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那...若是你以後有了孩子,您又出了意外,是孩子繼承羽宮,還是小姐呢?”

“自然是小姐。”

花如倦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十分的欠揍,花淩寒太陽穴砰砰跳動,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本他還覺得,宮主正好好的在輕泠大陸呆著,憑他的慵懶脾性,也不會專門來成雲大陸中亂晃**,自己還有些懷疑他的真假,怕有人冒充他...

但如今聽了他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他終於確定了,這位就是花如倦無疑。

除了他以外,還會有誰將這麽大的一份基業傳給認的幹妹妹?

連兒子都不管了!

“愣著做什麽?帶本宮主去藏寶庫。”

花如倦打了個哈欠,轉眸冷冷望了花淩寒一眼。

“是是是!宮主請跟屬下來!”

花淩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便朝前走了過去。

造孽,造孽呀!

羽宮真是造孽造多了,攤上個這樣的宮主,唉。

花淩寒帶著他們去了藏寶庫後,花如倦便讓花淩寒去取了筆墨紙硯,擬寫了一張旨,交給了花淩寒,讓他明日在梧桐殿內宣布。

花淩寒點了點頭,便拿著那張紙離去了。

上麵寫的便是認命白素為新任少主的事。

花如倦在藏寶庫中挑選了一堆白素能用得上的寶貝,硬塞給了他,便牽著她的小手,帶她坐在了一旁的桌子旁。

莫寒和艾爾莎則在藏寶庫中到處看了起來,按照花如倦所說的,在此挑選起了自己能用得著的東西。

梧桐殿好幾千年了,好東西一大堆,即使艾爾莎見多識廣,也有些花了眼了。

“哥,你為什麽非要讓我做這個少主?”

白素微微皺眉,終於尋到機會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知道為什麽慕容嫣他們隻挑你下手,而不去得罪艾爾莎嗎?”

花如倦微挑俊眉,朝著白素望著。

白素眸色微動,逐漸轉暗,恩了一聲:“知道,因為我在成雲大陸內沒有什麽權勢,慕容嫣他們有恃無恐。”

“若你是梧桐殿的少主,那他們便不敢待你如何了,再想殺你,她們也得掂量掂量。”

“多謝了。”

“你個傻子,謝我做什麽?應該的,剛剛給你的那一堆東西都對你有用,快些將他們收入天河圖內。”

“恩,好。”

白素朝花如倦笑了一笑,右手一揮,那些個個價值萬金的靈器之類的物件,便被白素收入了天河圖之內。

“臥槽!誰扔的破東西,砸中小爺了!”

雲沁的咆哮聲在白素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白素麵色一黑,強忍住衝進去揍他一頓的衝動,繼續和花如倦聊起了天。

等到艾爾莎和莫寒挑選完了自己需要的物件,花如倦便將花淩寒招了過來,笑望著他道:“梧桐殿還有多少紫晶?”

花淩寒唇角抽了一抽,額頭上冷汗直冒,看了看那一片狼藉的藏寶室,終於明白了花如倦此行的真正目的。

強盜!一群強盜!

就是仗著身份來梧桐殿打劫的!

這個花花公子果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來一趟,梧桐殿的實力得倒退十來年!

“怎的?你不知道?若你不知道,那本少爺隻能自己去尋咯。”

花如倦脊背倚在凳子上,雙手環胸,吊兒郎當的朝著花淩寒望著,眸色慵懶。

“不不不!屬下現在便去統計!現在便去!宮主稍等!”

花淩寒連忙出了藏寶室,便匆匆的去統計梧桐殿內的銀兩了。

過了約一炷香的時間,他推開了藏寶室的門,朝著花如倦笑了一笑,道:“宮主,剛剛屬下派人迅速查了一查,今年一年時間梧桐殿內約莫進賬三千萬億顆紫晶石,不過這隻是保守估計,梧桐殿畢竟好幾千年了,一時也無法查得到全部資產,若真要查的話,怕是得好幾月時間...”

“唔,你去將一千億萬兩打入一張紫晶卡中,給你十分鍾時間,若你來不到,自動乘於十。”

“是是是!”

花淩寒忙又去忙活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拿著一張紫晶卡,顫顫巍巍的交到了花如倦的手上,花如倦點了點頭,朝他揮了揮手,他便連忙離開了。

花如倦將那張紫晶卡塞到了白素的手中,笑著道:“你拿著買女孩子家喜愛的物件。”

靈兒還在的時候...自己從未給她買過女孩子家的東西...

“不用給我這麽多!”

“你拿著!若你不拿,我便不悅了。”

“......”

白素無奈望他一眼,將紫晶卡放入了懷中。

花如倦唇角這才勾起了一枚笑意,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妹妹真乖,哥哥要將世上最好的都給你,將來再為你尋個好夫婿...”

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再重蹈靈兒的覆轍...

白素輕歎了口氣,忍不住便握住了花如倦的手:“放心吧!”

“既拿過靈器和晶石了,留在此處也無用了,日後沒錢了再來,走,去沙風城吧。”

花如倦笑眯眯的走出了藏寶庫,召出了五彩雲,便帶著白素他們三人重新朝著沙風城的方向去了。

他甚至沒有跟花淩寒告別。

不過依花如倦這不靠譜的性子,真跟花淩寒告別了,花淩寒才會覺得瘮得慌。

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他們四人終於按照艾爾莎所說的方向,到達了沙風城的城池外。

沙風城占地麵積極大,幾乎是輕泠大陸中一個國家的大小,能進入沙風城的內,都是有一些勢力的。

而莫織草就是在沙風城的主城之內生長著,沙風城的主城類似於一個國家的皇宮。

艾爾莎剛剛帶著白素他們往前走了幾步,便有幾個侍衛攔住了白素他們的去路,要他們出示證件。

艾爾莎從腰間掏出了一枚令牌,在他們麵前晃了一晃,那些侍衛們相視一眼,心中嚇了一跳,忙朝著艾爾莎行了個禮。

“不知大人駕到,小的有罪!”

“大人贖罪!”

艾爾莎將自己當初離開沙風城時,隨手在抽屜裏摸的令牌又重新放到了懷中,冷聲道:“若你們不想真的有罪,那現在便快些讓開,我們今日是奉城主的命令秘密行事的,我們進城這件事,不可稟告任何人,否則拿你們是問。”

“是是!小的這便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