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九歌哈哈大笑了起來,最終在他的眼神之下,敗下陣,停止了笑。

但還是忍著笑意的保證,“好了好了,以後我不用老鼠嚇你了,隻是你被嚇到得模樣真的好搞笑 ,我真的忍不住啊!哈哈——”

說著,她便捂著肚子笑了起來,甚至就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一旁的厲夜霆黑著臉,就這樣看著她笑,可是卻不能把她怎麽著?

隻能無奈加憤怒看著她笑。

心中暗想:這般好笑嗎?

良久,莫九歌才停止了笑,目光再次看向了門外,“怎麽還沒有來?難不成那個乖孫子真的沒有將玉佩給莫元愷看?”

“看來我們都要在這裏困在這裏了……”厲夜霆淡淡出聲。

誰知,莫九歌冷笑,忽地從袖子裏拿出來一個銀針來,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這等事情怎麽能難得住我呢?”

見此,厲夜霆挑眉,眼裏閃過一絲讚賞。

下一刻,門上的鎖子就‘哢擦’一聲,被打開。

莫九歌朝厲夜霆揮揮手,“走吧,我們出去!”

可就在莫九歌剛往外踏出一步的時候,她卻迅速的將門一關,鎖一鎖,再次回到了牢房內。

那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見此,厲夜霆眨眨眼,疑惑道,“怎麽了?不是要出去嗎?怎麽進來了?”

“人來了!”莫九歌冷聲回答他。

聞言,厲夜霆耳朵動了動,果然聽到外麵有細碎的腳步聲音傳來。

這不,一會兒的時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牢房門外。

他身穿一襲藏青色的袍子,襯得他更加長身玉立,俊逸瀟灑了些。

看到裏麵的莫九歌,他冷著臉,吩咐道,“開門!”

那位被莫九歌稱作乖孫子的林一連忙上前一步,就打開了門,鎖子‘啪’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九歌!你沒事吧?”莫元愷急忙上前一步,就把莫九歌抱了個滿懷。

一旁的厲夜霆臉色更加的黑了,渾身散發著冷氣。

莫元愷竟然在他麵前抱莫九歌?!

雖然說莫元愷是她的哥哥,可是他總覺得心裏不太舒服。

莫九歌察覺到厲夜霆的異樣,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意,抱莫元愷更緊了,“沒事,我就等著你來呢?你還真的來了!”

莫元愷輕輕拉開莫九歌,笑笑,“你來怎麽不提前告訴我?這樣我好接你,就不用受此劫難了!”

“給你個驚喜,不好嗎?那個玉佩沒想到你竟然能認出來?本以為你必須得很長時間能認出來呢?”

莫九歌笑笑,目光瞥向了一旁的厲夜霆。

聞言,莫元愷才發現身旁的厲夜霆,連忙走過去,恭敬的對厲夜霆拱手,“見過四殿下!這是您的玉佩!”

他說著,就將手中的玉佩遞給了厲夜霆。

厲夜霆黑著張臉,就將玉佩接了過去,眸光黑沉如水。

莫元愷對他點點頭,隨即又再次的看向了莫九歌,“其實本來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有認出來,不過最後還是認出來了,幸好我認出來了,不過,你們怎麽會來?”

他說著,目光就瞥向了一旁的厲夜霆。

“南烏的疫情不是更嚴重了嗎?所以我是來幫你的,我可是會醫術的,應該會幫助你們一點!”莫九歌歎息般的回答。

“嗯嗯!現在疫情的確嚴峻了不少,甚至就連太醫都說束手無策,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明明有藥物的控製,可是患病的人卻是越來越多!”莫元愷輕輕點頭。

“帶我看看!”莫九歌冷聲道。

“好!”

莫元愷點點頭,隨即走在前麵,帶她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林一就走上前,對莫九歌的方向拱手,帶有歉意的說,“是在下眼瞎,沒有認出來四殿下和四皇子妃,若有諸多得罪,還請四殿下和四皇子妃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在下!”

方才在來的路上,莫元愷已經將他們的身份都完完全全的告訴自己了。

他都要嚇死了,沒想到自己抓到的竟然是當朝四殿下,還有四皇子妃!

當時,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都要嚇尿了。

聽到林一的話,莫九歌微微挑了挑眉梢,“我記得……之前我還說……希望你以後還能說出那趾高氣昂的話……怎麽?現在怎麽不敢了?說啊!我聽著呢!”

這話一出,林一眨眨眼,身體更加的顫抖了,“還請四皇子妃饒恕,在下甘願為您做牛做馬!”

“好吧,我就原諒你了,去洗恭桶吧,聽說南烏的恭桶挺好洗,我就獎勵你這個!你沒問題吧?”

莫九歌露出一抹壞笑,緩緩出聲。

這話一出,林一的臉色登時就變了,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反正一句話:很難看!

誰說南烏的恭桶好洗的?

明明是非常的難洗好嗎?

不過,他最終咬著牙,答應,“是,在下謹遵四皇子妃的吩咐!”

“好!三天後我會去驗收,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洗吧!就好好的洗幹淨你身上的罪孽,走了!”

莫九歌冷聲說,說完就抬步離開。

林一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可是卻隻能歎口氣,他就不應該得罪他們倆的,他後悔了!

還是非常後悔!

這個時候,厲夜霆剛好與他擦肩而過,林一像是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不怕死的求情,“四殿下,在下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是您能不能向皇子妃請求……”

“活該!你可要洗刷幹淨,我家歌兒可是要檢查的!”

誰知,厲夜霆丟下這般冷漠無情的話就離開了。

隻留下一臉茫然的林一站在那裏,周圍的官兵忍不住的低聲笑了起來,都在嘲笑林一的遭遇。

“笑什麽?!”聽到周圍的笑聲,林一登時就怒了。

隨即隻能認命的喃喃出聲,“不就……不就是洗刷恭桶嗎?又不是沒洗過,洗就洗!真的是!”

————

莫元愷將那些感染瘟疫的人全部關在一個封閉的地方裏,交由太醫們統一治療。

裏麵的人太多,看起來好像都能從門擠出來。

而且還沒有光線,看起來幽暗無比,仿佛是地獄。

而且空氣裏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站在門外,莫九歌忍不住捂住鼻子,秀眉也輕輕的皺了起來。

她看到,裏麵的人要麽躺在地上等死,要麽就靠在牆壁上冥想,反正整個場麵非常的 壓抑,一點都沒有活人的氣息。

因為他們那些人都已經放棄了生活的希望。

所以空氣裏隻有死氣沉沉。

看了一會兒,莫九歌便輕聲問莫元愷,“為什麽要將他們關在這裏?難道這裏就不會感染了嗎?這裏空氣裏都洋溢著死氣沉沉,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會有活下去的那種動力嗎?”

“我……”

莫元愷瞬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