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楊飛趕忙說道:“具體說說。”
於是,葉琛說道:“韓武平副市長的兒子得罪了我,還試圖想要將我置之死地。你說,我該不該報複一下他?”
“靠,想要將你置之死地?兄弟,這事你別管了,老子要不讓他付出血的代價我楊飛的名字從今往後倒著寫。”一聽葉琛這樣說,楊飛立馬就暴起了,怒氣衝天的說道。
可是葉琛卻說道:“飛哥,你別急。或許這件事我們可以有另一種解決辦法。”
“什麽意思?”
“我們將韓武平的老底兒調查出來,然後借此機會扳倒韓武平,將他的罪證交給他的政敵。如此一來,你不僅能夠攀上一個不低於副市長的大樹,還為我報了仇。豈不是兩全其美?”
葉琛說出了自己能夠想到的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發現,自己才回來幾日就已經學會動心計了,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楊飛沉默了一會兒,直接問道:“葉琛,老實跟我說,你為什麽要對付韓武平?”
葉琛尷尬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這點小計謀肯定瞞不過楊飛。
所以他說道:“具體原因我不能告訴你。不過韓武平的兒子確實得罪了我,我也一定要扳倒韓武平。之所以想讓你去做,就是想讓你借此機會複興忠義堂,不過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好方法,所以就略施小計,委婉的告訴你,沒想到叫你一眼就識破了。”
聽到葉琛這樣說,楊飛打心眼裏感動。他知道葉琛都是為了他,不過他確實不善於用心計,也不善於說謊,不然剛才那話也不至於漏洞百出了。
他也知道葉琛可能有著其他的身份,不過既然他不願意多說,自己也不問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秘密。
“好,這件事我會盡快著手的。”楊飛想了想,決定道,“明天那四個貨就該全部到了,到時候你要不要來一趟?”
“還是算了。”葉琛笑了笑,“恐怕去了之後他們又該不放我走了,我還得工作。”
“工作?你找到工作了?”楊飛驚訝的問道。
說到這個,葉琛又有些尷尬了。
楊飛邀請他去金碧輝煌跟他幹,可是他沒去。現在卻跑到馬英俊旗下的保安公司去當副總管經理,這似乎……有些不給兄弟麵子啊。
“找了份保安的工作,在當副主管經理。才剛上任,請假不合適。”葉琛不好意思的說道。
聽到葉琛這樣說,楊飛也沒有多說什麽。葉琛的性格他是了解的,他不願意走黑就不走吧。就像他說的那樣,葉湖路,不歸路。能不走還是不要走的好。
通完電話之後已經是深夜了,葉琛整理了一下思緒就靜靜睡去了。
而楊飛則是注定一夜無眠,葉琛的辦法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同時也是一種鋌而走險的辦法,如果此舉扳不倒韓武平,恐怕自己將會進入萬劫不複之地。
況且,那個韓武平的後台省委副書記和他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忠義堂的解散就是他操作的,之所以楊飛一直在隱忍,那都是為了兄弟們。
不過現在既然要選擇複出,那他就不僅僅要正大光明的出現在公眾視野裏,還要報了當年的仇。
不然,恐怕忠義堂即使複出也會被道上的人所恥笑,無法占據立足之地。
簡單的製定了一個計劃以後他拿出電話開始吩咐手下的人去辦這件事,這一次,忠義堂能否成功複出,就看此舉成敗了。
雖說楊飛退隱了好幾年,但是手底下的信息網卻絲毫都沒有斷,為的就是有朝一日重振忠義堂。
……
第二天四大天王就到了,楊飛高興不已,雖然一夜未眠,但他絲毫沒有困意。吩咐手下準備酒菜,兄弟幾人開懷暢飲。
如今四大天王聚集,憑借他們的能力和關係,重振忠義堂更是指日可待。
四大天王分別是屠夫———杜秉承,笑麵虎———賈小飛,冷血———冷冰,蠱王———牛耿。
屠夫槍法獨步天下,本身戰鬥力也十分強悍。
笑麵虎善於用暗器飛刀,他笑容之下的殺機令人防不勝防。
冷血是女人,但是殺人手段極其殘忍,有時候就連楊飛都不忍心去看。
蠱王來自苗疆,善於用毒和蠱,搞的神乎其神。
就是這樣迥然不同的四個人卻被楊飛這根線連在了一起,關係極好。就連冷血這樣不善顏笑的女人和他們在一起都會露出笑容。
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和兄弟在一起我叫熱血,和兄弟以外的人在一起我才叫冷血。眾人對此話十分讚同,因為隻要她一喝酒,立馬就變成另一個人了。
這不,冷血端著酒杯在楊飛麵前嫵媚說道:“飛哥,你說人家美不美?”
其實這種情況楊飛已經屢見不鮮了,每次她喝完酒都會問這個問題。
“美,賽貂蟬,勝西施。”楊飛舉杯和她碰了一個,然後一飲而盡。
冷血這才滿足,轉頭換目標,挨個的問。回答的好了冷血就會滿足的換目標,如果回答不好了,那冷血可是會好好整他一頓的。
這頓飯五個人一直吃到中午才停下來,個個都是海量,一點兒醉意都沒有。
不一會兒,楊飛帶他們來到了辦公室,屠夫杜秉承將王龍王虎也帶了過來,和楊飛介紹道:“飛哥,這兩位是王龍王虎兄弟,是我在城南一位已故的兄弟的兩個心腹。”
楊飛點頭,王龍王虎齊聲叫飛哥好,之後就退了出去。
等王龍王虎兄弟走了之後楊飛問道:“屠夫,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這次回來總感覺你狀態不對。”
屠夫點了點頭,然後將在城南發生的一切簡述了一遍。聽完屠夫的簡述幾個人都沉默了,良久,楊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節哀!這件事算我們兄弟一份,這個仇,我們會替你報的。”
眾人紛紛點頭,兄弟有事,他們豈會袖手旁觀。
可是屠夫卻說道:“不用,這個仇我希望我親手報。”
對於屠夫的決定眾兄弟理解,也不再多說什麽。
不過笑麵虎卻說道:“你說葉琛的槍法比你還厲害?”
屠夫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那個人指的就是他。而且最後他開槍殺田大頭的那一槍角度非常刁鑽,換做一般人站在那個角度根本就不可能命中。但最終還是因為角度問題一槍沒能讓田大頭立即斃命,最終才會讓燕子中槍,如果不是葉琛那一槍,燕子恐怕會被田大頭直接打爆腦袋。”
聽完這話,眾人陷入沉思。
可是楊飛卻說道:“大家不要想太多了,不管葉琛是什麽身份,隻要他是我們的兄弟,這就足夠了。”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丟開了對葉琛的懷疑。之後的時間裏楊飛和大家說了一遍葉琛給他的那個辦法,然後幾個人製定計劃分頭行動去辦去了。
坐在辦公室裏的楊飛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
葉琛,今天照常上班。
到了錦繡小區的時候恰巧昨天那個被打的保安在值班,葉琛問道:“不是讓你休假嗎?怎麽又來上班了?”
保安回答道:“這點小傷不算什麽,拿了補償金再不來上班我這心裏過意不去。”
對此,葉琛笑笑,也不多說什麽。這哥們兒值得深交。
到了辦公室葉琛一天的工作繼續展開,看看報紙,喝喝茶,再上上網,基本上也沒有其他的什麽事了。不過葉琛閑的無聊,到小區裏轉了轉。
錦繡小區建設的非常的大氣,景色也是非常好的,至少在雲城屬於最好的了。
在一棟單元樓前葉琛再次碰到了韓聰,此時他正拿著一束火紅的玫瑰在一個女人麵前說著什麽,不過看那女人似乎不怎麽高興的樣子。
葉琛眼力極好,看著女人應該在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應該和自己差不多。
而那個韓聰也不過是一個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他在向那個女人示愛?很顯然不可能,更多的恐怕是騷擾。
本來葉琛對這個韓聰就沒有好感,現在又碰到這種事,他自然要上前問個一二。
看見有人走了過來,那女人心中一喜,趕緊走到了葉琛身邊,一把抱住葉琛的胳膊,然後轉頭對韓聰說道:“我給你說了我有男朋友,你不要再纏著我了。”
韓聰看見葉琛的時候表情一愣,然後就看到了葉知秋曖昧的抱著葉琛的胳膊,頓時他怒火中燒,但是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
上次自己派了十個人都沒有將他幹掉,而自己明顯又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有種,這個仇我記下了。”
說完,他將手中的玫瑰花惡狠狠的摔在地上,甩手走了。旁邊的兩個狗腿子跟上也狠狠地瞪了葉琛一眼,也跟著走了。
而葉琛,此時還正在迷惑當中。自己分明就是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人家的男朋友呢?
見韓聰走了,女人趕緊鬆開了葉琛的胳膊,表情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被這小子纏的沒辦法了,所以才出此下策,你不會介意吧?”
“沒事。”葉琛笑笑說道,風輕雲淡。
女人奇怪的問道:“這韓聰在這小區裏橫行霸道慣了,怎麽我感覺他似乎有些怕你啊?”
“昨天我剛揍了他一頓。”葉琛再次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這不是炫耀,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女人一愣,隨即表情恢複了正常,伸手說道:“我叫葉知秋,很高興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