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你呢?晉升了多少?”

艾爾莎輕輕笑著朝著白素望著。

如今他在沒有人的時候,幹脆也不喚白素二哥了,便直接喚了她素素。

白素淺淺一笑:“我也沒算具體晉升了多少星,不過我現在是地階中期三星了。”

她這話說完,就連花如倦都有些震驚了起來。

他忙用意念感知起了白素身上的靈力,果然發現已經地階中期了!甚至...她身上的靈力,竟比有的地階巔峰的人都要濃鬱!

“若我沒記錯的話,你進靈修室之前,是六階初期的,這麽粗略一算...不過七日時間而已,你晉升了足有二十星?”

艾爾莎眸中也盡是驚愕,望著白素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神跡!

莫寒心中震驚,也是許久都未曾說出話來。

白素摸了摸鼻子,笑著道:“我不是這成雲大陸的人,是從下界過來的,可能是之前空氣中的靈力太稀薄,成雲大陸中的靈力濃鬱,我身子受了刺激,才會一下子晉升這麽快的。”

花如倦單手托腮,頗為慵懶的道:“那你哥怎的沒晉升這般多?分明是你這小丫頭片子天賦好,休得給自個兒尋理由。”

說罷,他丹鳳眸微彎,看起來心情極好。

“什麽?你...你以前是呆在下界的?你...你呆在下界,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齡,便能晉升到六階初期?”

艾爾莎瞪大了眼睛,朝著她望著,整個人都像是遭到雷劈一樣!

他曾經跟著父親去了下界一趟,別說靈力稀薄了,幾乎是一點靈力都沒有,她能在這種環境下晉升到六階初期,這天賦該有多恐怖?

花如倦慵懶一笑,伸了個懶腰:“不瞞你們說,我們家小素兒如今才修煉了三四年而已,之前她可是養尊處優的大國皇後,之後受人汙蔑,為了複仇,便去修煉了靈力,我們那方大陸,修煉靈力的在少數。”

“她在做皇後之前,也是一方大國的嫡長公主,隻是她祖母家出了一些事,連累了她,以至於她生活的並不好,這些不好的事暫時先不說了...總之,我們素素可是個極堅強,天賦極強的小姑娘呢...”

花如倦笑吟吟的誇讚起了她。

白素實在沒想到她那老哥竟會這般關注她以前的事,還當著艾爾莎他們的麵誇自己,小臉一時微微泛了紅,低下頭捧住了小臉:“老哥,你這般說,我真的要不好意思了...”

和師父說的一點不一樣,師父說自己是個大懶蟲,天賦還極差。

恩...

肯定是師父在說謊!夜詭就喜歡故意損他,良心大大的壞。

艾爾莎眸色微動,望著白素,輕輕咬了咬唇:“她...她是一國皇後,那不就是說...她如今有夫君咯?”

艾爾莎的心中未免有些小失落,但也僅僅是一些失落而已,並未有其他的。

“不,我嫁的那個皇帝人極壞,從不關心我,還動不動說我蠢,對我使臉色,隔三差五對我家暴,我被冤枉了,他還信別人不信我,在我離開皇宮的那一瞬間,我便再不是那個皇後了...他也不算我的夫君。”

白素神色微微泛冷。

“原來是這般,那樣的男人,不要也是好的,仗著自己是皇帝,便欺辱人啊!皇帝後宮內佳麗三千,素素之前也一定是受了不少苦。”

艾爾莎眸中掠過一抹心疼,輕歎了一口氣。

“祝你,早日尋到自己心儀之人。”

莫寒薄唇微微勾起,朝著白素祝福道。

“多謝,我能尋到的,等我尋到之後,我就帶著那個男人,到夜訣麵前轉幾圈...”

白素咬牙切齒的道。

不過...

說到夜訣,他手中還放著那命散呢,自己隻有得到那命散,才能讓自己之前的愛人恢複記憶,自己遲早還是要去尋夜訣搶奪那東西的。

不知何年何月,自己才能真正尋到那個人,尋到自己曾愛入骨髓的那個男人。

今生今世,還能尋得到嗎?

白素想罷,便覺心中空****的,她伸出手來,輕輕撫在了胸前,長長的歎了口氣。

今世,若再無相見日,那可如何是好?

如今離七日時間結束,還餘下十幾分鍾的時間,他們這七日內吸收的靈力太多,身體內能接納的靈力已經趨近於飽和了,再修煉那十幾分鍾,也沒有什麽作用,需得休息幾日,再行修煉。

於是,在時間結束之前,他們便坐在一起嘮嗑聊起了天。

遠在輕泠大陸中的夜訣身上著了龍袍,正在垂眸批閱奏折,倏忽,他修長的手一頓,帶著氤氳之色的桃花眸微微眯了起來。

是誰在念他的名字?

白素...

肯定是那丫頭又在罵他...

他眸色轉冷,右手輕輕一彈,坐在靈修室內的白素哎喲一聲,腰上像是被什麽狠狠打了一拳,疼的她麵色煞白。

“怎麽回事?誰打我?腰好疼!”

艾爾莎他們三人相視一眼,均無辜的舉起了手。

夜訣再輕輕一彈。

“臥槽!哪個混蛋?”

白素咬了咬牙,朝著四周瞪了過去。

夜訣似聽到了她的聲音一般,薄唇勾起一抹淺淡的笑,便也不再逗弄她了。

白素警惕的在四周望了好幾眼,過了許久,見腰沒有再疼,才鬆了一口氣。

她仿佛知道是誰使的壞了...

多半是她那遠在其他大陸的便宜師父,見不得她好,便隔空踹了她幾腳!

那老變態!

白素心中剛罵完,她屁股上便又是一疼,像是被什麽踹了一腳。

白素咬了咬唇,努力把想要罵夜詭的話憋了回去,連心中都不敢再罵了,她知道她那便宜師傅神通廣大,她不罵了行不行?

“素素,你怎的了?是不是餓的肚子疼?”

艾爾莎不解的道。

白素訕笑的望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錯,是有些餓了,這七日時間怎的還沒到?不知還有多久。”

花如倦掐指算了一算,淺笑著道:“馬上到了。”

他話罷,那靈修室的冰門便“蹭!”的一聲打開了,外頭的陽光映照進來,對於習慣了漫天都是白茫茫一片的白素他們來說,一切都變得有些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