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怎麽就隻有一階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嘿嘿,這一階的丹藥被雷劈了之後,就能直接到達地階巔峰,若是六階的丹藥被雷電劈了,那豈不是就能直接天階巔峰了?

“小蟲子,你莫要打什麽壞主意,這丹藥雷劫萬年不遇,你今日遇上了,這輩子都不可能遇見第二次了。”

夜訣猜透了她的心思,無奈搖了搖頭。

“那就算是隻有這一次,我也是賺了嘛...這遭遇雷劫的丹藥金燦燦的,我得把它珍藏起來,留作紀念。”

白素站起了身,垂下了眼簾,從懷中摸出了一塊布,便將丹藥裏三層外三層,小心翼翼的包裹在了裏麵,放在了天河圖之內。

紅仙凜和紅妖訣他們兩人相對一眼,緩緩站起了身,輕咳了一聲:“夜訣蝶雖是陰差陽錯煉製出的地階巔峰的丹藥,但的確要比桃花姬他們三人煉製的丹藥階級高,此次煉丹大賽,夜訣蝶勝出,第二名乃是桃花姬...”

紅仙凜宣布完名次之後,也沒有人不服氣,畢竟事實擺在那,不服氣也沒什麽用,反而顯得小氣。

白素雖不是真正的地階巔峰煉丹師,但既然她能煉製出地階巔峰丹藥,便相當於給她的以後鋪了一條路,日後的成就,絕對不會在地階巔峰以下。

隨後紅仙凜他們便下了懸空亭台,給夜訣道賀了起來,雖有的人不情不願的,但他們明麵上也不好顯現出來。

夜訣衣袖一揮,偌大的擂台便在原地消失不見,八人也離開這裏,尋了個地方敘舊喝茶去了。

他們在茶館聊天聊了有半日,才彼此告了別。

在臨告別之前,紅仙凜同白素說,若是有一日,他想到高等大陸來曆練的話,定然要來成雲大陸,他閑著無事,在成雲大陸中開了一家學院,仙逆以及桃花姬幾人,接下來也要到那處學院內進修,若是他來了,學院定當熱鬧。

白素雙眸一彎,當即便笑著朝他點了點頭,等到幾人離開後,空****的茶館雅間中,隻剩下了白素和夜訣兩人。

白素抬起頭,朝著夜訣的雙眸望了過去,模樣頗為傲嬌:“師父,這一次,我沒給你丟人吧?”

夜訣難得的拍了拍她的肩,搖了搖頭:“你丟不丟人,師父都不在意,反正最丟人的是你自己。”

白素唇角的笑容凝固了那麽一秒。

“不過你這次確實表示很好,你自己也從中進步了許多,師父該表揚你,說罷,想要什麽?”

“我不想再穿這男人的衣裳了,我想換上女子的衣服,還有,過一段時間,我要去成雲大陸,尋桃花姬她們玩!”

自己易容的這張臉清秀俊美,若是換上了女裝,也是一個頗帥氣高挑的小姐姐,桃花姬見了,定當很喜歡。

然而,她這句話剛說出來,夜訣那雙桃花眸便冷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

“師父啊,我說你怎麽就不信呢,我真的是女人,真的是啊!”

白素幾乎哭笑不得。

難道...

難道自己真的要將衣裳扒了,讓他看看嗎?

夜訣搖了搖頭,眸色破認真:“不,你不是。”

“是不是你看看就知道了!拚了我!”

男裝太難看了,她要換成女孩子家的衣裳!

白素咬了咬牙,便欲解開腰帶,將衣服脫了讓夜訣看看。

“罷了,天冷,你莫要再脫,師父信了,你自己想穿什麽便穿什麽罷。”

夜訣冷著一張臉走出了茶館,意念一動,便到了那懸空的亭閣中,坐在了椅子之上,修長的手拈了顆葡萄,便放在了口中,嚼了幾口。

白素此時也已經跟著夜訣瞬移到了他的身邊,一臉的生無可戀:“您還是不信對吧?”

說罷,她便猛地握住了夜訣的手,朝著自己的胸上摁了過去。

夜訣:“......”

他有些發愣的朝著白素的胸口望著,過了好幾秒,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忙將手撤了回來,望向白素的目光中盡是愕然。

白素是第一次看到她這便宜師父的動作如此萌,一時覺得頗為有趣。

自己好像...好像是嚇到他了?

“臥槽!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當本少爺是死的嗎?師徒兩人成何體統?妹子,是這老東西強迫你的對吧?你快把哥放出來,哥幫你報仇!”

剛剛睡醒的花如倦猛地站起了身,便運起靈力砸起了夜訣的結界,被氣的麵色發白。

上好的白菜被豬拱了!

他剛認的妹子啊!

白素擦了把汗,頗無奈的朝著花如倦望了一眼,道:“師父,你關他幹什麽啊?他就算欠扁,可也沒欠扁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吧?”

夜訣回過了神,故作淡然的將白素扯過的那隻手放在了背後,朝著花如倦凝視了過去:“若是你知道了他的身份,想必便不會這般淡然了。”

“他是誰啊?”

白素一臉的不解。

“羽宮宮主,花如倦。”

夜訣淡然的說完,白素一張臉便徹底冷了下來。

羽宮宮主?

那麽說,自己之前是認賊作父了?是羽宮宮主下了令,才會有那麽多的毒氣泄漏,那麽多人因此死亡,爾後他們又將這個罪過推給了無絕宮,如常又將罪過怪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受萬千人唾棄,全都是因為他嗎?

夜訣見白素神色不對,還以為是因為無絕宮和羽宮向來勢不兩立,她才會如此仇恨羽宮宮主,也沒有多想些什麽。

“妹子,你為何這般看著本少爺?本少爺做錯了什麽嗎?我可是個善良的人,從未做過大惡的!”

花如倦見白素這般的神情,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沒做過什麽大惡?可是我師父跟我說,你們羽宮的人擅自放出毒氣,害死了天下無數的人,然後又嫁禍到了無絕宮的身上!”

“哎喲!冤枉死了!這嫁禍的確是我嫁禍的,但放出毒氣的事,和我無關啊!當初是羽宮中的一個人不小心將毒氣罐撞翻了,毒氣才會泄露的,最後本少爺還懲罰了那人的!這怎麽能讓本少爺背鍋呀!若是妹子不喜歡我的這個身份,那這個宮主,我不當了便是!”

花如倦極可憐巴巴的,朝著白素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