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裏的聶然實際上也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不過是好好的吃了頓早餐而已,怎麽就被安遠道給點名了?
但盡管心裏覺得奇怪,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喊了一聲,“到!”
安遠道氣勢洶洶地從遠處走了過來,冷聲地怒嗬道:“誰讓你來食堂的!”隨後又指著桌子上的早餐,訓道:“你現在是我的兵,我沒說讓你吃,誰讓你吃了!”
他這一句話讓原本沉寂的食堂頓時引起了不小的**。
“安教官的兵?”
“什麽情況?”
“聶然怎麽成安教官的兵了?安教官不是昨天才回來嗎?”
那群人低聲地在私下小聲的討論著。
而聶然身邊的何佳玉在聽到安遠道這番話後,不禁瞪大了眼睛,望著聶然,“然姐,你去一班了?這事兒你怎麽沒告訴我們。”
就連一向淡定的李驍都帶著驚訝的眼神看著聶然。
隻不過這時候的聶然卻沒空回話,她隱隱感覺到現在的安遠道不同於昨日,威嚴的氣勢讓她感覺曾經一班口中所說的“安魔頭”真正的出現了。
甚至比起當初罰站時的安遠道更甚。
“吃了幾口饅頭?”安遠道掃了一眼聶然桌前的食物,語氣沉冷地問道。
“六口。”
“粥呢?”
“三口。”
安遠道聽完了她的回答,竟突然笑了起來,隻不過那笑容卻讓聶然心裏頭倍感不妙。
果然,接著就聽到他開口,“你那麽愛吃是吧?行!我給你三分鍾把你眼前這些東西都給我吃完!然後給我吃多少,跑多少!現在立刻馬上執行!”
吃完?
聶然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東西,雖然沒有貪心拿很多,也能夠吃的完,可是三分鍾喝完一碗熱滾滾的粥?!
那豈不是要燙出一嘴的泡?
聶然不過是皺了皺眉頭的時間,站在她麵前的安遠道猛地一拍桌子,“聾了啊!沒聽到我說的嗎?!”
他那一掌極重,整個桌麵上的東西都顫了顫。
也同時震得所有人心頭一跳。
何佳玉正要擰眉開口,結果被身邊的施倩和嚴懷宇同時給一把給按住了。
被施倩阻止很正常,但是被嚴懷宇阻止,這還是破天荒第一回。
她眼中滿是錯愕地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嚴懷宇,卻看到他神情無比嚴肅地向她輕輕搖了搖頭。
何佳玉不明白,為什麽嚴懷宇會用這麽凝重的神情對自己搖頭。
但是她看到嚴懷宇抓著自己的手的時候,她原本想要頂撞還嘴的氣焰頓消。
然而,嚴懷宇雖然抓著她的手,可全部的注意力全都在安遠道的身上。
因為他曾經在一班待過,安遠道到底什麽時候生氣什麽時候開玩笑他多少是清楚的。
而現在,他可以百分百保證,安遠道是認真的。
並且,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這和當初讓聶然罰站時的安遠道不同的。
那時候的安遠道帶著故意挑釁和為難的意圖,雖然生氣,但並非當真。
可現在,卻是當真了。
盡管他不太明白,聶然不過是吃了一頓早餐,為什麽會引起他那麽大的反應。
所以,這時候如果何佳玉出聲,隻怕會被訓得體無完膚,或者是被虐得明天躺在**爬不起來。
而這一點,聶然顯然也發覺了。
既然千方百計的把他從別的部隊給弄了回來,求著他訓練,自然不能第一天就駁他的麵子。
於是她隻能咬咬牙,應了一聲,“是!”
接著,大口大口的將桌上的饅頭和粥一股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