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頌被內力震的往後退了一步,待站穩身子,忍不住讚賞出聲,“嗬嗬……傳聞中,身嬌體弱的四殿下,如今看來,倒是傳言不符啊!”
“你也不賴!”厲夜霆伸手摸了摸嘴角,嫵媚誘人。
“如此,四殿下,那阿頌就使盡全力了,四殿下可要多擔待!”
阿頌爽朗的一笑,立馬做出迎戰的準備。
他們在擂台上打的不可開交,動作迅速猛如虎,出招更是淩厲。
在一輪輪的比賽中,兩人身上都已掛了彩……誰也不輸誰!
眾人難得見到如此激烈的比賽,皆瞪大眼睛瞧著,同時在心中驚歎,一向體弱多病的厲夜霆竟然能打得過那位西元國人?甚至武藝超群?
更可怕的是,厲夜霆的招式很迅速,讓他們看的眼花繚亂,隻是知道厲夜霆很厲害罷了!
而此時的厲爵鳳卻是緊緊的盯著厲夜霆的動作看,眸子越發的冰冷起來,身下的手更是握成了拳頭。
他的武藝怎麽如此厲害了?
那……還是他見過的厲夜霆嗎?
他心中有些不相信,更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厲擎天坐在最高處,眼裏透露出一抹欣賞,忍不住笑笑。
沒成想這個兒子竟然會為他爭口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擂台上依舊是打的很凶,好似能打到晚上的趨勢。
意識到這個,厲夜霆唇角勾起 ,冷聲說,“現在,你可以下去了!”
說完,他身子在空中一個旋轉,下一刻,就一腳將阿頌給踢下了擂台。
其實,他能快點解決的,隻是為了隱藏真正的實力,他隻能先慢慢拖著!
這一刻的到來,全場再次一片嘩然,差點歡呼起來,眼裏滿是驚詫。
四殿下竟一腳將那個人給踢下了擂台去?!
這也太厲害了!
就連厲擎天都‘噌’的一下猛地從座位上坐起來,驚訝的看著下方的厲夜霆,不禁眨眨眼,,半天沒緩過神來。
而厲夜霆此時也隻關心退婚的問題,他抬頭,看向阿木昊焱,冷聲發問,“現在!你可是能實現之前的諾言了?你別讓我失望!”
“自然! ”
阿木昊焱紅唇一勾,盡顯硬朗,隨即他看向身後的隨從,“東西給孤!”
那隨從瞬間明白,然後從袖子裏拿出一個類似卷宗的東西,雙手捧著,恭敬的遞給阿木昊焱,“陛下!”
阿木昊焱接過,然後展開,緩緩讀了出來,“退婚書!為阻止戰亂,西元國與蒼月王朝共簽署了和親書,今孤慎重考慮,蒼月四皇子品行不端,體弱多病,絕非和親公主阿木娜娜的優良駙馬,特書此退婚書,昭告天下!”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清楚的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
瞬間,全場炸了。
所以……四殿下厲夜霆這是被休了嗎?
還說什麽品行不端……體弱多病?
這個西元國當真是欺人太甚!
不過,現在看來,西元國本意就是來退婚的,要不然怎麽會提前寫好了一份退婚書?!
所以說,這一切的一切皆是一場戲!
最後也隻是為了退婚而已!
莫九歌此時也是滿臉驚詫,看著阿木昊焱那張俊臉,不禁挑了挑眉。
身後的青蓮此刻也被驚呆了,喃喃道,“原來那位西元國的皇帝,做這麽多,本意就是為了退婚啊,為何剛開始的時候,不把退婚書拿出來呢?現在才拿?這個西元國的心思可真難猜!”
聽到她的話,莫九歌看了一眼她,隻是微微一笑,並不說話。
阿木昊焱看了看手中的聖旨,又看了看下方的厲夜霆, 隨即向上手一揮,就將那卷聖旨就扔了下去。
見此,厲夜霆腳尖一點,運起輕功,大手一抓,就將那個聖旨握在了手中,緊接著穩穩當當落地。
“對你的承諾我也實現了,這個就送你了!你當流年也行!”阿木昊焱爽朗一笑,隨意拍拍手。
看著手中的聖旨,厲夜霆忍不住冷笑,“原來你早就預謀好了,竟然做戲到現在?果真厲害!”
此時的他也不管聖旨裏麵寫的是什麽了,他在意的隻要能順利退婚就好了,名譽什麽的……可笑!
他厲夜霆從來沒有名譽之說。
聞言,阿木昊焱隻是冷眼看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退婚了,那就好好與現任的王妃,好好相處才是!”
說完,他帶著狡黠的眸子就看向了莫九歌的方向,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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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一道聖旨將這個事情給解決了,厲夜霆因此也背上了,‘品行不端’的罪名,隻不過,能不用娶那位公主,已經算好的結果了!
而當事人阿木娜娜卻還是一臉疑惑,她至今不知道為何皇帝會這般做?
剛回到驛站,她就像沒關閘的水龍頭一般,問,“皇帝哥哥!原來你都寫了一份退婚書啊,那為何還要大費周章的?本來以為我永遠擺脫不了和親公主的命運,正想認命,誰成想,你竟然預謀已久?”
走在前麵的阿木昊焱腳步頓住,忽地回身,用手彈了她額頭,“難不成你真的喜歡上了那個什麽厲夜霆?”
阿木娜娜吃痛,連忙用手揉著,眼神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這樣很疼啊?每次都這樣!以後你要是這樣,等回去,我定要告訴我阿娘去!”
“你隨意!”阿木昊焱不在意的聳聳肩,抬步走向屋內。
“喂!”
阿木娜娜急忙追上去,“你還沒告訴我為何不提前告訴我?還讓我擔心一整天!”
“告訴你了,你不就暴露出去了?而且孤也隻是為了試探那個四皇子厲夜霆而已!”阿木昊焱嗤笑出聲。
“試探?試探他什麽?”那木 娜娜疑惑的問。
“嗯……孤先問你個問題……”後者沉吟了一聲,這才說道,“你想嫁給厲夜霆嗎?”
他害怕自己做這個決定沒有考慮到阿木娜娜的感受。
“當然不想啊,皇帝哥哥,你也知道,我喜歡的是誰?哥哥這般問,與撕扯我傷口,在我傷口傷撒鹽,有什麽區別?”阿木娜娜撅了撅嘴。
要是想的話啊,她怎麽可能會在四皇府內想著填湖,這樣好讓厲夜霆對自己的印象差點!
阿木昊焱挑眉,“那就好,孤就怕你會喜歡上他。”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那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阿木娜娜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