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宰相有意拉攏

秦芒這麽說的,倒是也沒別的意思,可是聽在某些人的耳中,可分明就是有些變味兒了。趙宰相若非不是一隻老奸巨猾的狐狸,這會兒怕是臉上也會出現幾分慍色。

按照趙宰相的意思,秦芒和他一起進入宮門,之後就這一路專門挑了比較偏僻的路行走。而趙宰相並沒有多賣關子,直接倒是問道了問題的重點。

“現在武王爺可是在暗中支持七皇子?”僅僅就是一句話,聽著是問句,其實就是肯定句。

秦芒也不意外,以趙宰相的一貫風格,若不是已經把整個事情都調查清楚了,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這般明目張膽的詢問。

歎息一聲,秦芒說道,“看來這件事情還是隱瞞不了,其實本王也並非是支持七皇子,而是恰巧七皇子和本王比較談的來,平日裏也就坐在一起多聊了兩句,這好像和支持扯不上任何關係吧。”

趙宰相望著秦芒,那樣子似乎打算看透秦芒的內心似得。這種毫不避諱的探究眼神,自然很容易得罪人,尤其是得罪如同秦芒這樣自視甚高的人。

以秦芒的性格,想要讓他主動效忠的人,可不是這麽簡單。

“那既然不是,不知道以武王爺的意思,什麽樣的代價才願意加入大皇子陣營?”趙宰相果然是老謀深算,竟然一下子就把話題扯到了重點之上。

秦芒停下腳步,偏頭看著趙宰相,半晌才說道,“何以見得趙宰相會以為本王也會加入你們這些紛亂的朝廷紛爭之中去?”

“王爺身為朝中之人,又怎麽可能避免的了這種糾葛,倒不如好好的合作,說不定還能夠得到不錯的結果。”這樣一說,已經是代表趙宰相是要拉攏秦芒。

秦芒這時候卻十分鄭重的說道,“武王府世代效忠的都是當今皇上,從不攀枝,若是宰相大人繼續這麽拉攏,被皇上知道了,怕是皇上會非常不高興。”

趙宰相卻不以為意,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就算是皇上也總有要把這江山交托給下一代的時候。難道王爺就非要這麽愚忠下去,不為自己所要侍奉的下一任君主考慮考慮?”

這些話威脅的意思簡直明顯到家了,秦芒心中有氣,畢竟武王府還從來沒被人這麽騎在頭上過。可是他卻並沒有發怒,而是淡淡的說道,“或許宰相大人說的很對,但這朝廷之中的事情,誰又能夠說的清楚。一夕之間都有可能風雲變幻。若是這時候本王急著站隊伍,那麽若是日後有個萬一,本王豈不是要失了君心?”

趙宰相還想再說,秦芒卻是拱手說道,“馬上皇上就要上朝了,這些事情以本王之見就到此為止吧,希望王爺切莫再多言,否則日後若是鬧的大家不愉快,見麵也會尷尬不是嗎?”

秦芒揚長而去,弄的趙宰相這心中頗為不舒服。他不舒服也是有道理的,想想看最近的情況,大皇子和二皇子爭鬥不休,這最後的結果會偏向誰,那也是個未知數。

尤其是現在德妃死了,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德妃是因為突然暴斃,可是有人卻不會這麽想,這筆賬直接就算到了他的女兒皇後身上,那麽一來這就是不死不休的下場。

如同秦芒和容璃早就預料的那樣,在朝拜結束之後,他就單獨被皇上召見了。不過因為早有準備,所以秦芒倒是很淡定。

在見到皇上的第一眼,秦芒就一臉愁苦的朝著皇上跪拜下來。皇上見到這情況卻是眉頭一皺,他顯然心情不好,可是秦芒這一舉動卻是讓她暫時不好發作了。

“皇上,微臣有罪。”

“哦?武王何罪之有?”皇甫銳挑眉問道。

秦芒整個人都表現的十分無奈和痛心疾首,那樣子就好像他經曆了多大的磨難一般。秦芒說道,“近日來武王府一直都是狀況不斷,微臣實在沒用,竟然是連家宅都管不好,更談如何為皇上效力。”

皇甫銳心中惱怒,王府是家宅不寧,可是除掉的大多都是他安插在武王府的眼線。現在可好,都被清除幹淨了,以後

他還能如何時時掌控這武王府的情況?

不過秦芒那樣子也是表現的太過逼真,讓皇甫銳這樣老奸巨猾之人都不敢去猜測這裏麵有幾分真假。

就在秦芒這等反應之中,皇甫銳說道,“既然武王府發生這等事情,那為何你不好好整頓一下,任由事態這麽嚴重下去。你可知道,如今皇城大街小巷都是如何評價你這個武王爺的嗎?”

秦芒一臉慚愧的說道,“微臣也知道自己應該製止,可是奈何現在王妃懷了身孕,這關係到武王府香火延續的問題,就算臣真的是有心責備王妃,也不能真的拿這件事情來說事,怕王妃一怒之下這就影響到肚子裏的孩子,這可讓微臣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皇甫銳聞言頓時也就更加不好發作了,隻是說道,“女人懷孕,這脾氣性格自然是會有所改變。看來這事兒也不能怪到你身上。不過凡事要有度,該管束的地方,且不可馬虎。你好歹也是個親王,難道要因為一個女人的胡鬧,損了皇家威儀嗎?”

“是,微臣回家一定好好跟王妃講講這其中的道理,讓她收斂一些。”秦芒立刻說道。

皇甫銳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朕找你來不是為了你王府的事情。”

秦芒聞言立刻認真了起來,說道,“皇上莫不是為了皇城命案?”

皇甫銳目光淩厲的看向秦芒,而秦芒表情自然,沒有任何的不對勁,反而是關切的問道,“莫非這件事情還沒傳到皇上耳中?那微臣真是多言了。”

“朕一早已經知道了,就是不知道現在這家事情該交給誰來處理。官府嗎?還是派遣刑部之人速去調查?”

秦芒心中其實已經有了顧慮,皇上這麽說,多半原因應該也就是在試探口風。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跟容璃有關係,他清楚,沒道理皇上不清楚。

而現在把這家事情問道他的頭上,這勢必是有試探之嫌。可是秦芒卻不著急,這次他是有意要把案件定格在江湖仇殺上,根是要裝作毫不知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