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她的話,秦妖妖眸子低了低,忽地問,“那又與厲夜霆有什麽關係?難道必須要殺了他嗎?不殺他又如何?”

“不殺他你就不能曆劫!而且還不能成仙,而且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要是他厲夜霆不死,那你就快要死了!”雲雅流君看著她的眼睛,回答。

秦妖妖眉頭緊皺,忽地看向墨白,“你來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麽?”

“妖妖,聽我的話,殺了他,他是罪惡之花黑心蓮,你和他是不可能的,隻要你殺了他,等回到妖族,我一定告訴你一切!”墨華池語重心長的說。

“你要是不說,我不會按照你的話做的,你什麽都不告訴我,要是你是害我的……”

“我不會害你的,我都是為你好!”墨華池神色嚴肅的打斷。

秦妖妖那雙風情萬種的狐狸眼微微眯了眯,似是在考量他的話是真是假。

這時,一旁的鬼事星君開口,“不對!黑心蓮還缺了蓮心,沒有蓮心,他就不是完整的黑心蓮!”

“你說什麽?他沒有蓮心?”雲雅流君驚訝。

“是……他目前的確沒有蓮心……”墨華池緊跟著開口,“必須找到蓮心才行!”

鬼事星君閉眼,掐指一算,良久,她說,“蓮心就在西元國,不過此蓮心非彼蓮心了,蓮心已經獨立成精了,她就是西元國的公主,阿木娜娜!隻要將她和厲夜霆合體,就是一朵完整的黑心蓮了!”

墨華池眸底暗了暗,突然抬眼看向秦妖妖。

“妖妖,這個你去取吧,沒有蓮心,厲夜霆也會死,他沒多少時間了,你要是想要救他,就去西元國找蓮心去吧!”

說完,身影一閃 ,化作流光消失了。

他們一走,周遭也恢複了正常,像是從未生過一般。

厲夜霆已經昏了過去,躺在地上,那長俊美的容顏上越發的蒼白。

“九歌,你快來看看……夜霆是怎麽了?”楊姝玉急切地說。

秦妖妖自然知道厲夜霆是怎麽了?

不是蛇.情.蠱的發作……

而是缺少了蓮心……

為了他,她必須知道找到蓮心!

想此,她楊姝玉說,“我知道如何救他 ,我得去西元國一趟,你照顧好厲夜霆!”

“為何要去西元國?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嗎?”楊姝玉疑惑地問。

“你別問了,反正等我回來,期間照顧好他!”

此刻的秦妖妖心是亂的,腦海裏滿是方才墨華池說的話。

走了幾步,秦妖妖又返回來,蹲下來,緩緩傾身,在厲夜霆額頭上留了一吻,這才不留戀的離開了。

身後,楊姝玉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她,那雙毒辣的眼睛眯起,“莫九歌……你到底在隱瞞什麽?”

方才莫九歌的行為,讓她覺得她總在隱瞞著什麽秘密……

因為太不正常了!

秦妖妖還沒有恢複妖力,隻能騎馬去西元國,為了行動方便,她特地換了男裝,看起來利落大方。

不知過了多久,秦妖妖終於趕到了西元國。

西元國和北嵩國時差較為明顯,此時的西元國已然是大雪紛飛,白色的雪覆蓋了整條大街,厚厚的一層,好似踩一腳就能踩出來一個坑。

白雪皚皚一片。

街上已然沒有人了……空****的……

秦妖妖停在城門前,對守衛說,“開門!”

那侍衛冷的兩隻手臂塞進了一個袖子裏,渾身打著顫,“現在這個時候不能開城門……”

“我是國師!本宮讓你開城門!”

秦妖妖本來心情不好,冷硬的聲音響起,眼神冰冷。

“國師?”

那侍衛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目光上下的打量她,“我們國師風華絕代,怎麽可能是你這種?你要是國師,我還是玉皇大帝了呢!”

秦妖妖壓製住心中那煩躁的引子,從袖子拿出一個令牌,舉在他眼前,“現在知道了嗎?”

“呦,你怎麽仿製的,這麽逼真,用的什麽材料啊………”那侍衛眼睛一亮,湊過去,抬手摸著。

他一直認為,那個令牌就是個假的!

“嗬嗬……”

秦妖妖這次是真的忍不了了,“你覺得這是假的?”

“你就說你到哪裏做的,做的這般好,也幫我做個唄……啊!”

那侍衛還未說完,一隻有力的腳就踹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身體完美的成了一條弧線,然後嘭的一聲落在雪地上,雪地上直接出了一個坑。

秦妖妖拍了拍手,將令牌別在腰間,“你現在相信我了吧?趕緊給我開門!”

“是是是!是小的眼拙,沒有看出國師來,小人這就給國師開門!”

那名侍衛嚇壞了,連忙從雪坑裏爬出來。

打開門,守衛狗腿的做了個‘請’的姿勢,“國師大人請進!”

秦妖妖冷冷掃了一眼他,“這還差不多,看來打了一頓才聽話嘛,既然如此那以後我也就不說話了,直接動手,直接了結,你們也聽話!”

“是是是,國師大人說的是!”

他連忙點頭,此刻的他後悔極了,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懷疑他的身份,要不然自己就不用這麽苦逼了!

————

進了西元皇宮,秦妖妖直接找上皇帝阿木昊焱,說,“阿木娜娜呢?”

“娜娜她去校場練習射箭去了,怎麽了?剛來就找娜娜。”阿木昊焱回答。

“校場?”秦妖妖挑了挑眉頭,隨後看向阿木昊焱說,“好了,沒你的事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

“沒我的事了?”

阿木昊焱走過去攔住她的去路,“國師特意過來就是為了找娜娜的?”

“要不然呢?找你?”

“可以來找我啊,隨時恭迎!”

“無聊!”秦妖妖冷笑。

“我怎麽無聊了?話說你都好長時間都沒來西元了吧?你那位夫君呢?怎麽沒陪你一起來?”

說起厲夜霆,秦妖妖的眸光又再次的暗淡了下來。

見此,阿木昊焱道,“怎麽了?真的出事了?他……他難道死了?你成了寡婦?所以才來我這裏尋求安慰?”

秦妖妖臉唰的一下黑了,半晌,她仰起頭,向他展露一抹笑,“你覺得呢?阿木昊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