於小公主的!”

“你說!”

一聽關於南宮顏,南宮沉問。

“前天,臣妾看見莫九歌與小公主呆在一起,好像還給小公主了什麽東西?臣妾想,是不是莫九歌存心報複,畢竟她可是蒼月人……再說她的目的我們現在還不得知……”

說著,雲芊芊偷偷看了一眼南宮沉的神色,見他眉頭緊皺,好似是要發怒的前兆……

見此,她內心不禁歡愉了起來。

沈若若也聽到了,怒聲道,“她為什麽要傷害我的顏兒,本宮自認為沒惹過她,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姐姐!這個莫九歌心眼壞的很,肯定是早有預謀,知道身份遲早會暴露,這才對小公主下手的!”雲芊芊歎息的對她說。

聽到這裏,侍令神醫這才確定莫九歌就是在北嵩國,而且似乎還被南宮沉關進了大牢……

想此,他突然站起身,“陛下,小公主這病,隻有鬼醫可治!鬼醫的手藝比我的好多了!”

“鬼醫?藥王穀的鬼醫?隻是孤從未見過……”

“不!你見過!”

侍令神醫打斷他的話,眼底滿是戲謔,“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莫九歌,她是我們藥王穀的鬼醫!”

眾人一驚,一片嘩然。

他竟然說那個逃犯竟然是鬼醫?!

雲芊芊道,“神醫可是說錯了,莫九歌怎麽會是鬼醫?他她可是蒼月的逃犯啊……”

“不相信算了,反正小公主的病情可是越發的嚴重了,等那個侍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這個病,老夫實在是不能醫治!”

侍令神醫扔下這一句,抬步就要離開。

南宮沉低沉的嗓音在他身後響起,“來人!將莫九歌他們給孤放出來!”

————

不一會兒的時間,莫九歌等人就來到了大殿。

這樣的情況,是莫九歌意料之內的,因此,她並沒有驚訝,隻是稍稍揚了揚眉梢。

從她走進來那一刻起,南宮沉的目光一直在身上留戀,帶了點審視的意味。

這個莫九歌可是臥虎藏龍啊……

竟然是蒼月國的鬼醫,不過既然如此 ,怎麽成為了逃犯?

而一旁的皇後娘娘沈若若再見到她的時候,瞳孔微縮,眼底滿是驚詫萬分。

她和那個人長的怎麽像?!

“九歌快來!”

站在床榻邊的侍令神醫向她招了招手。

莫九歌一笑,走了過去。

壓低聲音,侍令神醫問,“九歌怎麽在這裏?還落魄的……被關進了大牢?”

“一言難盡!有時間再告訴你!”莫九歌道,“不過,沒想到你還能認出來,本以為你還得很長時間才能認出來,沒成想還挺快的,你終於靠譜一回了啊!”

侍令神醫眉眼一擠,“什麽叫終於?老夫從頭到尾都很靠譜的好嗎?”

“是嗎?”

莫九歌嗤笑,坐在床邊,隨後從袖子裏拿出白瓶,黑棕色的藥丸穩穩落在她的手心,正要喂給小公主吃。

一旁雲芊芊嘶啞的聲音就打斷了她的動作,“你給公主吃的什麽東西?!小公主金貴玉體,你可別把什麽肮髒東西都給小公主吃!要是吃壞了,可是殺頭的大罪!”

莫九歌眼露煩躁,不耐煩的掃了一眼她,“好大的蚊子啊,怎麽一直在我麵前嗡嗡的,真煩人!”

“你竟敢……”

“不要鬧了!”南宮沉低斥,隨後看向莫九歌,“莫九歌,隻要你能救孤的公主,孤便免你的罪!一切既往不咎,孤也不管你來北嵩的目的!”

在他眼裏,還是南宮顏比較重要,南宮顏是他的女兒,是他的唯一的光……

他可以失去一切,卻不能失去自己的女兒!

“當真?”

莫九歌驚訝,挑眉看他。

“自然當真!”他鄭重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