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開著屠夫留下的納智捷,現在這輛納智捷已經成了他的專車。屠夫走的時候專門就給他的,說是有了它葉琛辦事方便些。
葉琛也確實感覺到了有車的方便,所以很快就到了源豐區。
在源豐區廣場邊他遇到了楊光明,楊光明說我可算是找到你了,這段時間我可找你找的辛苦啊。
葉琛問他為什麽這麽急著找自己,他說還不是為了那個出租車司機老哥,還說那老哥已經出院回家了,身體雖然沒有了什麽大礙,但是恐怕以後是不能再開車了,因為他的腰椎受傷嚴重,需要靜養。而且以後都不能吃力了。
說到這裏他歎息了一聲,不過隨後又說隻要人沒事就好,至於工作還可以再找嘛。實在找不到不是還有政府扶貧救濟嘛。
最後他還說那老哥聽說是你幫了他,非要找到你感謝你。可是你這人真是太忙了,我在這源豐區蹲守了你一個星期都沒看到你的影子。
葉琛苦笑,自己這段時間忙的很少在家了,就算有時候回來也待不上一個小時就又匆匆離開了。碰不上麵也是正常的。
不過葉琛還是拒絕了楊光明要帶他去那位老哥那裏讓人家表示感謝的想法,說這沒必要。楊光明也拗不過他,隻好就此作罷,放棄了那個想法。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聽說葉琛成了錦繡集團保安部部長,又看到他開上了好車楊光明稱讚不已。
離開楊光明葉琛駕車回到了家,母親正在看電視,一個人看起來也怪孤獨的。這讓葉琛微微有些內疚,自責。
看到兒子回來,馬秋芳開心不已,問葉琛吃飯了沒,沒吃的話她再給做點,並且已經起身忙活開了。
葉琛趕緊阻止了她,說自己已經吃過了,不用忙活了。
馬秋芳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又被葉琛拉到了電視機前,母子二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看著電視。
恍惚間葉琛感覺自己跟做夢似的,這一幕是他多年來一直的夢想,如今這個夢想終於實現了,可是他卻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忽然馬秋芳想起了什麽,起身走到床頭櫃邊,同時說道:“這是前兩天郵遞過來的給你的信,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你打開看看吧。”
葉琛接過信封,一股子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信封上麵並沒有署名,這個更是加重了葉琛的預感。
“那媽你先看會電視,我先回房。”葉琛說著和母親告別,已經走出了母親的房間。
馬秋芳輕輕的歎了口氣,雖然兒子在她身邊,但是她卻總感覺兒子距離她十萬八千裏似的。
雖然她人老了,但是她的心裏卻不糊塗。隱隱約約的她似乎感覺到了兒子在做什麽不願意讓她知道的事。
不過為了不讓兒子分心她也就什麽都沒有說。尤其是上一次自己遭遇綁架的事,現在回想起來雖然有些模糊,但是她隱約好像記得兒子把那些人都製服了,甚至她還看到了血和死人。
但是這麽大的事卻沒有上新聞,也沒有警察來找她來了解情況。這本身就是十分奇怪了。
而且葉琛手裏那個信封裏的東西她看過,是拍攝的一些自己出行時的照片。她不糊塗,猜想可能自己被跟蹤了,那些人就是要拿這些東西威脅兒子。
之所以她會看到,是因為信封是直接被人從門縫裏塞進來的,而且那個時候相片散落了一地。
不過葉琛現在拿的卻是一個密封的好好的信封,因為馬秋芳把信封給封閉好了。
她不想讓兒子知道自己看到了裏麵的照片,又不想讓兒子處於一個被動態勢,所以她隻有這樣做了。
這也真是難為她了,一切都是為了兒子。
回到屋裏後葉琛臉色凝重的打開了信封,當看到那些照片後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十分的陰沉,想要殺人一樣的冰冷。
照片裏有母親逛街買菜和在廣場活動的樣子,很明顯這是有人在用照片警告葉琛。
葉琛拳頭緊握,沉聲自語道:“王虎彪,這是你逼我的。”
……
此時,嘯虎堂總部。
王虎彪有些不安的坐在沙發上,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擊著,他說道:“飛龍,我們這樣做真的行嗎?”
諸葛飛龍端起麵前的茶水,淺抿一口,不緊不慢的說道:“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要趁其不備再出手嗎?我們現在這樣恐怕會激怒他啊,他的信息你也看過,要是他真發起狠來,恐怕我們會很難辦啊。”王虎彪皺著眉頭說道。
可是諸葛飛龍卻說道:“之前情況不同,現在楊飛下落不明,忠義堂徹底的複興無望,他肯定心亂如麻。我們這個時候下手是最好的時機。”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是他是不是真的心亂如麻我們也不知道。”王虎彪依然很不安的說道,“你也知道,龍虎堂一直想把我們打回原形,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分散精力去對付葉琛,到時候龍虎堂突然襲擊,恐怕我們就措手不及了。”
諸葛飛龍笑了,笑聲裏帶著一絲嘲諷,說道:“區區一個葉琛,堂主竟然怕了?我們龍虎堂多少人?對付一個葉琛需要動用多少人?你實在是太高估他了。”
王虎彪也沒有動怒,這麽多年嘯虎堂能夠發展起來諸葛飛龍功不可沒。他的決策幾乎沒有出過錯。
但是這一次他是種感覺很不好,總感覺諸葛飛龍的這個決定會給嘯虎堂帶來滅頂之災。
雖然葉琛的信息他得到的也十分有限,但是帶給他的卻是恐懼,退縮。
尤其是葉琛完虐暗河組織派來的殺手的事對他是一個無比震撼的消息。
或許有件事在整個雲城沒人知道,那就是王虎彪是暗河組織在雲城的一個棋子,或者說是合作夥伴。
嘯虎堂能夠從龍虎堂分離出來也是暗河組織給王虎彪提供了很大的幫助,不然的話他想分離出來並且成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上次暗河組織那幾個實習殺手去殺葉琛的事就是他安排的,雖然那幾個殺手僅僅是實習,但是他們的能力王虎彪可是親眼所見的。普通人十個根本就不是他們一個人的對手。
可是沒想到的是這些人最後一個都沒有回來。這不得不讓他對葉琛心生忌憚。
他自己估計就一下,那些實習殺手如果讓他對付的話,拚盡全力他有把握幹掉百分之九十,也就是說葉琛比他還要強。
他的硬氣功可是在少林寺學的踏踏實實的真功夫,葉琛卻比他還厲害,這說明什麽?那就是惹不得。
可是有仇不報對於一個黑幫社團來說是莫大的侮辱,會被人看不起的。
猶豫了很久,王虎彪終於下了決定,說道:“好,我親自選五十個人,等明天我親自去解決了他。然後我們就全心全意來抵抗龍虎堂。”
諸葛飛龍笑著點了點頭,不過在他的眼睛深處卻閃過一抹陰謀得逞的狡黠。
“對了,龍虎堂新成立了一個安保公司,你說他們是想幹什麽?”王虎彪又問道。
“我想可能是為了一年後的世界經濟峰會吧。你也知道到時候峰會期間需要大批的安保人員,這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收入,他會放過嗎?”諸葛飛龍依然保持著自己那運籌帷幄的笑容。
王虎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
此時,葉琛正在給何衛東打電話。他在逼何衛東讓自己滅掉嘯虎堂。
這不是自大,或許消滅嘯虎堂全部人員對葉琛來說有些天方夜譚。但是僅僅是搞定一個王虎彪他還是完全有把握的。
當然了,就算是打擊嘯虎堂,也不可能把全部人員消滅。
畢竟現在是一個法製社會,一切還是要按照法律規定辦事的。
何衛東現在頭疼不已,嘯虎堂除了吧,恐怕這是龍虎堂最願意看到的局麵。不除吧,對雲城中選經濟峰會舉辦權的影響又實在太大了。
權衡了一下,何衛東還是做了決定,說道:“明天夜裏,我會聯合武警總隊對嘯虎堂來一個徹底毀滅性的打擊。那個時候你再去對付王虎彪,行吧?現在別衝動,我會派人保護好你母親的,絕對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
“好,明天晚上,我不管你有沒有對嘯虎堂進行打擊,我都會去找王虎彪的。”葉琛決然的說道。
掛了電話何衛東也頭疼,血刃隊員哪一點都好,唯獨一點不好。那就是堅決不能容忍有人觸碰自己的底線,這也是當初他創建血刃的時候貫徹的主要思想。
因為他創建血刃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兄弟,戰友。而血刃的使命就是幫他殺掉那些要了他兄弟,戰友性命或者重傷了他們的敵人。
那個時候血刃還不受承認,他們隻不過是一群戰場上的瘋子。
不過後來戰事結束,這群瘋子回到了部隊,可是卻整天和別的隊伍打架鬥毆。因為他們在戰場上待久了,脾氣暴躁,易動怒,攻擊力強。
上頭想要勒令他們全部退伍,可是又怕他們對社會造成重大危害。更重要的是他們舍不得放走這群生力軍。
最終幹脆有人提議讓他們自己組建一個隊伍,然後把他們丟到沙漠裏訓練算了,這樣既保留這群瘋子的實力,又免去了許多的事端。
所以血刃就這樣誕生了。
他們被丟到沙漠裏後何衛東隻說了一句話,我們是狼,我們是虎,我們要撲倒我們所有的敵人。就算是一個威脅都不行,發現了就立刻將他們扼殺在搖籃裏,不然我們就枉是血刃的一員,不配做一個血刃特戰隊隊員。
讓何衛東沒想到的是這句話一直被延續到了現在,所以葉琛才有了這種性格。
歎了口氣,何衛東揉了揉太陽穴,心道,看來血刃特戰隊的思想該變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