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一大清早就起來的除了李驍之外,還有聶宅裏的葉珍。=
她之所以那麽早起來,隻因為一通電話。
此時,她正躲在換衣間裏和人通電話。
“你是說她誤會是自己的戰友匿名舉報的她?哈哈哈哈……好好好,很好!非常好!”
在那裏除了許隊之外,她還拜托了一個人幫忙隨時盯著聶然的消息。
這會兒聽到昨天下午聶然在會客室把別人當成舉報者,還把對方給打了,葉珍當場就笑出了聲。
可礙於聶誠勝快要醒了,她不敢笑得太過大聲,隻能捂著嘴嗤嗤地笑著。
原本當時聽到許隊被關押了,她還愁了好幾天,生怕到時候會敗露出來,可沒想到今天一大早那邊就傳來聶然當著秦副書記的麵,打了預備部隊另外一個女兵一巴掌。
當著秦副書記的麵啊,那不是找死麽!
都不用多想,也能知道聶然接下來在那邊會是什麽樣的情況了。
一大早聽到這麽好的一個消息,讓葉珍一掃前幾天的陰霾,以至於掛斷電話下了樓,和廚房的人說話都透著抑製不住的喜色。
這讓廚房的那群人很是受寵若驚。
因為,要知道前幾天葉珍的臉色實在算不上,隻有在聶師長回來的時候對她們說話才算是勉強客氣,但隻要聶師長一離開家裏,葉珍對他們就各種挑刺訓斥。
以至於家裏那些傭人們都不敢大聲說話,就連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到葉珍的尾巴,惹她不高興。
沒成想今天卻突然像是轉了性子一樣。
不過即使這樣,那些人對待葉珍還是小心謹慎的很。
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間又翻臉了。
這位夫人的臉色比翻書都快,他們可受不住。
因此,整個早上就看到葉珍在廚房和大廳裏來來回回的走,就連眉梢上都是喜色。
這讓坐在那一直看報紙的聶誠勝發覺了,不禁皺著眉道:“一大早的你在幹什麽,來來回回的。”
“我這不是看馬上就要天氣變暖了,我檢查一下,讓他們大掃除一下,好讓家裏看上去亮堂一些麽。”葉珍站在樓梯口,說道。
“你等會兒再檢查,現在安分地坐在那裏,你這樣來來回回的走,我嫌眼暈。”
聶誠勝的話話才說完,家裏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葉珍主動去接了電話,一聽是秦副書記的電話,當下她眼底一抹喜色閃過。
終於要來了!
她當下讓秦副書記等一下,然後走到大廳和聶誠勝說了一下,聶誠勝得知這個消息很是奇怪。
好端端的秦副書記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麽?
而且這一大清早的,什麽事情要那麽急,連辦公室電話都不打,直接打家裏的電話?
“你確定是秦副書記?”聶誠勝再三的確認地問道。
“是啊,他說自己是秦副書記,還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讓你馬上去接一下。”葉珍死死的壓製住心裏那份即將就要壓製不住的喜悅感,努力地用正常的聲音對她說道。
聶誠勝皺了皺眉,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然後走到了電話機旁,拿起了電話喂了一聲。
葉珍站在不遠處,豎起了耳朵仔細地聽著。
隻聽到聶誠勝很是詫異地道:“請我過去一趟?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我過來一次?”
接著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葉珍聽不清,但是基本上她也能知道是為了什麽。
電話那頭的人一說完,聶誠勝就點頭道:“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來。”
電話一被掛斷,葉珍就忍不住地問道:“怎麽了?”
聶誠勝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