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菩提咽氣的那一瞬間,天地結界消失之際,四周突然卷起了一陣飆風,隔得很遠便能感覺到洶湧至極的靈力,下一瞬,白菩提的屍體便被一陣靈氣籠罩,消失不見了。

白素猛地瞪大了眼睛,朝著四周轉了一圈,聲音中帶著絲縷冷意:“是誰?誰將白菩提的屍首帶走了?有膽子帶走,就不敢出來相見嗎?”

然而,直到天地設的擂台消失之際,也不見有人回應。

眾多弟子們麵麵相覷,眸中也劃過了絲縷不解,風泠也輕輕皺起了眉,搞不懂究竟是怎麽回事。

夜訣眸色微動,雙手結印,口中默念起了咒術,半響,他眸色嚴謹的道:“是異世界的那夥占卜師,是他們來低等大陸,將白菩提的屍首帶走了...”

他這話剛剛說出來,白素心中便“咯噔!”一聲,七上八下的跳了起來。

莫非...

莫非那些異世界的占卜師,覺察到她是那魔胎,或者猜到她是世間僅存的黑巫術師了,才會過來低等大陸,將白菩提的屍首弄走的?

他們這些做,是為了什麽?

夜訣似看出了她的疑問,身影一閃,便來到了白素身邊,微微低頭,湊近她耳旁道:“這些占卜師定然是從異世界一路跟蹤本座到了這裏,見你是本座徒兒,白菩提又是你的死對頭,便生起了將白菩提複活的念頭,故意和本座作對...”

“上次本座便是遭了他們的暗算,性命才危在旦夕,足足修煉了幾個月時間,實力才全部恢複。”

夜訣說罷,白素便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因為自己...

她神色微動,望著夜訣道:“師父,那若你和他們正麵交手,你是他們的對手嗎?”

夜訣頓了頓,輕聲道:“他們人數雖多,但若正麵交手,他們不是本座的對手,本座在幾招之內,便能取了他們的性命,但這些占卜師們生性陰毒,平日裏極喜在暗地下招,還擅用毒,令人防不勝防。”

“師父當初...是如何被他們盯上的?他們好像...和很多人都有仇怨...”

白素眸光閃爍,仰起頭認真的朝著夜訣凝視著。

夜訣心中一動,黑曜石般的桃花眸似笑非笑的朝著白素望了去:“你從未去過異世界,又從未同這些占卜師們接觸過,又是如何得知他們同很多人有仇怨的?”

他的聲音雖清冷好聽,但卻帶了一絲警惕。

白素撓了撓頭,輕笑了笑:“師父不是說了嗎,他們生性惡毒,既然生性惡毒,那就肯定會動許多不該有的心思,同很多人結怨啊!”

“恩,你說的,倒也在理。”

夜訣輕歎口氣,拍了拍白素的肩:“他們平日內研究了許多禁術,其中有種禁術能讓他們吸收旁人的靈力,將其據為己用,他們屢次三番同本座作對,便是看上了本座身上的靈力還有精神力。”

“許多年前,這些占卜師們也是見了輕芸神女的靈力高,打起了她的主意,想要吸收她的靈力,卻恰巧被輕芸神女的丈夫莫邪皇看到,莫邪皇當初差點將他們的老巢端了,後來他們便換了老巢,自此,他們便記恨上了輕芸神女,也再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老巢在何處。”

“師父,那個...那個輕芸神女,她生了何等模樣?性格如何?”

“你怎突然對此感興趣?”

“無事,我...我就是突然很好奇,好奇神女是不是真的生的若天仙一般,性格是否溫婉賢淑。”

“師父未見過她,但聽聞她生的極美,是異世界的第一美人,性格倒是不太清楚,你日後若是想見到她,便努力修煉,等到實力夠了,便有機會見她。”

這小子才這般大點,莫不是...思春了?

若白素知道夜訣此時在想些什麽,一定會狠狠踹上他一腳!

哪有對自己老娘感興趣的?

然而,白素並不知道她那便宜師父在想些啥。

隨後她便又纏著夜訣問起了莫邪皇的事,夜訣被她纏的無法,隻得右手一揮,直接到她瞬移到了無絕宮內的主殿,拎著她領子將她拎到了睡房,將她丟到了**。

白素小屁屁在**坐著,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朝夜訣瞧著,輕輕拍了拍爪子:“師父,這裏風不吹雨不淋,你快些給我講嘛,就當陪我聊天,增進感情了!”

夜訣悠悠瞥她一眼,便另變幻出一張白玉躺椅放在了床前,單手托腮,倚在了上麵,一邊輕輕晃著塌子,一邊給白素講起了莫邪皇的事。

從他的口中,白素了解到了許多有關於自個兒爹娘的事。

例如她老爹莫邪皇便是響徹異世界的莫邪魔王,自天地初始便已經存在世間了,手下掌管著一整個魔界,從無人敢忤逆於她,數萬年前她的階級便足以逆天了,可以離開異世界,到另一個神秘無比的空間之內,如今過了這麽多萬年,更是不知他的實力到達了怎樣一個境界。

又例如,輕芸神女聰慧美麗,姿容傾世,還未同莫邪皇成親之時,異世界中曾有無數人追求於她,甚是在她新婚當晚,還有人去搶婚,再例如,輕芸神女也是自低等大陸,一步一步走到異世界之內,成為一方神女的。

總之,她那老娘一直就是萬眾矚目,眾星捧月的存在。

白素聽罷,一時眸色惆悵。

她親爹親娘這般優秀,為啥...為啥她就是個渣?是個被她這便宜師父一直嫌棄的渣?

白素不知道的是,她雖在夜訣的眼裏是個渣,但在其他人眼中,也是逆天般的存在,夜訣之所以稱她為渣,是因為夜訣本身的天賦太過驚人了。

“小子,看你眸色惆悵,你這是...不開心?”

夜訣不知何時變幻出一個五色琉璃杯,輕晃了一晃,內部便盛滿了酒,他垂下眼眸,輕抿了一口。

屋內一時酒香味濃鬱,快要將白素饞死。

她往前一步,緊緊盯著夜訣手中的酒,咽了口口水:“師父,我也想喝。”

夜訣輕瞥了白素一眼,伸出一隻修長的腿,動作行雲流水般朝白素踹了過去:“滾!”

他那清冷的聲線落下之際,白素再次跌在了**,費了極大的勁才坐了起來,被他踹中的腰間疼的厲害,估計是淤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