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雅沒有拒絕葉琛的話,她真的帶葉琛到警局了。
首先是因為葉琛的傷確實沒有什麽大礙了,其次是想比葉琛的傷來說,何衛東的情況更加的緊急。
雖然已經快午夜十二點來了,但是何衛東還在辦公室裏加班看文件,當看到林舒雅推著坐著輪椅的葉琛進來的時候他一愣,然後把手裏的煙頭在煙灰缸裏扭了扭,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葉琛臉色陰沉的看著他,然後把林舒雅拿給他的那個藥盒放到了何衛東的麵前,問道:“什麽時候的事?”
何衛東看來了一樣那個藥盒,立即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他看了看林舒雅,然後說道:“你們都知道了?”
“如果我們不發現,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們?”葉琛臉上微微有些怒意,林舒雅的臉色更加的憔悴了,最近幾天他一直都在想辦法對付李建秋為葉琛報仇,加上又得知了何衛東的事情,更加的沒有休息好了。
何衛東嗬嗬笑道:“是你們太小題大做了,我這病沒什麽事,我已經問過醫生了。”
“還沒什麽事,難道隻有把名丟了才算有事嗎?”葉琛壓低著聲音怒吼道,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看到葉琛的表現,何衛東歎了口氣,同時打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本病曆遞給葉琛,說道:“隻是剛發現,加上藥物控製的及時,確實沒什麽大事,不信你看看病曆。”
葉琛接過病曆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病曆上寫的是胃癌初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平時一定要多注意休息,不抽煙不喝酒。
接著何衛東又拿起那個藥盒說道:“這個要是總參的私人醫生專門為我配製的,是我這個病的特效藥,一盒就價值五千元人民幣以上。你要相信總參私人醫生的能力。”
他的話葉琛是相信的,既然何衛東的身份這麽特殊,理應享受到國家的特殊待遇。像這種特效藥他也知道是存在的,隻不過這種藥的成本代價太高,距離走向市場為普通老百姓服務還將會有一段路要走。
“就算這樣你也不應該這麽拚命,你幾天沒睡覺了。你這樣會把自己熬死的。”葉琛雖然語氣不是很好,可是言語之中卻充滿了關切之情。
看了看林舒雅,何衛東笑著說道:“你這個丫頭啊,多大點事,你還把他給推來了。”
接著他又把目光轉移到了葉琛身上,說道:“行了,你就別囉裏囉嗦的了,我的身體我自己心裏有數。正好你來了我和你說件事,這件事挺急的。”
“什麽事?”葉琛問道。
“關於陳林東的事。”何衛東說道。
聽到是關於陳林東的事情,葉琛不得不正色起來了。這個陳林東的身份很奇怪,聽他的意思不像是暗河組織的人,但是他為什麽會了解血刃隊員呢?
“何局,那我先出去了。”林舒雅知道他們要談一些機密性工作了,所以很自覺的說道。
不過何衛東卻擺手說道:“不用出去,都是自己人,沒什麽可隱瞞的。而且這件事和李建秋也有點關係,你聽聽也好。”
當聽到和李建秋也有關係的時候林舒雅的臉色變了變,不過也沒有哦說話,就那樣站在等待何衛東講話。
“你說吧何叔,陳林東到底什麽身份?”葉琛迫不及待的問道。
頓了一下,何衛東說道:“他其實在暗河組織的一個高層領導者培養的一個殺手組織裏的王牌殺手。不過這個組織裏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的領導者是誰,這個人很神秘,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身。而且這個組織是那個暗河組織的高層領導者以自己的私人身份組建的。”
“查出來這個人是誰了嗎?”葉琛連忙問道。
林舒雅忽然緊張來了起來,她在想李建秋是不是也屬於這個殺手組織的人。他那個時候突然消失是不是就是加入了這個殺手組織?
“李建秋的父親,李黃河。”何衛東語不驚死人不休的說道。
當時葉琛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做夢也想不到李黃河竟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現在他本人已經是豫東省省委書記了,如果雲城的經濟峰會能夠順利進行完畢,下一步進軍中央那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手裏的權利已經相當的大了,如果他要是利用暗河組織破壞這次經濟峰會,恐怕會很難阻止他啊。
林舒雅愣了一下,雖然自己擔心的事情沒有被何衛東說出來了,可是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卻是更加的震撼。李黃河的身份她自然知道,如果他還有這樣一層身份的話,那對於雲城,甚至對於整個華夏來說都將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證據確鑿嗎?”葉琛前所未有的嚴肅來了起來,這件事越來越棘手了。現在雖然目標已經明確,可是他卻發現對手更加的難對付了。
不過要是有確鑿的證據的話這件事可能就會好辦一些,不然的話有關方麵根本就不好直接動手。畢竟李黃河的身份在那擺放著。
本來葉琛和林舒雅是滿懷期望的聽到何衛東說證據確鑿來了,可是令他們失望的是何衛東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這隻是我的一個線人告訴我的模糊消息,具體的還不是很清楚,至於確鑿的證據,那更是沒有了。”
雖然這個消息他們都很不願意聽到,但是想想李黃河能夠隱藏這麽對年還爬到了如此高位,他們倒也釋然了。如果真的能夠這麽容易抓住證據,那他恐怕早就被有關部門搞死了,哪裏還會有今天的局麵。
猶豫了一下,林舒雅問道:“李建秋也是暗河組織的人嗎?”
“這個還不是很清楚,我還正在調查中。”何衛東如實說道。
雖然何衛東和葉琛都知道其實現在林舒雅的心裏已經不愛李建秋了,但是初戀最難忘他們都明白,所以自然也是理解她的。
得到了這個不確定的答案,林舒雅沒有再說什麽,不過心裏卻已經決定了,一定要把這件事搞清楚,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她希望自己能夠親自解決掉李建秋。
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葉琛對何衛東說道:“很晚了,何叔你休息吧。這件事我會多多留意的,同時對皮爾的反製已經開始了,到時候你給有關部門打聲招呼,爭取讓皮爾的計劃胎死腹中。”
何衛東點了點頭,說道:“小林你把他送回醫院然後自己也回去休息,我看你今天臉色不是太好。”
林舒雅自然不會說自己臉色不好的真正原因,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何局,你也趕緊去休息吧。”
於是葉琛被林舒雅又給送回了醫院,雖然現在葉琛的傷已經好多了,但是葉知秋還是讓他一直在醫院休養,說是醫院裏條件方便一些。加上母親的堅持,葉琛隻好妥協。
到了醫院之後葉琛看到林舒雅的臉色比剛才更加的難看,問道:“你沒事吧?”
“哦,我沒事,可能是感冒了,回去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林舒雅掩飾自己的情緒,借故說道。
而葉琛則是以為她是因為剛才的那個消息而情緒不太好,所以對於她的借口也沒有多想,而是說道:“那你趕緊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點了點頭,林舒雅離開了。
看著林舒雅孤寂的背影,葉琛不由得心生憐惜,這樣一個女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出了醫院門口,林舒雅長出來了一口氣,終於做了個決定似得,然後拿出手機給李建秋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
“你在哪?”林舒雅沒有一句廢話,聽到接通後立馬問道。
電話那頭的李建秋愣了一下,說道:“怎麽?你要來找我嗎?”
“半個小時後,藍雨酒吧,我等你。”說完林舒雅就掛了電話,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藍雨酒吧而去。
而在電話那頭的李建秋看著已經已經掛機的手機屏幕,不明白林舒雅在搞什麽。不過想了想他還是簡單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然後出門開車往藍雨酒吧去了。
畢竟李建秋現在是雲城的市長,所以他手底下有些許產業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就比如這個藍雨酒吧,雖然不是很大,但卻是來錢最快的地方。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在暗中經營某種法律不允許的東西。
很快藍雨酒吧就到了,走進酒吧他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角落的林舒雅,然後大步的走了過去。
可是還沒有走到林舒雅的身邊卻發現有一個男人已經快他一步的坐在了她的對麵,然後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著她,嘴裏似乎還在說著什麽。
當時李建秋臉色一黑,眼中殺機一閃。
酒吧的領班見過李建秋,也知道這個才是自己的大老板。正好他出來巡視酒吧,剛好看到老板陰沉的臉色和四溢的殺機,久混葉湖的他當即就招來身邊看場子的打手過來,然後指了指坐在林舒雅對麵的那個男人,最後又交代了幾句,接著幾個看場子的打手朝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李建秋看到看場自己的打手朝坐在林舒雅麵前的男人走去,眼中的殺機才慢慢消失。當看到領班正在朝自己謅媚討好的笑,他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領班愣了一下,隨即會意,然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