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覺得他這銀子不是自己的。”

許多人都低聲討論了起來,他們的聲音雖小,但如淵的靈力強大,什麽細微的聲音都能聽得到,還是聽了個正著。

他一張漲的通紅的臉,瞬間變得青紫了起來,看起來怒火極大。

媽的,他哪裏來這麽多的銀子,是宮主給了他十億萬兩銀子,讓他來拍賣麒麟臂的好嗎?

這些混賬東西,也太看得起他了!

可他又不能明著說是宮主讓他來的...這似乎也不太好...

足足過了十幾秒的時間,杜靈簪才從呆愣中回過了神,她輕輕笑了一笑,道:“請大家安靜下來,如淵護法,請你再次坐下來,你擋住後麵的人了,還有人要加價嗎?要...要是沒有人再加價,那麒麟臂今日就歸如淵護法了。”

她話罷,許多人都閉上了嘴,如淵也坐在了座位上,冷冷的朝著四周望了起來。

哼,他今日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跟宮主搶東西!

白素忙舉起了手中的拍賣牌,高聲的道:“三億兩千萬兩!”

“我擦!那不是無絕宮的夜訣蝶嗎?我是無絕宮中的導師,我認得他,也見過他,今年的新任護法啊!”

“媽的,怎麽一個兩個的護法都聚在這拍賣會了?還一個個的都這麽有錢?這兩宮的護法竟有這麽多的油水可撈嗎?”

“這...這無絕宮和羽宮是宿敵,等拍賣會結束後,這兩個護法會不會打起來呀...”

“他們拍賣到了自己的寶貝之後,都著急回家呢,誰有閑心打架呀,是無絕宮和羽宮有仇,夜訣蝶和如淵又沒什麽仇。”

......

這拍賣會中的人雖沒錢買麒麟臂,但話倒是一個比一個多。

杜靈簪則整個人都處在了呆愣之中。

唉,竟然...竟然真的有不少人識貨,知道麒麟臂是好東西唉...

她此時也懶得再維護紀律了,隻靜靜地等待著兩人出價爭奪這麒麟臂。

如淵望著前麵的白素,磨了磨牙,恨恨的道:“你們無絕宮的人可真是煩人的很!什麽都要和我們羽宮的人爭!我出價,三萬五千億萬兩!”

白素望了一眼夜訣的臉色,見他沒有阻止,便繼續道:“四萬億萬兩!”

轉眸再看看她那便宜師父的臉色,恩,還算正常,甚至很淡然,似乎錢不是他的錢一般。

“我...我繼續出價!五億萬兩!”

如淵冷冷哼了一聲。

反正宮主給了咱十億萬兩呢,就不信拿不下這隻麒麟臂!

白素眸色微動,湊近夜訣耳旁道:“師父,咱們還要...還要繼續加價嗎?”

夜訣轉眸,悠悠的瞥了她一眼:“你,好,丟,人,哦。”

白素:“......”

我是怕師父您破產了。

然而,若是白素知道了夜訣的有錢程度,估計會想一巴掌將此時的自己拍死。

夜訣手中折扇一合,從白素手中搶過了拍賣牌,緩緩的將其抬了起來,淡淡笑了一笑:“一百萬億萬兩。”

全場,瞬間一片寂靜。

杜靈簪瞪大一雙眼睛,將嘴巴張成了“O”形,如淵則兩眼一翻,差點被氣的背過氣去!

白素也被嚇的愣了一愣,湊近了夜訣身旁,小聲的道:“師父,你...你瘋了?我們分明最多十幾萬億兩就能將麒麟臂拍下來的。”

“懶得為了一點錢費那些功夫。”

夜訣的回答很淡然,十分波瀾不驚,說罷,他還皺了皺眉,掐指算了算時間,似乎在為浪費了這麽多的時間而煩惱。

那宴會...

還有十分鍾便要開始了。

白素神情微有些呆滯,她還未說些什麽,杜靈簪便忙朝著四周望了一眼,喜笑顏開的道:“還有人出更高的價格嗎?若是沒有,那這麒麟臂,便是這位公子的了!”

她話罷,白素朝著自己指了指:“我和那位拍下麒麟臂的公子是一家的。”

她這話隻是隨口說的,並未想的太多,卻不想這句話卻給自己招來了禍事。

如淵雙眸輕輕眯起,眸底陰沉,朝著白素死死的盯著。

這麽說,跟宮主搶奪這麒麟臂的,是這位無絕宮的護法夜訣蝶咯?

夜訣蝶身邊的這個戴麵具的男人八成隻是無絕宮的某個執行者,職位沒夜訣蝶高,花這麽多錢拍下這麒麟臂,九成也是夜訣蝶的主意。

嗬嗬,一個小小的護法,竟連我們羽宮宮主的寶物都敢搶,可真是活膩歪了...

杜靈簪問完,全場依舊是鴉雀無聲,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拿起桌上的拍賣槌,一連敲了三下,淺笑著道:“很好,那這隻麒麟臂便是這位公子的了,還請公子在拍賣會結束後,到後場一手交錢一手拿貨。”

這麒麟臂是這場拍賣會壓軸的東西,是放在最後拍賣的,杜靈簪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代表此次拍賣會已經結束了。

夜訣直接握住在白素的手,萬分淡然的帶著白素瞬移到了拍賣會的後台,他不過意念一動,身旁便出現了堆積如山的高額銀票,每一張銀票都是幾十萬兩的。

拍賣會的工作人員數錢的時候,全部都屬於眩暈狀態,他們將錢數完之後,幾乎渾身都軟了。

隨後夜訣便就地幫白素同麒麟臂做了融合,直接瞬移,帶著她朝著宴會開始之處趕了過去。

————

拍賣會結束後,如淵便帶著幾個羽宮的執行者,麵色漲紅的回到了羽宮,直接進了羽宮中宮主所居住的宮殿之內,獨自一人跪在了宮殿之中,等候宮主的出現。

然而,他算了一算,這個點兒,宮主他貌似還在被窩裏躺著,沒有起床。

他就一直這樣跪著,等到了下午的時候,一個身著紅衣的男人才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慵懶的走出了寢房的門。

男人生著一雙淺紅色的丹鳳眸,一張絕美精致的臉龐雌雄不辯,眉間生著火紅的流雲紋,紅衣鬆垮的披在身上,露出了精致的鎖骨,還有一大片小麥色的胸膛,墨發散亂的披在肩上,一看就知道起床之後沒有梳理。

他睡眼朦朧的坐在了大殿的椅子上,生無可戀的朝著如淵望著:“你有何事?”

“宮主,麒麟臂我們沒拍到,被無絕宮中一個喚作夜訣蝶的護法拍走了!”

“哦,”

男子十分淡然,還不在乎的打了個哈欠。

如淵:“......”

宮主這隨便的性子什麽時候能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