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四處環視著,透過馬車的車窗看著街邊的景象,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這麽嚴重,給百姓們的生活造成的這麽重大的影響。”
他們剛剛進城不久,冀州城的太守便迎了出來。
太守帶著一隊人馬,十分聲勢浩大的跪在了寧遠的車架前麵。
“恭迎皇上來到冀州城。”為首的太守一臉恭敬地開口道。
看著跪在前方的太守,寧遠皺了皺眉。
“你就是冀州城的太守宋炳坤?”
冀州城的太守點了點頭,“正是。”
“冀州城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身為冀州城的太守,責無旁貸!”
寧遠用嚴厲的目光看著前方的宋炳坤。
聽到寧遠這句話宋炳坤頓時渾身一顫,立刻趴在了地上,顫聲道:“是微臣失職,還望皇上給微臣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這次看在你是初犯,暫時就不跟你計較這件事情了,不過朕既然親自來查案,需要你配合,你這邊有什麽異議嗎?”
聽到寧遠這句話,宋炳坤立刻開口道。
“皇上,微臣不敢!”
“為什麽冀州城現在如此冷清?”寧遠環視一周,最後目光落在了宋炳坤的身上。
“百姓們在聽聞最近的傳言之後,便不敢出門了,所以冀州城才會如此冷清,我們已經開始處理這件事情了,之前那些見證過這件事情的人都被我們找到了。”冀州城的太守立刻開口道。
聽到冀州城的太守這句話寧遠這才點了點頭。
好歹這幾個官員還有點用處。
“皇上,你們一路上舟車勞頓,想必已經累了吧?我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住處,不如你們先過去歇息一下,隨後再調查這個案子。”冀州城的太守大著膽子向寧遠開口提議道。
寧遠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現在這個案子如此緊急,你先帶我們去看看那些被挖出來的屍體吧。”
這些屍體雖然冷月已經驗過了,但是寧遠還是想要親自去看一看。
這一次為了破這個案子,寧遠特地帶了京城一中最好的太醫和仵作,杜絕了其他人弄虛做假的機會。
聽到寧遠這句話,冀州城的太守臉上浮現出一抹為難的神色。
“怎麽了?現在不能去看嗎?”看到冀州城太守這個樣子,寧遠的眼中閃光一抹懷疑的神色。
“不是不能去看,隻是這個案子畢竟是半年前的舊案,那些屍體還沒有完全的腐爛,上麵還有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恐怕髒了皇上的眼睛。”冀州城的太守開口解釋道。
“這件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們竟然是為這件事情來的自然是要盡快處理好這個案子。”
聽到寧遠如此堅持,冀州城的太守隻好點了點頭道。
“既然皇上這麽說了,那微臣就帶皇上去看一看吧。”
這句話後,冀州城的太守立刻朝著一旁揮了揮手,兩旁站著的官員立刻站起身來,率先朝著前方走去,寧遠的車架緩緩的跟了上去去。
由於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寧遠又說要過來,因此冀州城的太守將所有的屍體全部停放在了其中的一個義莊之內。
這個義莊周圍所有的百姓都搬家了,他們生怕自己被那些妖魔鬼怪盯上。
看到義莊周圍一片冷清的樣子,寧遠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看到寧遠眉頭微皺的樣子,冀州城的太守立刻開口解釋道。
“我們故意將這些屍體停放在此處乃是因為這個地方本來就人煙稀少,這裏的住戶是城中義莊周圍最少的。”
聽到冀州城太守的解釋後,寧遠緊皺著眉頭,這才鬆開了一點。
他點了點頭道:“打開門讓我們進去看看吧。”
隨著寧遠一聲令下,義莊的門迅速被打開了。
寧遠下意識準備進去,最後的趙大人卻突然走上前來,開口道。
“皇上,現在還不知道裏麵情況如何,不如先讓微臣等進去看一看。”
看著趙大人如此積極,和平常在朝堂之上的表現完全不同,寧遠心中十分滿意。
這個趙大人是一個幹實事的人,並非那種隻知道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官員。
寧遠點頭應下之後扭頭看向一旁的周大人。
“周大人,你也一同前去看一看吧,你畢竟是這方麵的老手了,估計能發現一些別人發現不了的線索。”
周大人雖然心中十分抗拒,但也不得不點了點頭道。
“微臣遵命。”
說完這句話後,周大人便和趙大人一起進入了義莊之中。
冀州城的太守作為本地的官員,自然要跟著一起進去。
目送著他們所有人都進去了,寧遠環視一周,發現周圍並沒有什麽異常。
王昱躲在他的身後一臉害怕的樣子。
看到王昱這個樣子,寧遠開口安慰道。
“放心吧,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他們應該是被人下了毒,現在要找凶手,隻要把凶手找出來,就能還你的清白了。”
周圍有幾個官員聽到了寧遠這句話,紛紛一臉震驚的看向王昱,他們沒想到,王昱竟然和這件事情有關聯。
王昱如今的還沒有公之於眾,因此,他們並不知道王昱和寧遠的關係,隻知道寧遠好像對這個王昱格外的關心。
王昱點了點頭,神色之中仍然十分擔憂。
當初這件事情給他造成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如今,故地重遊,他的腦海中總會想起一些可怕的畫麵。
不一會兒,冀州城的太守便率先出來了,周大人緊隨其後,趙大人是最後出來的。
他們三個人的臉色都十分凝重,太醫和仵作已經進去驗屍了,他們經過初步的觀察發現,這幾個人的屍體死狀都十分恐怖,即便是變成了白骨,仍然能看出來他們死前應該是相當痛苦的。
“趙大人,現在裏麵的情況怎麽樣?”看到這幾個人出來了,寧遠立刻開口追問道。
“皇上,裏麵的情況十分不樂觀,這些屍體已經幾乎變成了白骨,想要追查當年的真相恐怕很困難。”趙大人一臉沉重地開口道。
他為官這麽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案子,這樣的案子還是第一次見到。