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縹緲宮人去樓空

可是不管鬼殺如何叫,秦芒都沒有轉頭。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快點找到容璃,既然不在這裏,那就應該在縹緲宮,容璃能夠去的地方也就這麽兩處而已。

秦芒這麽想著,便又多抽了那馬兒幾鞭子,使得馬兒跑的更快了。

連夜到了陸家門前,秦芒也不能說明緣由,他就怕容璃根本就沒讓陸家的人知道她回來了這裏。

秦芒直接就是施展輕功去了杏院,這個地方平常是沒人居住的,隻有容璃和他來了,才會打掃出來住人。

如今的杏院十分冷清,這雖然都已經過了元宵節,可天氣依舊很冷。秦芒來到寒靜池的邊上,這才要下水,就看到岸邊掉了一個東西。仔細一瞧,不正是容璃耳朵上戴著的耳墜嗎?

她果然是回來了這裏,心中稍安,可是當他撿起那耳墜的時候,卻發現了旁邊竟然有些暗紅色的印記,他不敢確定那是什麽東西,幹脆就用手抹了點用手指搓了一下,再聞了聞,很快他就變了臉色。

這是血跡,而且是人的血跡,雖然幹涸了,可是血腥味這麽濃,說明這個人受傷不久留下來的。

容璃的耳墜掉在這裏,現在又有血跡遺留此處,他很難不往壞處去想。這時候他也顧不得太多,他就一下子鑽到了水中。不管怎麽樣,得先見到容璃再說。

容璃現在怎麽樣他是不知道的,不過秦芒的動作卻是能有多快就有多快。

當他上了岸之後,就開始找人,可是讓他心慌的是,這裏的東西雖然沒有怎麽動過,可是人卻不見一個。

秦芒找了許久,一個個地方找過去,就是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如果這樣還不能夠說明問題的話,他就是白癡了。

半個時辰下來,秦芒把整個縹緲宮都找了個遍,讓他感到絕望的是,這裏已經是人去樓空。

秦芒這時候有些魂不守舍,一個不小心就被地上的石頭絆倒。他跌坐在地,卻根本感覺不到疼。

失去容璃,找不到容璃的恐懼讓他深深的感到害怕,可是人已經不見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去什麽地方找。

不用問,這裏的一切已經告訴秦芒,容璃帶著整個縹緲宮離開了,這就是為了不讓他有找到她的機會。

這種心慌的感覺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可是又沒有別的辦法。

秦芒後悔了,後悔為什麽要對容璃那樣。她都口口聲聲的說要讓他相信她了,可是為什麽到了最後他卻該死的沉默了?

因為死的那個孩子是他最重視的兄弟的遺孤嗎?還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不信任容璃的?可不管是因為什麽樣的願意,他都辜負了容璃。

秦芒失魂落魄的坐著,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他才終於打起精神。他要回去古樹林,隻要百翎閣還沒有消失,他就還有機會找到容璃。

既然縹緲宮的人都失蹤了,那麽一定是容璃的意思。她應該沒事,應該沒事的。

這麽安慰著自己,秦芒又不辭辛苦的騎馬返回古樹林,這一來一回的折騰,天已經蒙蒙亮了。

在秦芒趕到百翎閣的時候,墨陽已經因為容璃的命令,而提前來到了百翎閣。

當鬼殺和風魂得知容璃的遭遇之後,心中自然是憂怒交加。

他們擔憂容璃的身體情況,又憤怒秦芒的眼盲心瞎。

“豈有此理,我早就覺得那個武王爺不是什麽好人。現在可好,居然把少爺欺負的這麽慘,我們一定要為她報仇。”

鬼殺是性情中人,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事情了。知道容璃受了委屈,比他自己受委屈還要難受,不去找秦芒算賬,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可是風魂要稍微冷靜一些,他伸手攔住了鬼殺,說道,“你別衝動行事,現在還不知道少爺的情況如何,我們先去看看少爺,至於百翎閣,有我的陣法在,任何人都休想進的來。”

鬼殺想想也是,他們總得先去確定一下少爺的情況,看看她到底被那個混蛋王爺傷成什麽樣,然

後再決定要如何報仇,才能幫她解恨。

“對不起,都是我保護宮主不利,當時如果我再追的快一點,或者幹脆攔下宮主,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墨陽見到二人臉色凝重,這心中也十分不好受,被壓下去的內疚一下子就又浮現了上來。

風魂身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我了解你的忠心,但凡有一絲可能,你都不會讓她受這麽重的傷。那種情況非人力所能及,走吧,帶我們去見她。”

“是啊,快點帶我們去見少爺,我現在這心裏七上八下的,都快擔心死了。可惜了風魂你不會醫術,否則至少這時候能夠幫到少爺了。”

風魂沉默了一下,卻什麽都沒說,而鬼殺絕對不會知道,就因為他這無心一語,風魂最後竟然真的就涉及醫道,最後還得了個神醫稱號。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風魂和鬼殺在墨陽的帶路下,終於是趕上了晚上悄悄趕路的縹緲宮眾人。

容璃被安置在馬車裏,裏麵鋪著厚厚的褥子,甚至是在馬車的車軲轆上都用牛皮包裹,隻是為了讓馬車裏的她不至於因為晃動而牽扯了傷口。

風魂和鬼殺在馬車停下來之後,就揭開車簾子跳了上去。

當他們看到容璃虛弱的躺在裏麵時,鬼殺憤怒的想殺人。至於風魂,內心早就已經被心疼所占據,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夠減少她的痛苦。

感覺到馬車停下來,容璃便蘇醒了過來,當她看到風魂和鬼殺都在的時候,心下稍安,想要扯出一個微笑,結果卻因為身體太虛弱而無法做到。

“少爺,你這也太委屈自己了,上次就被他打,這次幹脆被人趕出了王府。還把自己弄成這樣,難道這次還要就這麽算了?”

“這不是他的錯,我的傷是有人刻意埋伏,我想應該都是雲巧兒一手計劃好的。”

容璃雖然身體虛弱,可是腦子還是很清醒的,在出發之前,她就已經想到了這整個事情和那雲巧兒是脫不了關係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