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路,是昨天的暴雨襲擊,把路給斷了,你們看上麵,有泥沙滑落的跡象。樂文小說”汪司銘在觀察了一番之後,指著某一處地方說道。

“沒有走錯的話前麵怎麽會是死路?”葉慧文皺著眉,不解地道。

他的記憶力向來不錯,就是不看地圖也能記得路線,當下就發現了路麵情況的不對勁。

“不可能,我們完全按照地圖在走。”孫皓放下了捂著鼻子的手,嚴肅而又肯定的回答。

“咱們是不是走錯了?”葉慧文在地圖上仔細地查看,問道。

在一旁捂著鼻子的孫皓在看到這兩個人的神後,也顧不得鼻子上的痛楚,朝著遠處盡量眺望著,結果在看到異常後,神也稍稍變了些許。

“怎麽會這樣?”葉慧文的神也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她拿出地圖翻看,來確定他們的路線是否正確。

隻因為在盡可能看得到的地方有一片巨大的黑,就好像是一堵牆完全把他們的去路給堵住了一般。

本來還想嘲笑孫皓的葉慧文在順著汪司銘所望的方向看去,剛揚起地笑頓時僵在了嘴角。

“你們看……”汪司銘指著他們眼前遠處的路麵,神嚴峻異常。

怎麽倒黴的總是他啊!

不是被葉慧文踹得差點死了,就是被汪司銘撞得鼻梁骨差點斷的。

靠!

他的身高比汪司銘稍矮一些,再加上他一直低著頭想事兒,一鼻子直接撞在了汪司銘的肩膀上,疼得他忍不住眼裏泛起了淚光。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停地朝著前麵走時,“砰”的一下,直接腦袋撞在了汪司銘的肩膀,當下就忍不住哎喲地喊出聲,“汪司銘你幹嘛突然停下來!”

否則,倒黴的就是自己。

果然以前的老兵沒說錯,進了預備部隊的女兵那就不能說是女兵了,進了特種或者成了蛙人的,那就更不能那樣認為。

他本來還想好心的說,要是她不行,自己能教兩招的說。

被眼風掃到了孫皓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幹嘛這麽凶……”

被戳痛心事的葉慧文當下朝他飛了一個眼刀過去,“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可她偏偏留在了最後一個班,那足以說明射擊糟糕透頂,平均分數拉到最低了。

忍耐力這麽強,體能那麽足,正常來說基本留在四、五兩個班是沒有問題的。

聽到這話的孫皓當場大笑了起來,“哈哈,那看來你的射擊真的弱爆了。”

葉慧文嘴角輕扯,帶著些許的無奈,“我要不是輸在射擊上,才不會再一次落在六班。”

這讓孫號不由得感歎了一句,“看不出來啊,你一個六班的女兵,倒是體能挺不錯的,到現在還能跟得上我們一班的。”

在此期間,葉慧文一步不落,緊緊地跟在孫皓和汪司銘的身後。

三個人在野外同行,從天還未大亮一直都到了天大亮。

這兩個人走的基本上是大眾路線,而汪司銘呢也向來做事穩重,不喜歡激進,所以選的和那條路也差不多,都是很穩妥的路線。

他們昨晚上商討的結論就是按孫皓的葉慧文的路線走。

當下,汪司銘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和葉慧文以及孫皓兩個人趁著天還未大亮就重新啟程。

是他多慮了。

連海盜都不怕,更何況是區區幾個菜鳥新兵了。

她的彪悍,自己又不是沒見過。

汪司銘低垂著眼瞼,嘴角劃過一抹苦笑,“嗯,她的確不是需要人嗬護的類型。”

“所以,汪司銘你就別瞎擔心了,免得到時候反而讓聶然不好做人。”滅了火之後的孫皓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起身走了過來。

甚至每一拳打下去時發出的撞擊和骨骼碎裂聲還能讓他老毛倒豎起來。

聶然揍陳悅那狠勁兒真是到現在還曆曆在目。

正在旁邊滅火的孫皓聽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談,讚同地道:“這倒是,就連我這個一班的看見她都怕,更別提六班那牙都沒長的菜鳥了,分分鍾被聶然秒殺。”

葉慧文輕嗤了一聲,“你以為聶然是什麽軟萌妹子,還需要人來撐腰?在咱們部隊,除了那些不長眼的新兵,其他人哪個不知道看見聶然要繞道走。”

如果他的出麵能夠讓那群人消停下來,他不介意動用點法子,警告警告他們。

撐腰?

汪司銘反問道:“不可以嗎?”

結果卻讓葉慧文不禁笑了起來,“怎麽?想替聶然撐腰?警告警告那群新兵?”

“下次你聽到有人說聶然壞話,就來告訴我。”汪司銘對著葉慧文吩咐道。

就憑這一點,怎麽可能不惹來別人的議論。

當時聶然在訓練期間暈倒,嚴懷宇他們可是不顧季教官的懲罰也要跟著一起去醫務室。

葉慧文聳了下肩頭,“這還不是因為聶然的人緣太好,你們一個兩個都那麽緊張她,自然會惹來閑話的。”

但很可惜,那句話並沒有讓汪司銘的神緩和起來,依舊帶著些許的沉然,“所以她們就說聶然勾引男人?”

“嗯,不過女孩子嘛,走哪兒總是愛八卦說閑話。”葉慧文在看到汪司銘那張有些不善的臉,還是在後麵補充了一句,想要緩解一下氣氛。...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