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沒有急著去追他,而是把被他折斷手臂的家夥和被自己一肘撞擊的鼻子都塌下去的家夥被徹底解決了之後才趕緊到了母親身邊。
兩個人死的沒有任何痛苦,因為葉琛隻是解決麻煩,他從來不會讓自己的敵人痛苦的死去。除非特殊情況。
對於他們的死葉琛一點都不內疚,還是那句話,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在你踏上這條路的那一天,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局。
葉琛從地上把昏迷的母親扶了起來,摸了摸脈搏又探了探鼻息,還好隻是昏迷了,並沒有什麽大礙。
於是他把捆著母親的生意解開之後又把她抱進了麵包車的後排座上,讓她躺著舒服一些。
因為裏麵的即將發生的事他不願意讓母親看到,更是因為他不想讓母親擔驚受怕,所以他沒有把母親弄醒,而是讓他好好的睡一覺。
安置好了母親之後葉琛才又撿起地上的“血刃”走近了那個房間。
他沒有直接推門進去,因為王虎彪和盧誠很可能就在門後麵等著偷襲他。
“王虎彪,如果你是想堂堂正正的和我打一場,比個勝負,你就放了人質,然後出來和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想個男人一樣的去戰鬥。”葉琛在門口大聲喊道,他這是在用激將法刺激他,他看過王虎彪的資料,這一招對他應該有用。
果然,話音剛落王虎彪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不過卻是他一個人出來的,並沒有葉知秋的影子。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至少王虎彪看葉琛的眼神是這樣的,反觀葉琛就冷靜了許多。
“人質呢?”葉琛陰沉著臉色問道。
“等你贏了我就可以見到她了。”
王虎彪說了一句,突然發動攻擊,直奔葉琛而來。
葉琛收起了“血刃”,既然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戰爭,那就要公平對決。
所以他也選擇了赤手空拳。
王虎彪氣沉丹田,渾身肌肉緊繃,硬氣功在乎的就是一股氣,一股來自丹田的氣。
這一拳虎虎生風,簡單又直接,直接打向了葉琛。
葉琛深知硬碰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依然選擇了保守攻擊。
他的擒拿格鬥術很好,所以他趁著王虎彪飛奔過來的時候突然就地一滾,然後雙腿直接蹬向了王虎彪的膝關節。
隻要讓他下盤不穩了,自己基本上也就勝利了一大半了。
可是王虎彪也不去傻瓜,他右腿彈起,一腳踢出。
葉琛右手支撐,整個人改變了一個方向,和王虎彪擦邊而過。
一招過去誰也沒碰到誰,可是二人毫不在意,再次同時發動攻擊。
不過王虎彪還是慢了葉琛一步,葉琛從他背後一把摁住了他的肩膀,然後抓著他的胳膊使勁一擰。結果卻沒有遂了他的願,王虎彪力氣很大,讓葉琛原本想折斷他胳膊的想法落了空。
一招不成王虎彪已經轉過了身,一拳直接衝著葉琛的太陽穴打了過來,速度奇快無比。
不過他快葉琛更快,他四指並攏,把手形成了一個鏟,他閃電出手,一鏟鏟在了王虎彪的喉間。
這一招重在速度和力量,王虎彪中招。
當時他就感覺自己的喉嚨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擊碎了一樣,接著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讓個人倒退了好幾步,剛才的攻擊也被迫收了回來。
看著握著自己脖子的王虎彪,葉琛猛的踢出一腳,直接踢在了他的小腹上,那裏是丹田。
丹田是形成氣的源泉,葉琛這一腳相當於廢了他的硬氣功。
一腳下去,王虎彪整個人如同大蝦一樣弓著身體趴在地上不斷的顫抖,嘴裏還在不斷的往外吐血。
如果剛才葉琛出手再狠一點,那現在恐怕王虎彪已經喉結粉碎,呼吸困難窒息而亡了。
不過就算那一招沒有要了他的命,但最後他還是輸了一招,這一招便決定了整個戰局。
葉琛走到王虎彪的身邊,準備直接解決了他的痛苦。
可就在這時盧誠卻突然拉著已經醒過來的葉知秋出現在了房間門口,他手裏拿著一個遙控器,葉知秋的腰間綁了一圈的雷管炸彈。
“住手。”盧誠大吼一聲。
他的腰間被用一件破衣服纏著,上麵還有被浸透滲出來的血水。
看樣子剛才那一刀隻是讓他受了點皮外傷,並沒有傷到內髒,不然的話他肯定不敢這麽囂張。
其實這也不能說葉琛技術不精,隻是在那麽短的瞬間出手還要顧忌母親的安全,他真的沒有太敢下死手。
不過麵對盧誠的威脅葉琛還是停了手,此時的王虎彪已經沒有了威脅。
現在他因為喉結受損,話是說不出來了。丹田重傷,硬氣功也不可能使出來了。而且丹田重傷的疼痛根本就不允許他還能站的起來。
看到葉琛,葉知秋的眼中閃爍著淚花。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葉琛竟然隻身一人就闖了過來。
她看著葉琛,拚了命的搖頭,因為嘴巴被堵住,所以她隻能拚命的搖頭告訴葉琛千萬不要聽他的。
不過葉琛肯定不會對她的生死置之不理,他衝葉知秋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不用擔心,然後又把目光轉移到了盧誠的身上,問道:“你想怎樣?”
“很簡單,我要讓你付出傷我這一刀的代價。”說著他扔了一把刀在葉琛麵前,說道,“看到了嗎?捅自己三刀,不然我就立刻摁下按鈕,大不了同歸於盡。”
葉琛低頭看了一眼,這是一把改造過的刑具刀。刀身不長,但是卻很厚實,在刀身的兩麵還有一個深深的放血槽。
這不是最殘忍的地方,最殘忍的地方是在刀柄上。
刀柄的下方,也就是刀刃的兩端分別有一個類似於圓環的指筒,下方被打磨的很薄,很鋒利。上端除了連接處都是鏤空的。
古代人用這種刀子殺人隻用三刀,俗稱“三刀六洞之刑”,隻要把刀子紮進肉裏,那個指筒也會鑽進肉裏,因為後麵一端是鏤空的,所以紮進去以後血根本就止不住。
看到這麽可怕的刀子,葉知秋頭搖的更加厲害了,終於忍不住眼淚奔流而下。
葉琛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了一眼盧誠,這倒是讓盧誠心神一顫,他趕緊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葉知秋白皙光滑的臉蛋兒,惡狠狠的說道:“我數三下,如果你還沒有動手,我就在她臉上劃一刀,直到你肯動手為止。”
說著他抵住葉知秋臉蛋兒的匕首按的更近了。
葉琛不再猶豫,彎腰撿起那把刀,看著瘋狂的搖頭的葉知秋,然後眼也不眨把刀子紮進了自己的大腿上。
當時鮮血就飆了出來,葉知秋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可是盧誠死死的抓住她,讓她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看到葉琛腿上飆血,盧誠眼中的瘋狂之色更加濃鬱了,他笑著嚷道:“好,還有兩刀,我數三下,一……”
葉琛拔出刀,鮮血飆出很高。可是他卻僅僅是皺了皺眉頭,然後又一刀紮了下去。
頓時血流如注,他的整條腿都被鮮血染紅了。腿上出現了四個窟窿和兩個深可見骨的刀口。
葉知秋淚流滿麵,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傻,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她瘋狂的掙脫著,可是她越掙脫,盧誠抓的就越緊。
“好,還有一刀。”盧誠舔了舔嘴唇,瘋狂的說道。
葉琛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拔出來,手起刀落,整條腿上出現了三刀六洞。
當然了,葉琛這三刀的位置把握的還是很好的。他對人體構造十分了解,這三刀他都避開了大動脈位置。
可是整個腿就那麽大的部位,所有說他現在的情況還是很危險的。
“哈哈,老子就沒有見過你這麽傻逼的人。三刀六洞之刑你都受了,你認為你還有能力和我鬥嗎?”盧誠喜笑顏開的叫囂著。
“放了她。”葉琛聲音冷靜的說道,不過聲音卻顫抖不已。
“別廢話,現在你已經沒有了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盧誠用手裏的匕首指了指葉琛,臉色猙獰的說道,“這麽美的美人兒,我要是就這麽放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說著他用手裏的匕首挑了挑葉知秋的下巴,眼中的貪婪之色毫不掩飾。
葉知秋盯著葉琛,淚如雨下。她的心裏已經被葉琛徹底融化了。她知道,從她看到葉琛為了紮下第一刀,她這一輩子都再也離不開葉琛了。
可是現在她被盧誠控製著,根本就無法將心裏的話告訴葉琛。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葉琛痛苦而心痛的哭泣。
“我說放了她。”葉琛再一次說道。
“不要以這種勝利者的口氣命令我,現在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你隻能任憑我要殺要剮。”盧誠瞪著猩紅的雙眼說道。
他一把推開葉知秋,慢慢的朝葉琛走去,邊走邊說道:“當初我和皮爾在金碧輝煌的時候你是怎麽侮辱我的?今天我就要你十倍百倍的償還回來,不僅如此,我還會完了你的性命。”
說著盧誠已經走到了葉琛的麵前,揮起匕首就要朝葉琛刺去。
這一刻葉知秋瘋了,她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死了,並且也做好了打算,如果葉琛真的死了,那她也不活了。
不過想法歸想法,她還是拚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朝盧誠衝了過去。
可是她的距離根本就不足以救下葉琛,要來盧誠的匕首就要刺在了葉琛的腦袋上,她心急如焚,感覺整個世界都坍塌了。
可是令她想不到的是在盧誠的匕首距離葉琛的腦袋還有大概兩公分的位置突然停住了,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因為葉琛在他的心髒上插了一把刀,正是那把刑具刀,一刀,兩洞,血流如注。
看到這一幕,葉知秋終於破涕為笑了。她感覺自己的心又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