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冰!”看到顏雨冰露出痛苦的表情,秦飛揚馬上跨了一大步到她身邊,抬手扶住了她的右胳膊,“你沒事吧?”
“手好像磕到了一下,不過應該沒什麽大事。”為了不讓秦飛揚擔心,顏雨冰縮回了自己的手,雖然手臂還在疼,但是她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用另一隻沒問題的手挽住了秦飛揚的胳膊,“我們還是繼續散步吧!”
因為顏雨冰磕到了手臂,先前衝出來的幾條黑影——那是幾個打扮得十分原始的工作人員,他們都在一旁觀察,估計是在琢磨要來救人還是靜觀其變,在發現顏雨冰沒什麽事之後,他們又恢複到了工作狀態,準備對秦飛揚和顏雨冰實施“酷刑”了。
“這裏是我們的地盤,嚴禁擅闖!”那些人舉起了手裏的“武器”圍了上來,將秦飛揚和顏雨冰圍在了中間,他們手裏的武器看起來像是刀口很鈍的標槍,現在那些標槍齊齊對準了秦飛揚和顏雨冰,“你們既然闖了進來,那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們要做什麽?!”看到那些人圍上來,秦飛揚很警惕地擁住顏雨冰,不讓他們碰到她。
“來這邊!”那些人並沒有太過為難秦飛揚和顏雨冰,圓形的隊列散開,他們排成一排,開始把秦飛揚和顏雨冰兩個人往一個長方形的木屋那邊趕。
那個木屋看外表黑乎乎的,看起來很古樸,房頂很矮,窗戶很小,窗戶裏麵也是黑漆漆的,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顏雨冰摟著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胳膊,腳步有些遲疑。
回想起先前導遊說會對他們施以“酷刑”,顏雨冰雖然不相信他們真的會砍自己的手臂,但是以她現在的情況來說,就算隻是在手臂上拍打幾下,她可能都會覺得難受。
“飛揚,他們該不會真要對我們做什麽吧?”顏雨冰越想越害怕,腳步幾乎都要停下來了。
“雨冰,別怕,有我在。”秦飛揚看出顏雨冰在害怕什麽,他小心地避開了顏雨冰的胳膊,將她攬在了自己懷裏,“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麽懲罰,都讓我來做就好了。”
顏雨冰抬起頭,看著表情凝重中透出堅決的秦飛揚,心裏一暖,她下意識地跟著秦飛揚的腳步,走到了木屋門前。
當兩個人走到木屋前的時候,木屋回廊那裏居然還坐著三個人,三個人動作一致地刷著手機,旁邊還有人在“看管”他們,秦飛揚和顏雨冰一來,看管的人立刻說道:“好了好了,人齊了,都進去吧!”
因為這番話,那三個人都抬起了頭,其中有一個人一眼就看到了秦飛揚和顏雨冰,她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你們怎麽在這裏?”
聽到這句話,顏雨冰往聲音發源處一看,發現說話的人居然是唐思璐,她不禁愣住了:“唐學姐,居然在這裏遇到你了。”
“哼。”發現唐思璐居然和自己以及顏雨冰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秦飛揚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他摟住顏雨冰的腰,跟隨工作人員進了木屋,看都不看唐思璐一眼。
五個人在工作人員的要求下走進了木屋,木屋裏擺放著一台投影儀和一整麵牆的投影幕布,五個人一字排開站在幕布麵前,顏雨冰站在最中間,秦飛揚站在她的左邊,唐思璐站在她的右邊。
一個手持“標槍”的人就走到了他們麵前,他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說道:“各位來到了我們的地盤,按照我們的規矩,必須接受懲罰才能離開,而今天的懲罰是——”
那個人一邊拖長了尾音,一邊在衣服口袋裏掏啊掏,顏雨冰有點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唯恐他會說出什麽自己辦不到的事情,她伸出左手牽住秦飛揚,想要從他那裏汲取一點溫暖。
在秦飛揚和顏雨冰手握手的等待中,那個人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紙條,他打開紙條,照著上麵的文字念道:“五個人一起跳舉手舞!”
“哈?!”
聽完這個要求,顏雨冰一愣,然後就覺得哭笑不得——來之前說得那麽可怕,又是砍手又是懲罰的,結果所謂的懲罰就是跳舞?!
這個懲罰讓五個人都忍俊不禁,在大家低低的笑聲中,那個人打開了投影儀,大家等了一小會兒,然後幕布上就出現了一段跳舞的視頻。
視頻中,一名妙齡女子對著鏡頭翩翩起舞,視頻時長約莫30秒,顏雨冰觀察了一下,這段舞蹈不算難,但是手部的動作很大,胳膊一會兒抬高一會兒打開,還有很多抖肩膀的動作,她試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還是覺得有點難受,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不過看其他幾個人都躍躍欲試的樣子,顏雨冰沒有吭聲,還是決定把任務做完。
“大家可以跟隨這段視頻練習,等你們都練好了,我會讓人給你們錄像。”那名工作人員一邊說一邊把視頻放慢,讓大家可以跟著視頻裏的動作練習。
和另外三個看起來沒有太多舞蹈基礎的人比起來,秦飛揚和顏雨冰在跳舞這方麵可謂是輕車熟路,顏雨冰隻用一遍就記住了簡單的腳步動作,第二遍則跟著視頻開始伸展胳膊,剛開始伸展時覺得還行,可是當她嚐試把手舉高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
“那位美女,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嗎?”站在一旁觀察他們一舉一動的工作人員,在看到顏雨冰不適的表情之後,他走到顏雨冰麵前開口問道,“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盡管提出來。”
“我剛剛在外麵撞到了胳膊,手臂有點疼。”顏雨冰用左手捂住自己正在陣陣發疼的右胳膊,輕聲解釋道,“應該沒什麽大事。”
“你可是運動員,胳膊受傷怎麽能不當回事!”工作人員還沒說話,站在顏雨冰右側的唐思璐就嚷嚷了起來,“再小的傷也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注意防微杜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