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莫九歌微微挑了挑眉稍,眸光就瞥向了身旁的厲夜霆,“看來……你的知名度不高啊,竟然沒有人認識你,可憐又可悲!”

厲夜霆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麵上沒有任何的波動,好似這個事情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突然,他開口,“本宮就是四殿下,不管你承不承認,今日本宮就是要進去,你能攔得住嗎?”

這句話他是對麵眼前那位領頭人說的,聲音狂傲至極,冰冷刺骨。

那人被他寒冰刺骨的眼神嚇了一跳,腳步也向後退了一步。

隨後便覺得自己太沒有出息了,隻是一個眼神就把他嚇的後退一步。

想此,他猛地挺起胸膛,鼓起勇氣的看向厲夜霆,道,“既然您是四殿下,那就請拿出令牌來?證明一下,可行嗎?”

他說著,向他伸出了手。

聞言,厲夜霆眸子瞬間就冷了下來,還從未有過人對他這般說話呢?

而且還是這般理直氣壯的問他地要令牌?

他哪次不是靠臉就可以進去的?

隻是一旁的莫九歌卻是低聲催促他,“趕緊啊,你就證明一下,我們就可以進去了,不是嗎?”

厲夜霆看了莫九歌一眼,隨後無奈的就手伸進了胸口處。

突然,他手一頓,麵色也有了輕微變化……

走之前,他沒有拿令牌嗎?

周圍的人此刻正盯著厲夜霆看,期待他能拿出令牌來。

厲夜霆微微一笑,手負在身後,長身玉立,淡淡的出聲,“沒了!”

眾人一愣,沒了?

莫九歌瞧見他的神色,輕聲問,“你沒拿令牌?”

“忘了!”厲夜霆偏頭輕聲對她說。

這下就由莫九歌無語了,“你怎麽不拿?你難道不知道令牌是你的身份象征嗎?都怪你!”

“都說是忘了,就這樣吧!”厲夜霆眼裏盛滿了狡黠之意。

那領頭人似乎意識到什麽,冷哼一聲,道,“沒有令牌?那就請你們去牢裏呆著吧,也是為了你們的身體著想,來人啊!將他們給我關進大牢裏!”

他身後的一眾官兵連忙上前一步,就要抓住他們倆。

可就在這個時候,莫九歌一把將厲夜霆腰間上的玉佩拽下來,舉在那領頭人的眼前。

“把這個東西給莫元愷,他看了自會告訴你!”

那人怔愣了片刻,緩慢的接過她手上的玉佩,隨後冷聲吩咐道,“將他們帶去大牢!”

聽令,那些侍衛上前一步,就要抓住莫九歌的手,可卻被她一把甩開,冷聲道,“我自己會走!”

說完,她抬眼看向了那領頭人,道,“記得將玉佩給莫元愷,他會明白的!走吧!我們去大牢!”

她回頭看了一眼厲夜霆,對他說 。

身後的厲夜霆唇角微微勾起,也跟著她去了。

其實他是可以用其他的方法證明自己的身份的,不過既然莫九歌想鬧,那他就陪她鬧。

就遂了她的意吧……

這樣,莫九歌和厲夜霆就被一行人給帶走了。

身後的領頭人看著躺在手心上的白色玉佩,眸光微微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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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

一位侍衛裝扮的男人一把將莫九歌給推進了牢裏,隨即就將牢門給鎖住了

莫九歌眉眼驟然一冷,那眼神好似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一般,直射的那人渾身一顫。

不過那人還是趾高氣昂的說道,“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莫九歌還沒有說什麽,身後的厲夜霆臉色一變,就上前了一步,正要怒斥,可是卻被莫九歌抓住手臂攔了下來。

她冷笑一聲,定定的看著那人,紅唇微啟,“希望……你以後還能說出這般趾高氣昂的話!”

說完,她便繼續冷笑,忽而回過身,不看他。

那個人也不怕死的冷哼,就離開了牢房。

待他離開之後,厲夜霆這才出聲問莫九歌,“歌兒……你今日怎得如此反常?平常你不是嫉惡如仇的嗎?就像前幾日將安家那位……”

像是意識到什麽,厲夜霆就立即停住了。

聞言,莫九歌秀眉一皺,疑惑出聲問,“你怎麽知道的?莫非是……”

她說著,腳步向他逼近。

厲夜霆眼裏閃過一絲慌亂,訕笑兩聲,“怎麽了?你將安家那位打的半死不活的,這個消息可是傳遍了整個蒼月王朝,我不想知道都不行!有什麽問題?”

“哦?是嗎?”

莫九歌尾音拉長,腳步繼續逼近他,忽地回身,移開看他的目光,“不過……我也不知是誰?竟然將安家全部滅口,不過也算是為我幫了個大忙,本來我是想要親自動手扽,隻可惜被那人給先截胡了!”

身後的厲夜霆咳嗽一聲,摸了摸鼻子,麵色有些不自然。

因為那個人就是自己啊!

“九歌……那我們現在被關在這裏,。怎麽辦?”厲夜霆看了看牢房的周圍,問。

這裏陰暗潮濕,聞著還有一股煤味,甚至難受……

細細聽來,好像還有老鼠的聲音……

“先在這裏住一會兒吧,莫元愷會來找我們的!就等著他來,我們就能出去了!”

莫九歌說著,還氣定神閑的坐在了牢房內的一處幹草上。

見她如此,厲夜霆眸子微微皺了皺,莫名有些嫌棄,“你就這樣坐上去?”

“不然呢?你想坐哪裏?”

莫九歌挑眉問,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之意。

突然,她似是想起什麽,她緩慢的問,“你……該不會是嫌棄這裏髒吧?你潔癖這麽重?”

“難道這裏不髒嗎?”厲夜霆冷聲反問。

莫九歌目光看了看周圍,撇撇嘴,道,“還行吧,我還是能接受,不過你就不能了吧?你這個從小養在皇宮的殿下 ,想必還沒有住過牢房吧?今日第一次,感覺如何?”

她說著,還挑釁般的用目光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

厲夜霆眨眨眼,最終隻能說,“你說的不錯,我的確是第一次!還是被你連累的……更是和你……”

“什麽?我連累你?真可笑!”莫九歌忍不住笑了起來,挑眉道,“難道不是因為你拿不出令牌嗎?這下倒是怪我了?”

聽莫九歌的語氣似乎有些微微怒意,厲夜霆決定換個話題,“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確定莫元愷看到我的玉佩會過來嗎?”

“我怎麽知道?應該會吧,反正你那玉佩價值連城,莫元愷應該會明白的,不管了,來到這裏,我困死了,我們還是早點睡吧!”

莫九歌將雙手抵在腦袋後枕著,後背微微靠在牆壁上,眼睛慢慢闔上。

“應該?什麽叫應該?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用你的貼身之物?這樣難道不是更能讓莫元愷辨別嗎?”

厲夜霆連忙上前一步,追問。

莫九歌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睛,隨意的聳了聳肩,“不想啊,本來我就是想讓你在牢房裏呆著啊,讓你試試這樣反差的感覺啊!”

“你!”

厲夜霆氣急,卻不知要說些什麽。

他以為她是有辦法這才如此的,沒想到她竟然是這麽個隨便的人?

他看著靠在角落裏已然閉眼小睡的莫九歌,忍不住無奈搖搖頭。

隨即走過去,忍著對周圍的嫌棄之意,坐在了她的身旁。

這麽近距離的看著她那張絕美的睡顏,厲夜霆瞳孔晃動了一下。

她的五官精致,即使在黑夜之中,也阻擋不住她嫵媚妖豔的氣質。

鬢角那裏留出來的一點碎發,瞬間讓她多了一份嬌柔感,惹人憐愛。

厲夜霆看著看著,驀地便伸出手將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入睡。

因為有莫九歌體香的充斥,厲夜霆的心瞬間就安定了下來,再加上這幾天的確是舟車勞頓,他也緩緩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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