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葉琛如約而至,可是碼頭上空****的根本就沒有人存在。
不過在最隱晦的角落裏隱藏了幾個人,他們都是十三太保,今天葉琛不僅僅要履約,還要將李建秋抓住。或許會有些風險,但是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一旦錯過了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有了。
天氣越來越冷,並且逐漸的飄起了小雪,可是李建秋始終都沒有出現,葉琛隱約察覺到可能是他嗅到了什麽,所以不敢來了。可是大概在九點鍾的時候葉琛的電話響了,正是林舒雅的手機打來的,不過說話的依然是李建秋。
“你這樣很沒有誠意。”電話接通之後李建秋說道。
葉琛也沒有隱瞞,說道:“你不值得我那麽有誠意,我信不過你。”
聽到這話李建秋笑了,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沒必要見了,回吧,隻是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完他就準備掛電話,不過葉琛搶先說道:“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李建秋似乎知道葉琛肯定會反悔,所以語氣上十分的平靜,“隻是想和你聊聊。”
猶豫了一下,葉琛說道:“好吧,但是你也隻準一個人過來。”
本來葉琛隻是隨口那麽一說,也沒有想李建秋能夠答應。不過令葉琛驚訝的是他竟然一口答應了。
掛了電話之後葉琛注視著葉麵,不多久一個快艇出現在了葉麵上,並且正在快速的駛來。
十三太保已經撤離,不過他們在碼頭外麵隨時待命,隻要收到信號他們就會第一時間衝過來。
李玉林和屠夫分別隱藏在八百米以外的兩幢大樓的樓頂上,時刻注視著這裏的情況,一旦發現異常他們就會立刻開槍。不過夜間射擊對射手的素質要求還是很高的,尤其是如此遠的距離,如此低的問道,還下著小雪。不過李玉林和屠夫都有信心能在最關鍵的時刻擊中敵人。
等到李建秋上岸之後葉琛問道:“你把林舒雅怎麽了?”
李建秋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手上帶著一雙皮手套,看上去就像是舊上海時代的老大哥許文強一樣。
他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她沒事,而且我把她照顧的很好。所以就不勞你費心了。”
葉琛盯著他的眼睛,沒有再問這個問題,因為他知道就算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進展。於是他又說道:“這麽急的找我來有什麽事?”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聽說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來和你見見麵,順便問一下你想怎麽個死法。”李建秋繞著葉琛走了兩圈,十分淡然的說道。
“如果這就是你的目的的話,那我們沒有什麽好談的了。”葉琛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忽然李建秋又笑了,他說道:“果然夠氣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你。”
葉琛停下腳步,說道:“有事說事,沒事的話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
或許剛才葉琛還不確定他是來幹什麽的,但是現在葉琛知道了,恐怕是自己這裏有他需要的東西,不然的話他肯定不會和自己這麽廢話。
“好,那我就坦白跟你說。”李建秋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不再是剛才的那副玩世不恭。他說道:“我需要知道暗河組織的其他人的名單。”
葉琛一愣,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誰嗎?
李建秋沒有理會葉琛的表情,繼續說道:“當然,我知道不拿出條件你是不會和我交換的,所以隻要你告訴我,我就立馬放了舒雅和她的父母。”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葉琛在腦海裏快速的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拒絕了李建秋的條件。因為他不相信李建秋。
“不可能,你既然都能知道我的身份,那你們肯定也查到了其他人的身份。”李建秋眉頭皺了一下說道,“怎麽?你不相信我?”
“我有什麽理由相信你?”葉琛反問道。
李建秋愣了一下,隨後笑道:“我現在就在你的狙擊手的槍口下,這份誠意還不夠你相信嗎?”
葉琛有些猶豫了,不管怎麽說他是不希望看到林舒雅有事的。雖然他知道在李建秋的心裏是愛著林舒雅的,但是這家夥就是一個瘋子,就算是他愛她,也不能保證他不會做出一些傷害她的事來。
“你先讓我見到他們。”葉琛最後還是選擇了鬆口。
“不可能,我現在站在你的槍口下就已經是很大的誠意了,要想見到他們你就要拿出名單來。”李建秋自然不會答應葉琛這個要求,所以斷然拒絕。
“那就沒得談了。”葉琛再次作勢要離開,現在他掌握主動權,如果不為自己爭取點東西出來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可是這一次李建秋卻沒有阻攔葉琛,等葉琛走出老遠之後李建秋忽然說道:“我現在手裏拿著的是一個炸彈的遙控開關,如果我要是摁下了這個開關,整個雲海碼頭都會完蛋,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留下來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葉琛終於還是停下了腳步,他不敢也沒有那個權力去驗證李建秋說的這句話的真實性。
因為雲海碼頭是整個雲城的重要交通樞紐,如果這裏要是被炸了,那對雲城的經濟絕對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而且現在峰會召開在即,雲城現在絕對不能再出現任何的一點壞影響了,不然的峰會的召開恐怕就隻能成為泡影了,華夏也會淪為世界的笑柄。
“你贏了。”葉琛回過身來說道。
李建秋苦澀的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不想這樣的,隻是希望你不要逼我。”
葉琛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李建秋,最後二人之間的距離變得隻要不到一米的距離。葉琛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想讓我告訴你他們也不是不可以,放了林舒雅一家是我的其中一個條件,另外就是你必須告訴我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首先,第一個條件在你轉身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和我談判的資格。至於第二個我倒是可以告訴你。”麵對葉琛的眼神李建秋也不甘示弱的說道:“說句實話,其實我也不知道真正的目的什麽,因為到現在為止我也是在接受別人的命令去做事。”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實就是如此,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要名單的主要原因,因為我知道華夏就是一頭盤踞的巨龍,你見過誰敢和龍鬥的?就是因為我不想什麽都被他擺布,所以我才會冒著被你的戰友打死的危險來親自找你談話,因為經濟峰會的召開時間隻剩下啊半個月了,如果這個時候我還不給自己留後路的話,那我就真的一切機會都沒有了。”
他說話的時候葉琛一直在看著他,葉琛學習過讀心術,也就是從一個人說話是的表情、語氣、語速和肢體動作來判斷這個人是否在說謊。
可是在李建秋說話的時候葉琛沒有看到一個符合的條件,那就是說他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他真的能夠信嗎?
葉琛不敢信,或許他接受過這方麵的訓練呢?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嗎?”葉琛繼續盯著他的眼睛問道,試圖能夠從他的眼中看出點什麽。
可是李建秋再次苦澀的笑了一聲,說道:“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也可以選擇不告訴我。不過到時候經濟峰會開幕式上要是發生了什麽事你可不要怪我,因為在沒有搞清楚那個人的身份之前我都會一直按照他給我的命令去做的。他現在已經命令我了,在經濟峰會的開幕式上進行大規模的恐怖襲擊,我想到時候不管恐怖襲擊能不能成功,你們的臉麵也都會丟盡了吧?”
葉琛不得不承認,李建秋把他拿的死死的。不管他說的是真事假,似乎他都必須要搏一下了。
“我還是不能相信你,你沒有拿出同等分量的東西和我交換。”葉琛想了想還是不敢輕易鬆口。
思考了一下,李建秋說道:“我可以給你保證,隻要你能夠把名單給我,我不會在開幕式的時候讓手底下的人發動恐怖襲擊,除此之外,我還能答應你,如果真的迫於壓力我不得那樣做了,我會讓杜東輝和張全生做帶隊。”
聽到這話的時候葉琛眼神一凜,死死的盯著李建秋,仿佛要用目光將他殺死。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李建秋說道,“我知道我用他們在乎的人的性命威脅他們為我賣命是不可能長久的,如果到時候我讓他們帶隊去發動恐怖襲擊,最後的結果我想你能夠猜到的。如果這個籌碼還不夠大的話,那我就隻有離開了。”
看到李建秋說的坦誠,葉琛也鬆了口氣,看樣子他還不知道他們來找過自己,也不知道他們已經得到的那些消息。
如果他要是知道這一切的話恐怕也就不會來親自找葉琛了。
看到葉琛還在猶豫,李建秋說道:“就算是壞人也有值得相信的時候,如果你還是不能相信我,那我剛才所說的消息就算是送給你了。不過這輩子你是不可能再見到林舒雅了。”
“好,我答應你。”最終葉琛權衡過後還是答應了他。就像他說的,就算是壞人也有值得相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